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各自盤算
2024-06-14 07:43:26
作者: 觀火野漁
9月5日,周四。
上午9點多,陳浪估計秦愚應該已經回來了,於是騎車自行車趕到了他的公司,上去一看,秦愚果然在,只不過是在辦公室里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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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秦哥。」陳浪喊道。
「嗯嗯....」秦愚胡亂回應了幾聲,又沉沉睡了過去。
「秦哥,醒一醒啊。」陳浪直接上了手,生生把秦愚給晃悠醒了。
「哎呦我去,小浪啊,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秦愚呵欠連天,一臉疲態。
陳浪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沙發旁:「秦哥,這都上午9點多了,還早啊?」
「你是不知道我幾點睡的....」秦愚靠在沙發上,痛苦的說道。
「趙總那邊怎麼樣了?」陳浪關切道。
「他昨天喝了酒,醫院只給保守治療,今天才能做手術,下午我還得過去....」秦愚說著說著又打了一個呵欠。
「秦哥,你昨天晚上不是說不太嚴重嗎?」陳浪問道。
秦愚擺擺手:「小浪啊,他就再不嚴重,也是被那麼多人圍毆了一頓,又從二樓滾下了樓梯,要我看,沒個一兩個月,出院的事想都不要想。」
「哎呦,怪我了。」陳浪滿臉自責。
「小浪,都跟你說了,這事跟你沒關係,記住了,這種話可千萬別再說了。」秦愚認真叮囑道。
「嗯,謝謝秦哥。」陳浪點點頭,然後問道:「秦哥,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敢有人闖你的酒局啊?」
秦愚無奈的搖了搖頭:「小浪,你別看白城縣不大,那也有好幾十萬人呢,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老子要是光靠名頭就能把整個白城縣都鎮住,那隆運街早都發展起來了。」
「秦哥,你太謙虛了。」陳浪吹捧道。
「唉,真不是謙虛。」秦愚說道:「要說早幾年,提提我的名字可能還管用,現在啊,一代新人換舊人,誰他媽認識你是誰啊?」
「那天晚上,我明知道自報身份也沒用,所以乾脆就沒開口,真要是提了還沒鎮住局面,那這面子可就找不回來了。」
「秦哥,你說的對。」陳浪贊同的點點頭。
秦愚揉了揉太陽穴,繼續說道:「其實這事吧,誰也不怪,就怪老趙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天天他媽的玩女人,還專門玩有老公的,這他媽還能不出事?」
「小浪,我就問你,哪個男人能忍得了這種事?也就是他以前運氣好,那些女人的老公都他媽是窩囊廢,這次碰見個狠的,直接被打的就剩半條命了。」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我以前也勸過他,但是他不聽啊,以為有幾個錢就什麼都能搞定,看看,到底陰溝裡翻船了吧!」
陳浪一邊撇著嘴附和一邊暗嘆自己的眼光,茫茫人海中,一眼就挑中了一位大哥級的人物,直接把開胃菜變成了主菜!
要是換個敢怒不敢言的窩囊廢,他就只能提前跟趙世嚴王見王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陳浪現在非常喜歡這句後世的雞湯文。
「秦哥,那這件事怎麼解決呢?畢竟是你的酒局,要是傳揚出去....」陳浪欲言又止。
「嗯,你說的沒錯,這件事肯定要解決的,先找個中間人,打聽打聽對面的來頭,硬有硬的解決辦法,軟有軟的解決辦法。」秦愚說道。
「軍子哥那邊呢?」陳浪又問道。
「小臂骨折了,其他都是挫傷和瘀傷,看著慘,其實沒啥大事,對面也是留手了,只針對趙世嚴一個人。」秦愚感慨著。
「行,秦哥,那你繼續睡吧,我先回去了,有什麼消息你再告訴我。」陳浪起身說道。
「嗯。」秦愚重新躺了下來,不過馬上又睜開眼睛叫住了他。
「秦哥,咋了?」陳浪折返回來。
「小浪,江湖上的事你不要操心,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全國美食一條街的計劃做出來,知道不?」秦愚強撐著精神說道。
「秦哥,放心好了,我知道什麼是正事。」陳浪笑著說道。
「哈哈,那就好,回去吧,我得趕緊再睡會了。」秦愚擺了擺手。
「好的,秦哥,你好好休息,我走了。」陳浪小心翼翼的走出辦公室,剛關上門,就聽見了裡面傳來的呼嚕聲。
紅運街,金豐園飯莊。
陳文郁敲門走進項采洪的辦公室,一進門就幸災樂禍道:「項總,聽說了嗎?客運站的趙世嚴在秦愚的酒局上被人打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說是特別嚴重。」
項采洪笑著點點頭:「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沒聽說呢?哈哈哈,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真沒想到,秦愚也會碰上這樣的事....」
「所以說啊,人就是不能太得意,得意忘形就會出大問題的!」
「項總,秦愚就是小人得志,這次的事,可夠他喝一壺的了!」陳文郁振奮道。
項采洪卻搖搖頭:「文郁啊,我知道這件事很麻煩,但對於秦愚來說,還算不上棘手,他也是江湖上混出來的,大風大浪見的多了。」
陳文郁解釋道:「項總,您說這話我相信,可是趙世嚴那邊他怎麼解決呢?人家在他的酒局上被打了,還傷的那麼重,這怎麼說都說不過去吧?」
「趙世嚴不是號稱是咱縣客運站的土皇帝嘛,只要他跟秦愚離心離德,那麼整個客運站的風向都會改變,即使他們不跟我們紅運街交好,也肯定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全力支持隆運街了!」
「這樣相當於秦愚自斷一臂,如此一來,人力三輪車進駐隆運街的優勢就被抹平了,他們隆運街還是要比我們 的踩在腳下!」
「文郁,你說的沒錯,但你忽略了一件事。」項采洪提醒道。
「什麼事?」陳文郁有些疑惑。
「那就是趙世嚴和秦愚的關係,我這麼跟你說,僅論私交,我和趙世嚴的關係並不比秦愚和趙世嚴的關係差,趙世嚴之所以支持秦愚,只是因為李天來。」
「只要李天來還是陽光商場的總經理,趙世嚴就永遠都不可能跟秦愚一拍兩散,更不可能投向我們。」
「我們金豐園的生意雖然不小,但跟陽光商場沒法比,而且對趙世嚴的小巴車生意也沒有什麼幫助,所以趙世嚴註定是秦愚陣營的一員,這一點不會因為他在秦愚的酒局上挨了打就改變的。」項采洪說道。
「我明白了。」陳文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對於我們都是一件好事,文郁,你打算怎麼做?」項采洪問道。
陳文郁早已有了計較,他回答道:「項總,我準備再給這件事點一把火,替秦愚和趙世嚴好好宣傳宣傳這件事!」
「嗯,這就對了,文郁,你記住,我們是商人,不要跟地痞 一樣玩那些打打殺殺的東西。」項采洪滿意的點點頭。
「放心吧,我這就去安排。」陳文郁興沖沖的走出了辦公室。
項采洪走到窗前,卻沒有看向街景,而是探著頭看屋檐下的鳥窩,因為對於他來說,秦愚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只要李天來不主動進場,秦愚一輩子都不可能斗得過自己的!
在這一點上,他非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