第223章 一朵白蓮花
2024-06-14 08:02:18
作者: 金元寶
這份字據給了沈老夫人希望,她覺得自己一定能說服秦侯爺將自己的孫子收為嫡子。
知白看秦凝做完這些事情,她有些擔心的提醒道,「小姐,這個事情奴婢覺得還是問問大公子比較好。」
「主子說話,下人插什麼嘴?」沈老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知白。
知白冷哼一聲,她可從未將沈老夫人當成主子。
「沒事,我自己可以做主。」秦凝道。
沈老夫人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這種賭氣的話也就秦凝這樣的小孩能做出來。
她的心裡早就覺得秦凝是個飯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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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看著沈老夫人帶著笑意的臉,她出聲道,「你的動作要快一些啊,父親快要出征了,你連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有。」
沈老夫人將字據收好,輕笑道,「不用半個月,你父親一定會同意將博兒過繼過去。」
秦凝看了一旁的男孩,這個男孩子一直都不愛說話,她也是剛剛知道這個男孩叫沈博。
不過看男孩和他一旁的女孩長得十分的像,想來他們兩人應該是龍鳳胎。
秦凝拍了拍知白的手臂,「走,我們回去。」
兩人剛走出西院,沈蓉就把院門關上了。
「奶奶,這個秦凝到底是不是在哄我們啊。」沈蓉拿出秦凝的字據,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小孩子懂什麼啊,這個大小姐一看就是被寵壞了,你們也來京師一段時間了,怎麼不出去打聽打聽秦凝在外面是什麼樣子,她啊就是一個豬腦子啊!」
沈老夫人口中說著秦凝的壞話,絲毫不對自己的行為感覺到羞恥。
她屬於那種拿了別人的東西還說別人的壞話的人。
這種人真是從心裡都壞透了。
書瑤帶著定北王蕭輕雲一路氣喘吁吁的跑進來。
「小姐,我將定北王給你帶來了。」書瑤喊道。
秦凝看了一眼兩個人,出聲道,「沒事了,送他回去吧。」
蕭輕雲拿著摺扇,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黑著臉的侍衛,這個侍衛不是別人,一直都是蘇武。
走到秦凝的面前,蕭輕雲皺眉問道,「你和別人打架了嗎?」
秦凝搖搖頭,「我怎麼會和別人打架呢,我那麼乖。」
蕭輕雲一臉不相信,他出聲道,「你家來了外人,是不是那些人找事了?我這就讓人把他們都抓起來去。」
秦凝抬起手,一把將蕭輕雲給攔住,她無奈道,「現在沒事了,你別打亂我的計劃啊,你要是真的閒,就幫我大哥去巡邏一下,我大哥心情不好,今天應該告假了。」
「沒有告假啊,本王剛剛還看到他巡城呢。」蕭輕雲搖搖頭解釋道。
秦凝看了一眼書瑤,書瑤連忙道,「大公子說保護人民的安全是他的責任,他一大早就出去了,連同昌平小世子也一同出去了呢。」
「婉兒姑娘呢?」秦凝問。
書瑤將頭低下,她早上的時候並沒有提醒秦耀祖去看婉兒,她從心裡不喜歡婉兒這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婉兒老是惦記秦耀祖。
這讓她十分的吃味。
「大公子沒有去看她。」書瑤低聲回道。
秦凝點點頭,朝秦侯府走去。
蕭輕雲跟在秦凝的身後,秦凝皺眉看向蕭輕雲,她不耐煩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你喊我來,我自然要跟著你到府里坐坐,你當我一天沒事幹嘛?」蕭輕雲錯開秦凝走到秦侯府。
自顧自的的走向大廳。
大廳內,下人給蕭輕雲倒了一杯茶。
剛喝了一口茶,門口就出現一個黑著臉的男人。
傅逸臉色不好的出現,他走到蕭輕雲的面前,沉聲問道,「你來找阿凝?」
「是啊,府中就她一個人,我當然找她了,再說了,我和秦侯爺也不熟。」蕭輕雲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他還未將茶杯放到桌子上,傅逸接過茶杯,直接潑在蕭輕雲的臉上。
「本皇子不想看到你,趕緊走。」傅逸壓低聲音道。
耳朵微微的動了一下,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不給蕭輕雲開口的機會,傅逸直接倒在地上,他伸出後將壺中的水倒在身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這一頓操作看呆了蕭輕雲,這是哪裡來的白蓮花啊!
這麼能裝!
秦凝掀開帘子進來,便看到傅逸倒在地上,她連忙上前,一把將傅逸扶起來,「傅逸,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我幫你看看。」
秦凝將傅逸扶到椅子上,也不管有外人在場,她直接將傅逸的衣服拉開,露出傅逸帶著傷疤的胸膛。
這個傷這麼深,有一半的原因是秦凝造成的。
秦凝的手輕輕的摸上傷疤,柔聲問道,「這麼深的疤啊?」
「娘子給我留下的,我都捨不得讓它消失。」傅逸的聲音從秦凝的耳邊響起。
秦凝的耳根一紅,直接將手從傅逸的手中抽出來。
女人總是冷靜的很快,她定了定眼看向傅逸其他的地方的時候,她輕聲道,「你給我留的疤,也不少,當初要不是你打我,我怎麼會給你留下這麼深的疤啊,你說你是不是活該?」
「是。」蕭輕雲在身後突然回道。
傅逸的臉色沉了沉,他編的劇情不是這樣的,他想讓秦凝找蕭輕雲的麻煩。
「阿凝,方才蕭輕雲是無意間將水倒在我身上的,也是我受傷了,才會站不穩,不管蕭輕雲的事。」傅逸急急的回道。
這茶里茶氣的話,秦凝怎麼聽著這麼的耳熟呢?
似乎當初邵半晴也這麼說過這些話。
當初邵半晴污衊她的時候,那次不是楚楚可憐。
秦凝呆呆的看著傅逸的眼睛,片刻就將傅逸看的心虛。
傅逸結結巴巴道,「阿凝,你不責備蕭輕雲嗎?」
「我責備他做什麼,他才不會欺負你,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秦凝將手送開,把傅逸的衣服穿好。
傅逸一把抓住秦凝的手,緊張道,「阿凝,我方才是同你開玩笑的。」
秦凝輕輕的搖搖頭,她盯著傅逸的眼睛道,「傅逸,這個玩笑不好笑,你這樣不光傷害蕭輕雲,也欺騙我,當初我被人冤枉的時候,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你現在的行為就和當初邵半晴說我將她推到水中一樣,我記得那天你打了我,還將我禁足,傅逸,這樣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