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城裡套路深啊
2024-06-14 07:43:43
作者: 觀火野漁
陳浪從洗手間走出來,發現陳文郁還在走廊里等著自己,或者說,看著自己。
「陳總,我不就在你們這上個廁所,沒必要這麼緊張吧?」陳浪笑著打趣道。
「陳總別誤會,我只是恰好想在這待會,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大可放心。」陳文郁神色如常。
「哈哈,陳總的喜好還真特別,喜歡在廁所門口待著?」陳浪得理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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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郁沒說什麼,心裡對於陳浪的戒備心卻是降低了,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喜歡逞口舌之快的人普遍都很愚蠢,沒什麼深度。
「陳總,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說話很彆扭嘛?」陳浪說道。
「哪裡彆扭?」陳文郁不解道。
「你看啊,你叫我陳總,我再叫你陳總,兩個都是陳總,能不彆扭嘛?」陳浪直指要害。
「呵呵,那怎麼辦?」陳文郁更加輕視陳浪了,還是年輕啊,總喜歡在這種無謂的問題上浪費精力。
「這樣吧,你還是叫我陳總,我年紀小嘛,吃點虧,管你叫陳文郁。」陳浪一本正經的說道。
陳文郁剛要把好字說出口,趕緊收了回來,問道:「你叫我名字為什麼是你吃虧?」
「因為你名字難聽啊。」陳浪理直氣壯:「難道沒人跟你說過嗎?」
「....」陳文鬱氣的快要吐血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發火,一是沒必要,二是容易影響到自家項總跟秦愚的談判。
「沒事,吃虧就吃虧吧,我這個人就喜歡吃虧。」陳浪自說自話。
陳文郁強忍怒火:「陳總,廁所上完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陳文郁,你有沒有腦子啊?我為什麼上廁所,你為什麼跟我出來?還不是我秦哥要跟你家項老狗,啊不,項總談事嘛,咱們現在回去,他們事情沒談完怎麼辦?」陳浪直言不諱。
「....」陳文郁舔了舔嘴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有沒有腦子這種話,從一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人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陳浪看著陳文郁吃癟的表情,在心裡暗戳戳的笑著,他十分清楚陳文郁在項采洪這邊的身份和作用,狗頭軍師嘛!
像這種只會躲在幕後悄咪咪想損招的狗頭軍師,陳浪必須讓他體驗體驗什麼叫做職場PUA(價值觀摧毀)大法!
「陳文郁,你那麼大人了,這點眼力見沒有?還要我教你,真是的!唉....」陳浪故意裝出很嫌棄的樣子,悠哉悠哉的往旁邊走去。
「我....」陳文郁剛要解釋,陳浪卻已經不見了人影,他越想越氣,趕緊追了上去。
陳浪剛溜達到飯莊大堂,身後就傳來了陳文郁的怒吼聲。
「陳浪,你給我站住!」
「幹嘛呀?我可沒空教你。」陳浪停下腳步,繼續冷嘲熱諷。
「老子才不用你教!」陳文郁怒氣沖沖。
「啊?不是吧?這就生氣了?嘿嘿,陳文郁,我跟你鬧著玩呢。」陳浪又笑了起來。
陳文郁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誰他媽跟你鬧著玩了?」
「哎呀,你看你,咋一點玩笑都開不起呢?太矯情了。」陳浪這位陰陽怪氣大師,終於有機會在重生後的今天一展平生所學。
「陳浪,我奉勸你,不要跟我開玩笑!」陳文郁徹底繃不住了。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就不開嘛,看你這樣子,一點也不爺們....」陳浪小聲吐槽,那聲音恰好能讓陳文郁聽清他在說什麼。
「哼!」陳文郁忍無可忍,拂袖離去。
陳浪在一眾服務員怪異的眼光中,施施然的坐了下來,仿佛什麼都不在意一樣。
確實不在意,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該說的他都已經教給了秦愚,該爭取的時間他也爭取出來了,剩下的,就只能看秦愚的臨場發揮了。
當然,就算秦愚發揮失常,自己這邊也不吃虧,只是沒有賺到更多而已,從他和秦愚走進金豐園飯莊開始,他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過了不知多久,秦愚跟項采洪一起從走廊里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滿臉不忿的陳文郁。
「秦老弟啊,我還有事,就送到這裡了。」項采洪握著秦愚的手說道。
「哎呦,項總,何必這麼客氣呢?」秦愚也是笑容滿面。
兩人看起來比普通朋友還親密,令人十分費解。
「小浪,你來,跟項總道個別。」秦愚招了招手。
陳浪站起身走了過去,客氣道:「項總,再會。」
「再見。」項采洪對陳浪同樣熱情禮貌。
「項總,臨別之際,我還有幾句話想對你說。」陳浪一本正經道。
「哦,願聞其詳。」項采洪認真道。
陳浪苦口婆心道:「項總,你身後這位陳文郁陳總吧,啥都挺好的,就是太不成熟,這可不好。」
這一下,連項采洪都愣住了。
「你!」陳文郁恨的牙根痒痒。
「再見。」陳浪說完,拉著秦愚的衣袖就往外走,很快就走出了金豐園的大門。
兩人走出好遠,秦愚終於忍不住問道:「小浪,你把人陳文郁怎麼了?他那臉色黑的跟抹了鞋油一樣....」
"沒啥,我就是隨便氣了氣他。"陳浪隨口說道。
「這....」秦愚啞然失笑:「你閒著沒事氣他幹什麼啊?」
「秦哥,你怎麼不懂啊?他要是像周瑜一樣被我氣死了,那項采洪不就抓瞎了?」陳浪解釋道。
「哈哈,小浪啊,我終於聽明白了,你這是把自己比作諸葛亮了!」秦愚打趣道。
陳浪臉色一紅,趕緊打岔:「秦哥,說正事,你和項采洪聊的怎麼樣?」
「哈哈!」秦愚激動的摟住他的肩膀,得意道:「小浪啊,你還真是我的諸葛亮,跟項采洪打了這麼多年交道,我就從來沒在他身上討到過便宜,今天是第一次!」
「他答應登報導歉了?」陳浪興奮道。
「嗯!」秦愚說道:「不過報紙和版面都是他來選。」
「這個不重要,只要他登報導歉就行了。」陳浪盤算著。
「就是可惜了,咱們剛把手伸過來,就要縮回去了。」秦愚不無遺憾道。
「秦哥,這有什麼可惜的?你還真指望那些彩印小GG能掀起什麼浪花啊?充其量就是給項采洪添添堵罷了,想靠那東西招攬商戶,咱的美食街猴年馬月才能開業啊?」陳浪不屑道。
秦愚滿腦袋漿糊,不解道:「小浪,你啥意思啊?」
「秦哥,我這麼跟你說吧,咱隆運街跟紅運街的差距,是客觀存在的,是所有商戶都了解的,所以美食街的事情,光靠宣傳?沒用的!」陳浪說道。
「操!那你還讓老子花那麼多錢搞彩印?」秦愚瞪大了眼睛。
「秦哥,咱們貼小GG沒用,但是撕小GG可就有用了。」陳浪滿臉壞笑。
「啊?」秦愚徹底糊塗了,他感覺這個世界好複雜,真的好複雜。
「你想啊,咱們鋪墊蓋地的在紅運街張貼了那麼多小GG,那些商戶應該都看見了吧?」陳浪反問道。
「那肯定啊。」秦愚點點頭。
「結果一天之後,這些小GG又全都不見了,如果你是紅運街的商戶,你說奇不奇怪?」陳浪又問。
秦愚沒好氣道:「有什麼好奇怪的,站在那些商戶的角度,肯定是項采洪派人把小GG撕了唄,畢竟紅運街是他的地盤。」
「然而就在這時候,項采洪忽然登報向你道歉了,嘿嘿,那些商戶會怎麼想呢?」陳浪笑著引導道。
「會怎麼想啊?」秦愚重複道。
「嘿嘿,秦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陳浪沒有直接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