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奉旨看病
2024-06-14 08:00:55
作者: 金元寶
秦凝笑著走到定北王的身邊,她說道,「王爺,飛羽不懂事,你不要和他計較。」
「他確實不懂事。」定北王低聲道。
黑著臉從前廳走出來,蘇武對著飛羽吼道,「小孩,跟我們走一趟。」
飛鴻連忙將飛羽抓住,小聲道,「飛羽,哥哥跟你一起去。」
秦凝讓人將馬車準備好,她同飛羽和飛鴻一起過去。
大理寺牢房。
秦凝見到了昔日的故友。
牛耿,大理寺的牢房的牢頭。
牛耿見到秦凝,激動的上前打招呼,「七皇子妃。很久沒有見您了啊,您又和七皇子吵架了啊?」
「這次不是我坐牢,這個小孩,你幫忙照顧一下,過幾天我就來接他回去。」秦凝說。
牛耿看了一眼飛羽,白白淨淨的一個小孩,看起來倒是十分的清秀。
飛羽躲在飛鴻的身後,手緊緊的抓住飛鴻的胳膊。
「七皇子妃,這兩個人都是來坐牢的嗎?」牛耿問。
「只有那孩子是坐牢的,他是過來陪著的,省得這個小孩跑了。」秦凝解釋道。
「七皇子妃說笑了,大理寺的牢房又不是菜市場,怎麼會跑呢。」牛耿笑著說道。
給飛羽和飛鴻找了一間乾淨的牢房,秦凝將兩個人安頓好,才從牢房出去。
飛鴻見識到秦凝的人際關係了,他感覺自己不是來坐牢的,而是來走親戚的!
住幾天權當在這裡休息了。
飛鴻自顧自的坐在一旁,將零嘴拿出來,他遞給飛羽一包,問道,「哥哥吃嗎?」
「不吃。」飛鴻躺在稻草上,閉上眼睛休息。
飛羽在一旁一遍吃零嘴,一遍看懷中的小人書。
這種小人書都是秦凝給他的,秦凝怕他孤單,專程給他帶了解悶的東西。
看飛羽一點都不擔心的在牢里坐著,飛鴻鬆了一口氣,他還擔心這件事情會給飛羽的心裡留下陰影,看來這一次留下陰影的人會是他。
飛羽吃著零嘴看著小人書,牛耿在外面看了一會飛羽,他出聲喊道,「小孩,你是皇子妃什麼人啊?」
「僕人。」飛羽說。
牛耿當即眉頭皺起來,一個僕人來坐牢,怎麼還要他伺候,他走到牢門外,沉聲問道,「僕人?我還以為你是皇子妃的弟弟呢。」
「皇子妃,秦廣大將軍的嫡女,只有兄長和姐姐,可沒有弟弟。」飛鴻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躺在稻草上看了一眼牛耿。
「那你們來頭挺大的。」牛耿回道。
「還行,有幸認識皇子妃而已。」飛鴻說。
飛羽看了一眼牛耿抱著零食到角落裡繼續看小人書,嘴裡一直不停的吃零食。
看飛羽不想搭理自己,牛耿自討沒趣,走出牢房。
秦凝回到皇子府時,傅逸正在府門外等她。
看到秦凝的馬車停下,傅逸走到馬車旁,出聲問道,「飛羽安頓好了?」
「恩,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秦凝從馬車上跳下來,錯開傅逸伸出手的,徑直走入府內。
傅逸將手握緊,看向秦凝的背影,問道,「二皇兄還有多久能醒?」
「我又不是神仙,我哪裡知道他什麼時候醒,你要是想知道情況,可以去向側夫人打聽一下,我想側夫人一定很樂意告訴你。」
白了一眼傅逸,秦凝輕哼一聲,走進府門。
傅逸咬了咬牙,看在秦凝幫了自己好幾次的份上,這一次他好好的同秦凝說話。
若是秦凝不知好歹,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幾步走到秦凝的身邊,一把將秦凝的胳膊抓住,傅逸開口道,「側夫人身體不適,不適合奔波。」
秦凝的眉頭一蹙,側夫人不適合奔波?
那她就活該奔波了?
她天生就是給傅逸奔波的嗎?
將傅逸的手狠狠的甩開,秦凝低聲吼道,「傅逸,本小姐不是鍾無艷,側夫人也不是夏迎春,你給我適可而止一些!」
「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幫上忙。」傅逸說。
「側夫人也能幫上忙,寧王妃可是她的親姐姐,我算什麼?我秦凝的姐姐可沒有那麼高貴,昭和郡主說白了就是一個稱呼。」
秦凝怒目瞪著傅逸,兩人說話向來不到三句就會幹架。
看秦凝這模樣,傅逸知道自己再說啥,她都不會聽了。
傅逸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宮中的公公出現在府外。
「聖旨到。」
秦凝聽到這動靜,眉頭一皺,不解的看向門外,這會聖旨傳來做什麼?
飛羽已經被關到大理寺了,飛鴻也一併進去了。
傅逸這一次一下子折了兩個暗衛。
以後飛羽和飛鴻可以關明正大的在他的身邊待著了。
傅逸一把抓住秦凝的手,將她拉到門外,跪在府門前,聽公公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寧王妃一心愛民,因不懂救災事宜鬧出禍事,朕明察秋毫,已知此事錯不再寧王妃,此事以後不許再提,令寧王殿下遇刺,寧王妃心神不寧,朕特批七皇子妃前去替寧王治病,待寧王病情痊癒,方可功成身退。欽此。」
公公念完聖旨,秦凝的臉色黑成了豬肝色。
這個老皇帝是怕自己的兒子死在府中吧,分明有太醫守著寧王,居然還下聖旨讓她醫治。
她是大夫,要救天下人的,要掙錢養家餬口的!
現在倒好了,成了皇室一族的私人醫生。
不用猜想,這一次出診,一定一分錢都撈不著。
秦凝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伸出手領旨謝恩。
「公公,怎滴今日是您來宣讀聖旨啊?怎麼不見王玉公公?」秦凝問。
「王玉公公有別的事情耽誤了,傳皇上口諭,將七皇子的家僕放了,七皇子殿下去大理寺撈人吧。」公公說完,浮塵一甩,轉身上了馬車。
秦凝嘴角一僵,她剛把飛羽親手送進去,這還沒有回家呢,就要去接飛羽了?
傅逸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秦凝,說道,「你去接他吧。」
「要去你去,我累了。」秦凝白了一眼傅逸,拿著聖旨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傅逸跟在她的身後,一把將她的衣領抓住,解釋道,「你親手將他送進去的,怎麼著都要你去接,飛羽的脾氣很大,本皇子過去,他不一定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