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厲景寒來救她了
2024-06-14 07:17:30
作者: 明月清風夢
感受到路安琪探究的眼神,秦娜冷冷道:「路安琪,也沒什麼,就是讓你演示一下馬桶,要是使用的好,就能談成這個單子,你就給公司立功了。」
路安琪木然,這麼好的立功機會,秦娜怎麼可能讓給她。
王總指了指不遠處的馬桶:「你在上面方便一下,就這麼簡單!」
秦娜也在一旁叫囂:「對啊,就是這麼簡單,你趕緊去吧,把這個單子快點簽了。」
路安琪盯著不遠處的馬桶,這簡直就是侮辱人,就算是監獄裡,她也沒有做過如此噁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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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她搖頭拒絕。
秦娜陰毒道:「你不做,你就別想出這個房間,路安琪,給你臉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別不要臉。」
王總似乎很惋惜的搖搖頭:「既然這個女人不做,那秦小姐你開始吧。」
秦娜震驚,怎麼又扯上她了:「王總,讓路安琪表演吧,她這個人只要嚇唬一下,就會就範,真的,不信你試試啊!」她的手背著後面,給李曉打電話,嘴裡嚷著:「王總,親自使用馬桶這個事,我真的做不來啊!」
她聲音那麼大,相信李曉那邊一定聽到了。
剛才還笑眯眯的王總,瞬間變了臉:「快點演示,不然你們別想出這個房間。」
其他男人瞬間圍上來。
秦娜指著路安琪大叫道:「都是你害的,你這個害人精,你脫掉褲子演示一下不就是完事了嗎?非得裝矜持,裝良家婦女,我呸。」
路安琪也嚇的渾身發抖,這些男人絕對來者不善,但她觀察出來,這些人是沖秦娜來的,和她關係不大:「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回公司忙事情了,不打擾你們了。」
秦娜把她擋住,大吼道:「你不准走。」然後她拉著王總,到角落裡不知道說了什麼,王總眉開眼笑,立即指揮下屬道:「還是讓這個叫路安琪的女人演示吧,畢竟我可不捨得秦娜這個大美人啊。」
秦娜臉上略過尷尬,不過繼而拍了王總的胸膛,撒嬌道:「王總你好壞呀。」
路安琪看情況不妙,想要衝出這個房間,卻被兩個保鏢抓住一把按在了抽水馬桶里,她狠狠憋氣,可是憋不住後,劇烈咳嗽起來,馬桶里的水快速的浸到肺里,她張開手,不斷的掙扎……
咕咚咕咚,嗓子裡進了好多水。
像是回到監獄,被人灌水的時候,她拼命的攥起拳頭捶打,卻無力撼動,逐漸感覺到身體承受不住,手扒著馬桶蓋子,大口喘息,視線漸漸變的模糊起來,她要死掉了嗎?
她就這麼死掉了嗎?
要是她乖乖聽他們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死?
她為什麼那麼倔強啊!
已經是沒有自尊的人了,還要爭取尊嚴做什麼呢!
好痛苦,好難受,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她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她不能死。
可是,死與不死,是她這樣的人可以選擇嗎?
忽然,聽到一聲呵斥:「住手。」
是她出現幻聽了嗎?
厲景寒!
他不是在國外嗎?
耳邊怎麼會出現他的聲音,她深深的閉上眼睛,哐當,仰面倒在地板上……
厲景寒沒想到,剛回國來找路安琪,會看到這麼可怕的一幕。
眼底全是血色,一腳將抓住路安琪的兩個保鏢踢翻在地,將她從馬桶水裡撈出來,看到她滿臉的水,緊閉的雙眼,他的心快要停止呼吸,他晃動她的柔軟的身體,小心翼翼叫道:「路……夕……」
秦娜嚇的渾身發抖,身體滑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一腦袋水一動不動的路安琪,她,她不會死了吧?
眼底沁出惡毒,怎麼就那麼容易死啊,只是把她的頭浸到水裡而已,她是傻子嗎?不會閉氣的嗎?
再看厲總像護著什麼寶貝似的護著路安琪,她更加疑惑,這個路安琪跟厲總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厲總那麼在乎她。眼底的冷意加重,狠狠的盯著路安琪,不如死了吧,死了就死無對證了,對,讓這個賤人死!
忽然,厲景寒低頭覆蓋上路安琪蒼白的嘴唇,大口大口給她做人工呼吸,當下,現場安靜到詭異,就連慕氏集團那幾個人都出奇的安靜。
厲景寒眼底都是血色,渾身緊張顫抖,但依舊有條不紊的做著人工呼吸,終於……
「咳咳……」路安琪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從嗓子裡鼻子裡沁出水來,她又發出咳嗽,難受的縮成一個小團。
厲景寒站起來凝視小小的她,他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剛才為了救她,渾身上下都楚了冷汗,額頭更是沁出大量的汗水,他此時頭髮凌亂,白襯衫皺皺巴巴,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吳助理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厲總對少夫人還是那麼在意,心思從來沒有變過。
只見厲景寒小心翼翼把路安琪放在臥室的大床上,轉過身將剛才那兩個男人往死里揍,一直沒有說話的王總,開口求饒,硬生生被厲景寒錘了一拳頭,王總嚇的撲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們是慕氏的人啊,是慕總派我們來的,厲總你這樣做,恐怕不給慕總面子啊!」
慕鄖西!
厲景寒眼底沁出血痕,他看向不遠處躺在床上的女人,他低吼:「滾。」
王總一伙人立即跑了,秦娜也趁機逃走,就剩下,吳助理和李曉。
吳助理帶李曉走,李曉抿著嘴唇看向盛怒的厲總,為什麼厲總會那麼在乎路安琪?
厲景寒邁著腳步,走進臥房,眼眸眯起,盯著濕漉漉的床,以及濕漉漉的的女人,他走去,把她再次抱起來,用手邊的毛巾給她擦拭頭髮,濕漉漉的頭髮很快就乾燥不少。
他依舊把她抱在懷裡,盯著她昏迷的面容,慢慢下移,鬼使神差,手來到她的白色襯衫處,第一顆紐扣,第二顆紐扣,第三課紐扣,他的眉頭逐漸皺起來,怎麼就那麼難解開。
他從來不知道解一個女人的衣服那麼費勁。
他本來不想解了,但看她衣服也潮濕了,要是不脫掉,就這麼躺在床上,非生病不可。
加快手上的動作,終於把她的襯衫扯掉,視線落在保守的小背心上,不能理解,為什麼她在盛夏,穿了一件襯衫,還要穿小背心,小背心下是bra,這樣不難受嗎?
他猶豫將她的小背心褪去,入眼就是白色棉質bra,他竟感覺到呼吸錯亂,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快速起身,拿過白色浴袍將她裹住,雖手指顫抖,但動作麻利,把浴袍給她套好後,他又看到她濕漉漉的褲子,微微皺起眉頭,真麻煩,手指來到她褲子處,忽然,床上的人動了一下,接著發出一聲措不及防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