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生擒眾土匪,剝皮撒鹽
2024-06-14 06:48:40
作者: 佐愁
看到如此情形,幾個道士幾乎沒怎麼猶豫,立馬決定解決掉那些土匪。
畢竟他們下山就是來救世的。
不一會的功夫,幾人已經將那伙土匪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共計26人,其中22人在看管那些百姓,另外4人在村子裡放哨,帶頭的是他們的二當家虎嘯山。
正在給那個農民剝皮的也是個頭目。
一伙人中,除了二當家虎嘯山和幾個小頭目用的是手槍,其他人拿的都是漢陽造步槍。
簡單的分析之後,道士中的大師兄開始指揮眾師弟。
「老六,你負責去把放哨的土匪解決掉。」
「好!」
「老五,你準備迷煙香,去上風口。」
「好!」
「老四、老三,萬一等下迷煙不管用,你們就製造混亂,趁著老百姓逃亡時,解決那幾個嘍囉。」
「明白!」
「我對付那個二當家的,老二,剝皮的那個混蛋交給你,如果不能生擒就直接弄死。」
「好的大師兄,這個我擅長!」
「行動吧!」
隨著大師兄一聲令下,最小的道士直接從屋頂後方跳下,猶如野貓一般,落地沒有半點聲響。
隨後他身影一閃,消失在黑影中。
在他之後,無量道士也從另一側離開,來到上風口的一處院子後,從布袋子裡取出幾捆不知名的乾草。
簡單的搭配之後,他抽出一塊布用水淋濕,堵住口鼻。
然後取出火石將乾草點燃。
那些乾草並沒有起明火,而是像菸袋一樣發出微微的火星,不過煙霧卻是極為濃郁。
隨著微風吹過,向著正在剝皮的院子裡飄去。
這種迷煙的味道十分清淡,在夜色下很難被察覺。
時間流逝。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後,正在剝皮的小頭目突然晃了晃,只覺得那一陣頭暈目眩。
「怎麼回事?」
他甩了甩腦袋,想要恢復清醒,結果一晃不要緊,卻突然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呻吟幾聲後,便不省人事。
「咦?」
「吳老大咋地了?」
「我……我好暈啊……」
撲通!
撲通……
一眨眼的功夫,幾個土匪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東倒西歪,先後摔倒在地上。
坐在院子最裡面的虎嘯山臉色驟變,意識到了不對勁。
「麻了巴子的的,有人下藥。」
他怒吼一聲,急忙捂住口鼻。
但就在準備起身之際,同樣感受到一股眩暈感,身子一軟重新栽坐在椅子上。
就在這時,三道人影突然從天而降。
「該死!」
虎嘯山雖然也中了招,但相比於其他人情況要好不少,在看到那三道人影時,急忙抽出腰間的槍。
然而就在他剛剛舉起王八盒子時,對面的人影突然一揚手。
嗖……
夜色下,一道寒芒精準地刺入他的手腕中。
虎嘯山吃痛,手中王八盒子咣當掉在地上。
「啊……」
他發出痛苦的慘叫,手腕已經被一柄三寸長的飛刀洞穿,鮮血順著手臂染紅了大半個衣袖。
這時他才看清楚,出現在院子裡的竟然是三個道士。
只不過他們全都蒙著面,看不清面容。
此刻另外兩個道人已經沖向了遠處的人群,將幾個沒有完全昏迷過去的土匪全部打暈。
至此,整個院子只剩下二當家虎嘯山。
「你們是什麼人?」
他捂著流血的手腕,此刻渾身無力的他竟沒有離去衝過去撿起地上的手槍。
大師兄手持一柄飛刀,緩緩走向他。
「青陽觀六仙,替天行道!」
「什麼?」
「去地獄問吧。」
大師兄懶得廢話,甩出飛刀瞬間洞穿他的喉嚨。
虎嘯山呻吟幾聲,眼中露出了不甘和憤怒,由始至終,他甚至都不知道敵人是誰。
撲通……
他摔下椅子,最後沒了氣息。
這時,上風口負責放迷煙的無量道士也走了過來。
「這些人怎麼辦?」
「老二,你先給他檢查一下傷勢。」大師兄指向院子中間,被剝得血淋淋的農戶男子。
和其他中了迷煙的人一樣,他也昏死了過去。
二師兄聞言上前查看一番,隨即搖頭嘆了口氣。
「流血過多,沒救了。」
「那就讓他永遠睡下去吧,還能少遭一點罪。」
「唉……」
幾個道士嘆了口氣,臉上既有惋惜,也有自責。
如果他們早點來的話,或許還能救下他一條命。
「先把其他人捆起來,我來審審這個傢伙。」大師兄走到那個小頭目面前,一把將他提到了椅子上。
隨後脫下他的衣服,將他的手腳綁在椅子上靠椅上。
「老五,弄醒他!」
「為什麼要我來弄?」無量道士有些不解。
「你小子下手最黑。」
「……」無量道士。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他還是擼起袖子,走到了那個小頭目跟前,然後揚起了巴掌。
啪!
啪啪啪……
一頓大逼兜後,陷入昏迷中的小頭目被他活生生打醒。
「好了,好了,再扇就扇死了!」
大師兄及時制止了他。
無量道士這才訕訕地退到後面,隨後神色怪異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底湧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你……你們是誰?快放開我。」
那個小頭目醒來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劇烈掙扎。
囂張慣了的他,何曾被人這般對待過。
大師兄雙手抱懷,冷冷地看著他:「和我說說你們迴風山的情況,震三江現在在哪裡?」
「瑪德,你算什麼東西?趕緊放了老子,否則大當家的一定會來將你們抽筋剝皮。」
「老五。」
「來了!」
無量道士上前,再一次揚起巴掌。
也剛好再找找剛才的那種感覺……
啪!
啪啪啪……
幾個大逼兜下去,那小頭目的一側臉頰已經高高腫起。
他一邊慘叫一邊咒罵,骨頭很硬。
無量道士也不惱,繼續對著他的臉頰瘋狂輸出,而且最損的是,他只扇一面。
這就導致那小頭目左臉正常,但右臉腫得像豬頭。
「瑪德,你這個狗娘養的,有本事打死我……」
啪!
無量道士又是一巴掌下去,直接將他扇暈過去。
「他娘的,嘴還挺硬。」
「哼,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硬?」說話的是三師兄。
他已經和二師兄將其他土匪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後當做繩子將他們五花大綁。
見他要出手,無量道士三人同時皺了皺眉頭。
如果說無量道士下手最黑,那麼這個三師兄則是最狠的人。
他先是看了看昏死過去的小頭目,然後笑嘻嘻地從地上撿起他剛剛給農夫剝皮的長柄小刀。
這種刀刀柄長、刀身短,而且異常鋒利。
「老三,別弄死了。」
「放心吧大師兄,我有分寸。」
三師兄臉上露出惡魔般的微笑,然後走上前,用刀一點點劃開小頭目的胸口,然後向一側挖去。
動作很輕,直到一塊巴掌大的皮被他剝了下來。
隨後他撿起地上的鹽巴罐,倒出一小捧,臉上露出獰笑。
「他剛剛不是給人家的傷口撒鹽麼,現在也讓他嘗嘗傷口撒鹽的滋味。」
身旁三人對視一眼,但沒有阻止。
下一刻,三師兄將手中的鹽巴狠狠按在那小頭目的傷口上,並用力地搓了搓。
「啊……」
幾個呼吸之後,那小頭目從昏迷中被生生疼醒,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
慘叫聲響徹整個村子,嚇得那些躲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村民們瑟瑟發抖。
一下膽子小的,直接尿了褲子。
「現在願意說了麼?」
三師兄面帶微笑,又伸手抓了一把鹽。
那小頭目見此,頓時瘋狂點頭。
「說,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切,真沒勁!」
三師兄興致缺缺地抱著鹽罐子走開。
大師兄俯身蹲下,看到小頭目被剝了皮的血肉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悽慘而恐怖。
但他並不覺得可憐。
畢竟這傢伙剛剛才給別人剝過皮,殘忍程度可比這重多了。
「和我說說你們山寨的情況,你說完後,我會派人去看。如果有半句是假的,哼哼!」
「不敢,不敢,我全都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