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厲景寒弄的她好疼
2024-06-14 07:17:20
作者: 明月清風夢
「你可以走了。」厲景寒揮手驅趕醫生。
醫生邊收拾東西,邊叮囑道:「厲總,一定要帶少夫人來醫院做檢查,少夫人的臉看著很不對勁……」
「滾。」
李醫生深深呼了一口氣,提著藥箱走了。
……
厲景寒依舊站在床邊,死死盯著床上的路安琪,她的腎有問題?一般什麼樣的人,腎會出問題呢?只有那種亂來的女人。她果真在這兩年裡,跟了不少男人,今天,還被他抓住,她在勾引慕鄖西,她一天沒男人,會死嗎?
手握著床上的架子,青筋暴露,臉上覆蓋冰霜,一雙狹長的眼眸垂下,越想越狂躁,彎腰,伸手掐住她浮腫的臉,想把她的臉給捏爆了。
疼,疼痛,將昏迷的路安琪硬生生拉回現實,睜開眼,看到厲景寒那張冷酷而英俊的臉,男人看她醒來,暴戾低吼:「說,你到底和多少男人上過床?」
厲景寒額頭突突,青筋暴露。
男人?
什麼男人。
路安琪還沒搞清楚狀況。
「疼……」厲景寒弄的她好疼。
「疼?」冷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意,忽然冷笑起來:「疼,你也知道疼!」
「你今天不去上班,去勾搭慕鄖西,是為了逃離我嗎?」
路安琪面色一白。
下巴被捏的好痛,她是以為今天不上班才帶朋友去找工作,更何況她和學長是偶遇,可她解釋,厲景寒願意聽嗎?
他從來不相信她。
厲景寒看她遲遲不開口,眼底的憤怒更加重:「路安琪,你最好給我乖一點,記清楚,你的身份。」她曾是他的妻。
路安琪臉上的血色迅速消失,她瞪著厲景寒,他是在提醒她,她坐過牢,不配和學長來往嗎?她知道,她不配,可是為什麼他又提醒她一次,非要讓她受傷的心再次流血才滿意嗎?
「厲總,我知道了,我不配。」她低聲道,聲線很低,很低,似低到了塵埃里。她什麼都不是,她低聲哀求:「厲總,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求你放我離開,我不會再出現你面前,也不會氣你,更不會礙你的眼。」
她要去找媽媽,她好想你媽媽,好想抱著媽媽大哭一場。
緩緩的,她推開他的手,走下床,來到他腳邊,身體一點點滑落,緩慢的跪下,沒有一點尊嚴,沒有一點驕傲。
雙膝下跪。
膝蓋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厲景寒,我們路家欠你的,我欠你的,我知道這輩子都還不了,但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很差,她需要找到媽媽,需要證明爸爸的清白,她要去做自己我想做的事情。
「厲景寒,我對於你來說,是個恥辱,你何必把我留下,讓我走吧,求你了,求你了。」哐當,她頭低下,整個人都卑微的趴在地上。
厲景寒心底的火越燒越旺,幾乎要把他湮滅。
他眼眸狠狠盯著她,眼神複雜極了。
她,路安琪!
再也不是以前的路安琪。
此時的她,卑微,沒有尊嚴,沒有驕傲,連一點人樣都沒有。
她竟給他下跪磕頭。
「你就那麼沒尊嚴嗎?」
路安琪笑了,她唯有笑才能忍住墜落的眼淚,她在監獄裡,不知道給多少人下跪哀求過,此時跪厲景寒,又算得了什麼?
「路安琪,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要臉了嗎?」男人再次問道,面無表情,眼底都是冰塊,身體微微顫抖,似無法支撐自己龐大的軀體,他不想看到這樣的路安琪,可是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讓他自己都來不及多想。
路安琪低著頭,一動不動,只是被厲景寒罵兩句而已,只要他能放過她,就算再罵她幾句又如何了,厲景寒還算是好的,沒像監獄裡的人往她身上潑冷水,沒像她們一樣,強行往她肚子裡灌廁所水,嗯,他還算是仁慈的。
「嗯,不要了。」路安琪淡淡道,似風中飄落的樹葉,零零落落,沒有一點生氣。
厲景寒似不敢置信,盯著眼前的她,連他都不知道,他此時的眼底全都被悲痛所充滿。
她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她怎麼可以如此不要臉。
詭異的氣氛蔓延開來。
厲景寒就這麼死死盯著她,不放過她,好久後,他才似找到魂魄,扯出一抹冷笑:「你們路家欠我的,還沒還完,我怎能放過你,路大小姐,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路安琪笑了,笑里充斥著眼淚,趕緊低著頭,不讓她看到自己掉落的眼淚。
厲景寒,為什麼?
如今的我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你到底要把我折磨成什麼樣子,你才滿意。
「厲總,我們之間……」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厲景寒粗暴的打斷:「我們之間要麼大喜,要麼大悲,路安琪,這就是我們。」
「好,厲總,我知道了。」路安琪緩緩答道,緊緊咬著嘴唇,幾乎要把乾裂的嘴唇咬出血來。
如此的低眉順眼。
可是,厲景寒卻厭煩到極致,低吼道:「滾出去。」
路安琪立即從地上起來,緩慢的走出休息間,以及辦公室,身後還響起噼里啪啦,東西墜落一地的聲音。厲景寒不斷的喘息,快要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要是路安琪再完走一步,他甚至可能把她毀掉,將她囚禁,將她焚燒,將她永遠圈在自己懷裡,讓她只能被迫承受他……
路安琪走到走廊,身體發虛,幾乎要跌倒。
吳助理趕來:「路安琪小姐,對不起,我忘記告訴你了,當厲總的助理,不可以休息,若是想休息,要給厲總請假。厲總,是不是對你發火了?」
吳助理打量路安琪,看她隱忍著眼淚,很無助的樣子,更加不忍受:「都是我的錯,我這就進去給厲總解釋。」
路安琪搖頭:「沒事,罵都罵了,我能受得住。」
「路安琪小姐,其實厲總……」
「吳助理,不要提他好嗎?我不想聽他的事。」路安琪請求道。
吳助理立即慌張道:「路安琪小姐,我知道了,您去助理室休息吧,有什麼事我再叫你。」
路安琪點點頭,慢吞吞往助理室走去。
吳助理看了一會,咬牙把辦公室房間的門推開,入眼就是高大男子站在巨大的窗戶前抽菸,厲總已經好久沒有抽菸了,他有狂躁症,醫生說必須要戒菸。
一根煙抽完,厲景寒用手碾掉火星,眉頭緊皺:「給我訂一張飛英國的飛機……我要去參加厲宴的畢業禮。」
吳助理吃驚:「您之前不是說,公司太忙,您走不開嗎?」
「我改主意了。」男人厲唇緊閉,冷淡道。
吳助理喘了一口氣,其實厲總離開一段時間也好,他現在和少夫人的關係太緊繃了,對兩人都不好,於是他道:「厲總,我立即給您定機票。」
厲景寒去了英國,吳助理專門把這事告訴了路安琪。
路安琪才發覺,自己對厲景寒真的是一無所知,她竟不知道他有個學霸堂弟,並且這個堂弟以前在美國讀書,後來考博去了英國,而這個學弟跟厲景寒關係特別好。
路安琪心底泛起苦澀,三年婚姻,她從來沒有走進厲景寒的生活。
「路安琪小姐,厲總不來公司,你也可以回去休息。」吳助理關心的說。
「我想多多熟悉公司。」路安琪低聲道,她怕自己這段時間不來上班,等厲景寒回來後又會找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