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那些血族們(19)
2024-06-14 07:06:47
作者: 寒夜燼散
四成的成功率……
冥鄞眯了眯眸子。
「怎麼,你之前不是還不著急要開啟試煉的嗎?」
被這麼一句,當即想起之前自己在食堂遭遇了什麼的謝珉牁:……
他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了。
「我的新娘被人帶壞了,我需要力量。」
隱隱聽出了點什麼的冥鄞:……
「你老婆跑了?」
這話問出來的時候,哪怕他仍舊是那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可語氣還是毫無所覺的下意識帶上了點幸災樂禍的情緒。
不會吧?
都已經嘗過血液,還留下了痕跡的人都能夠跑了?
被直白扎心的謝珉牁:……
「總比某些血族,連自己看中的新娘是個什麼滋味都不知道的要強吧?」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冥鄞。
「說起來我差點忘記問了,你又是為什麼這麼急著要過試煉進血池呢?」
一下就被扎了兩刀的冥鄞:……
在這一瞬間,冥鄞想著自家親親老婆根本從一開始就是把自己認錯的事實,突然不知道他和謝珉牁到底是哪個更慘。
所以他停頓了一下,就此打住。
「……無關話題到此為止,我們或許應該先迎接一下某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說到這,與謝珉牁同步的動作中,冥鄞突然扭頭看向了窗外,兩道血芒朝著某個毛茸茸的生物毫不留情的襲殺而去。
「草【一種植物】!」
猝不及防被來了這麼兩下,龍潭從出儲物空間中甩出了一套衣服,鑽進這套明顯是經過精心疊穿的衣服中後,輕輕一滾就破窗進來,化為了人形。
「龍澶,你還敢到我面前?」
一見果然是這個傻【嗶——】,冥鄞雙手中瞬間出現了一把無鞘的唐刀。
寒芒閃爍間,刀鋒直指龍澶。
他可遠遠沒有忘記,之前從阮軟口中釣魚的時候,她見著自己,第一個吐出來的名字就是龍澶!
秦薄夜自己目前還宰不了,可龍澶就不一樣了。
同階級中,冥鄞完全有這個單殺對方的自信。
先前還一頭霧水的龍澶:???
或許這就是情敵之間的奇妙吸引力,當一無所知的龍澶對上冥鄞的視線後,他腦中當即靈光一閃,回想起了被自己看中的新娘說過,在她認錯自己是秦薄夜之前,還有一個不知道是倒霉還是幸運的無辜人士。
照目前這個形式看來……
冥鄞應該就是那個無辜人士?
「你也被我老婆認錯了?」
龍澶下意識脫口而出。
在這一瞬間,整個空間都沉默了。
突然就吃到了一個真相大瓜的謝珉牁:……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當場開始瘋狂嘲笑起來。
合著什麼鬼的一見鍾情,原來是人家女孩子把冥鄞當別人了!
出息!
冥鄞這回是真的出息了!
他能夠抓著這一點嘲諷這位品學兼優,平時自詡新生代領軍人物的舍友一千年!
不,格局打開,最起碼也要兩千年!
已經氣到極點後反而冷靜下來的冥鄞:……
「第一點,那是我老婆。第二點……」
他視線和平的看向了龍澶。
「來之前,應該選好長眠之地了吧?」
……
兩位純血少君的打鬥,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玩玩鬧鬧。
等他們發泄完心中那股怒氣後,整個宿舍都已經不能看了。
謝珉牁就那麼好整以暇的坐在唯一完好的沙發上,姿態悠閒而充滿了莫名的優越感。
刺激。
情敵見面果然就是分外眼紅。
這打鬥的戲碼平時可看不到!
只有一點……
一想到這兩位純血少君在背後都是為了一個人類少女爭風吃醋,謝珉牁就有些心裡不得勁。
什麼時候區區一個人類少女,都能夠把兩位純血血族勾搭到這種程度了?
丟血族的臉!
這兩就真的是半點分寸都沒有!
「有老婆誰還要分寸?」
面對謝珉牁的質疑,龍澶是第一個反駁的,他覺得自己理直氣壯。
冥鄞倒沒有那麼頭鐵直接懟,他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謝珉牁,語氣聽不出來的喜怒,但陰陽怪氣到了極點。
「啊對對對,畢竟你老婆不是個人類,畢竟你老婆也沒有跑了是吧?不會吧?不會有血族能雙標到自己老婆跟別人跑了他去追,那他就是勇敢追求真愛,而別人這麼幹,那就是沒有分寸吧?」
謝珉牁:……
他笑不出來了,大家都是要追老婆的人,為什麼還要互相傷害?
念及此,謝珉牁立刻轉移起了話題。
「龍澶你過來幹什麼來著了?」
一聽這話,龍澶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他看了看剛剛和自己幹了一架的冥鄞,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將最開始的來意說了出來。
「合作試煉嗎,加上我,我們三個提前進入後的成功率足以達到七成。」
七成……
三位少君互相對視了一眼,事情很快就被敲定了下來。
其中,謝珉牁倒是還好,但龍澶和冥鄞……
他們盤算了一遍,在將心有所屬,不屬於情敵範疇的謝珉牁排除後,又同時把主意打到了對方的身上。
試煉之地啊……
那裡可是十分危險的。
即便是純血少君,也完全有隕落可能呢……
……
有著秦薄夜的出面,退學手續很快就辦理了下來。
阮軟收拾收拾了自己的小行李箱,就被他叼回了自己的古堡。
四年多的時間,在這位血族親王的庇護下,阮軟順順利利的混到了現在。
不,其實,也是有些小不順利的。
「唔……」
厚重的窗幔遮蓋了外界所有的光亮。
暖黃色的燭火光暈中,幽暗的房間內響起了一道輕微呢喃。
唯一垂落顯出的玉白手臂上滿是 痕跡,連指尖都隱隱帶著些許吮吻的紅潤。
稍稍轉醒的美人才剛剛顫了顫指尖,就被身旁的他重新撈進了懷裡,引起一陣 。
「手不要放到外面,當心著涼——」
低啞的聲線飽含著濃重的欲色,很快,一隻節骨分明的手就覆蓋上了美人在外的指間,十指相扣中,重新將其引了回來。
時光的流逝不僅沒有讓秦薄夜對此有半分的厭倦,甚至還像是一刀一刀的將阮軟深深刻到了骨血內。
哪怕是有那個五年約定,秦薄夜也已經快要忍不下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阮軟人就在自己身邊,可他卻總覺得自己怎麼樣也抓不住她。
這種失落感演變到現在,唯有看著阮軟為他所綻放時,秦薄夜才飲鴆止渴。
他舔了舔下唇,剛剛想再度餵其一口自己的血液繼續時,一道通傳鑽進了他的耳中。
【新生君主已成功誕生。】
【冥鄞,謝珉牁,龍澶,浴火禮宴將在五日後於議庭舉辦。】
【敬——血族不朽,議會榮光長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