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後知後覺的感情
2024-06-14 07:21:39
作者: 明月清風夢
白銀自認為自己剛剛那番推辭的話說的很好,先是把紅酒杯放在一邊端過了一杯酸奶遞給路安琪。
他笑語盈盈。
「我相信樂樂應該也是這方面的意思吧,否則也不至於當外派記者了,這麼久也不願意去做主持人,當然我也覺得主持人這項職業受到的風波實在是太多了,不如記者那般自由。」
路安琪一時之間心中千頭萬緒,最後只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看來白先生所說的的確是對的,您和厲先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還是同類人,就連這樣自作主張安排他人職業的事情,竟然也能夠做得如此自如。」
路安琪聲音輕飄飄的,細聽起來,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些許的笑意。
可是這種情況之下,但凡是有個耳朵的人都能夠聽得出來,路安琪聲音裡面都滿是嘲諷。
一旁的厲景寒原本還在憤怒於白銀,竟然當著自己面也敢做出干涉路安琪生活的事情,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擺在了男朋友這個位置上。
突然厲景寒就收穫到了來自於江雪冰冷的視線,那一瞬間,過去那些已經被遺忘的記憶,瞬間回籠。
路安琪一直作為一個外派記者的事情……
好像和自己有關。
路安琪垂眸,輕輕吹了下指甲。
「白先生總是說著喜歡我會照顧好我,那是否知道我曾經所學究竟是什麼專業,我如今這項職業究竟是沒的選擇,還是我自己樂意的?」
路安琪輕輕笑著站在燈光下的女子是頭髮上面閃著微微的光滑,看起來就宛若神明降臨一般。
「曾經,我只是把記者當成一項愛好而已,我喜歡拿著攝像機去拍攝那些喜歡的場景,甚至於我僅僅只是覺得在無聊的生活之中,能夠扛著攝像機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來得十分舒暢而已,我並沒有說自己不喜歡坐在演播廳裡面朗誦稿詞。」
白銀剛剛自如的眼神,已經一點點僵硬了下去。
自己似乎的確是看了路安琪一眼,就覺得這個女人的長相實在是戳中了自己的心。
以至於並沒有了解太多其他方面的東西。
「我學的專業是播音主持,你也知道路家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他們原本不想讓我選擇這個專業,畢竟這代表著從此之後對路家再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可我當時被路老爺子狠狠的打了一遍,也沒有放棄這個專業。」
路安琪認真的看著白銀,她不是沒有察覺到身旁的灼熱眼神,只是路安琪也沒有收斂話語的意思。
她也想要讓厲景寒聽一聽自己曾經為了這段婚姻究竟付出了些什麼,厲景寒又是一個怎樣霸道的性格。
「我是喜歡坐在攝像機前面當一個主持人的,能夠儘自己所能播報出來自於各個地方的消息,對我而言是一種很快樂的事情,又或者說沒辦法坐在正派的播報會議室裡面,我至少可以當一個主持人。」
路安琪輕輕笑了笑,世人總說自己嫁給厲景寒,實在是享受了天大的福氣,應該感恩戴德,可是,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路安琪為了這一段名不副實的婚姻,沒有在這段婚姻之中享受到任何好處,反而為了這樣一段婚姻付出了慘烈至極的代價。
「只可惜我嫁給了一個人,他不允許我在無數人的關注之下,所以不願意我去當一個主持人,如今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了,白先生居然說我更喜歡當外派記者?」
路安琪沒有多說些什麼了,只是輕輕笑了一聲,搬過紅酒杯,微微低頭。
「張先生,很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如果可以的話,我明天就能去您所在的節目組報到。」
張白已經是徹底愣神了,如同厲家這樣的頂級豪門貴族,幾乎是他不敢肖想的,好不容易和江雪搭上了話,也能夠幫一下路安琪。
張白還有些興奮無比,那可現在看來自己竟然是捲入了眾人的爭端之中。
厲景寒看了一眼牛奶,充滿憤怒的眼神,上前一步,端過一杯酒和張白輕輕一碰。
「多謝張先生幫忙。」
男人話音剛落,空氣瞬間安靜了,路安琪才剛剛飲,下一口酒都是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輕咳兩聲。
這男人怎麼回事,以前不讓自己出現在觀眾視野面前不也是厲景寒嗎?
現在不和白銀同仇敵愾的阻止自己,反而是對張白釋放出來了好意?
「其實依照樂樂當年的成績,是能夠進入最好電視台的,只是我當時性格幼稚,不願意自己的妻子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面前,才讓樂樂選擇了去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外派記者,白白耽擱了樂樂這麼多年。」
厲景寒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只感覺胸腔下面的心臟突然爆發出來了莫名其妙的感覺。
有些疼痛又似乎是有些明白當年的自己為什麼會對路安琪做出那一切了。
其實厲景寒如果不喜歡,表現得會非常明顯的就像是對待白蓮心那樣,一旦不喜歡那再狠毒的言論都可以說出口。
就像是白蓮心一樣。
好好的待著,厲景寒自然不會少他什麼東西的。
可白蓮心一旦試圖做一些讓他不開心的事情,厲景寒也不會顧忌她肚子裡面的孩子都會果斷說出要斷了關係的話。
可是路安琪當時出現在觀眾的視野之中,甚至微博上面的無數評論都在尖叫著,想要讓那個溫溫柔柔出現在攝像機前面的女人做他的妻子的時候。
厲景寒卻從來沒有說過什麼要離婚的話。
只是覺得自己很不開心,明明唯一解決這種不開心方法的,就只有從今往後和路安琪斷了關係,偏偏厲景寒卻選擇了讓路安琪放棄這個職業。
或許從那個時候自己就有些喜歡存在感極低,卻一心一意為著自己好的女人了吧。
厲景寒垂眸輕笑了一聲。
「也怪我那個時候太幼稚愚蠢,根本弄不清楚自己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才讓樂樂的才華被辜負,如今有機會讓樂樂重新出現在攝像機前,我自然是要謝謝張先生的。」
他揚著淡淡的笑容,再次端起酒杯張白已經是徹底呆滯了。
什麼情況?
路安琪剛剛不是說厲景寒不喜歡她做這項職業嗎?怎麼現在看來厲景寒反而樂在其中呢?
路安琪也實在是看不明白厲景寒究竟在想些什麼,江雪呆滯了一瞬間卻是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你呀,簡直和你父親一模一樣,對於感情這方面的事情總是後知後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