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氛圍不對了
2024-06-14 06:37:27
作者: 杏花微雨
「我喝了那麼多,腦子早不清楚了,怎麼知道自己幹什麼,在哪兒啊?」對面的蘇亦可囁嚅著嘴唇,嗓音嬌嬌柔柔,埋怨道,「還好意思說我,整個山宴,你並沒喝多少,可是,你卻棄我於不顧,諸安心,你好狠的心。」
這話把諸安心氣得咬牙切齒,沒良心的女人。
「我一直攔你,你那德性,誰能攔得住,看到帥哥,恨不得眼珠子都黏在人家身上。」
「我有嗎?」
蘇亦可玄然欲泣,裹在身上的薄絲被,被一隻大掌輕輕剝開,骨節分明的指節,沿著鎖骨慢慢往下……
「你有嗎?」諸安心心裡笑了聲,「你當然有,警界一枝花嘛,美若心魂,也讓人愛入心魂,小心,吃多了,蒼天饒不了你的。」
「諸安心,你氣我?」
蘇亦可氣瘋了,半生氣半認真地說,「那你告訴我,那晚,你最後去哪兒了?」
「回民宿樓了。」
本來不打算把住處告訴她的,現在,她也沒住那兒了,所以,蘇亦可知道也無所謂。
「哼。」
蘇亦可那裡會相信,粗糙的指腹在她肌膚上製造著一絲絲紅痕,她竟然毫不在意,甚至為自己點了根煙,忍著從背後襲來的快感,「你被費南城帶回家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吧。」
「沒有的事。」估計蘇亦可是揣測,沒證據的前提下,諸安心來個死不認罪。
「嘿嘿,安心,你瞞不了我的。」
吐了口菸絲,蘇亦可透過朦朧的煙霧,看著白雪一般的牆壁,「我以為古慕飛沒那樣壞,沒想到,那個狼憊子,他居然算計你。」
蘇亦可恨得交牙切齒。
敢害她朋友,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即然話說到這份兒上,諸安心便不再裝嚨作啞,「不是你帶來的人嘛!」
這話自有兩分的埋怨意味。
「是我喊上去的不錯,可是,平時,古慕飛也是個不錯的人,我們經常一起吃喝玩耍,雖然有時候耍耍大牌,愛撐面子,可是,身上的壞習性也不是很多,我沒想到他會那樣算計你啊。」
電話里說不清,諸安心打算與她面對面的談。
「你現在在哪裡?」
「我……啊!在辦案。」深怕好友不相信,末了又補了句,「老大喊加班。」
諸安心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玉潤的指尖上,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道,「你們老大真沒人性,都這麼晚了,還讓加班。」
「可不是嗎?我又什麼辦法,拿人家錢,服人家管嘛!」
「沒騙我?」
「沒騙,我以上帝名義起誓。」
「得,上帝不管你,管你的是如來佛主。」
指尖挑起自己胸前的一縷髮絲,放在指尖慢慢繞纏,眼神變得漠然幽深。
「你看到今天的熱搜沒?」
「看了,我不追星,你知道的。」
「不是那個,是中午一點左右的那條熱搜,關於費南城的。」
諸安心連夜逃離鎏金別墅後,她就忙著到處尋找證據,甚至還去過荷媽分肢解體的那片林子,忙完了,她就找蘇亦可。
還沒來得及玩手機。
見諸安心默不作聲,思緒有點飄渺,蘇亦可清亮嬌柔的聲音又緩緩傳來,「費南城的老婆,叫楚千蕁什麼的吧,說她給一個男人私奔跑了,費南城怒不可歇,正到處尋找她的蹤跡,你說,費南城那種男人居然也有這麼一天,綠了啊,哈哈!」
爽朗的笑聲讓諸安心覺得相當刺耳。
雪白指尖緊緊攥緊手機,心臟驀地一下下抽搐。
理了理思緒,諸安心第一反應,風聲應該不是費南城放出去的,他沒有必要黑自己。
這不是費南城的風格。
「安心,還在麼?」
好半天沒聽到動靜,蘇亦可擰眉喊了出來。
「在,我在。」諸安心捏著手機的指尖又緊了緊。
「你……」蘇亦可小心冀冀講出來,「與費南城沒什麼吧?」
這話是指她與費南城那晚有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沒有。」
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就好,不然……就老火了,這趟水別去趟。」
諸安心有些不懂好友思維了,這趟渾水不去趟,那晚,她一直嚷著喜歡費南城是什麼意思。
「我才不會呢,那晚,你不是說愛極了費南城,還一個勁兒往人家身邊鑽呢。」
「我嘛……」蘇亦可又吸了口煙,釋放出煙霧,剝開胸前那支作成的大掌,拿了絲被纏在腰間,「喜歡逢場作戲,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自從他走了後,我就這樣了……哎喲……」
肩胛骨處,莫名被人咬了口,疼得蘇亦可失聲喊出來。
「你……旁邊有人?」
諸安心試探性地問。
「沒呢。」蘇亦可輕輕在男人臉上拍了一巴掌,視線與男人對上,眉眼笑成璀璨花朵,「剛才,倒水,不小心燙到手了。」
「哦。」諸安心失望地囑咐,「那你小心點。」
「你別掛,安心,我還有話給你說,古慕飛你最近不要與他聯繫,防著點。」
「我知道。」
諸安心清澄如琉璃的眸子,流露出失望光彩,「記得保持聯繫,保重自己,咱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你有點什麼,我會很難過的。」
「我知道,你也一樣,叭。」隔著話筒,蘇亦可給了她一記響亮的飛吻。
「加完班聯繫你,掛了。」
蘇亦可說加完班聯繫她,諸安心哪裡又不知道,只是搪塞之語罷了。
她心裡湧起一陣失落,幽傷的情緒伴隨著她。
哪裡不對了?
諸安心說不上來,但是,冥冥中,她感覺有些東西起了變化。
當然,她也不能完全怪罪蘇亦可,畢竟,她也變了,歲月流逝,萬事變遷,又怎麼能期望人心不變。
不過,諸安心還是相當難受的。
黑影傾斜而來,擋去了她頭頂的一片月光,緊張氣息在周圍流竄,抬頭,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眼前人的臉,她的眼已被一片黑色籠罩。
本能地想立起身,腿肚子被人一踢,膝蓋『砰』的一聲遭擊,痛入骨髓,背心泛汗,雙腿一軟,她整個人便直直倒向地面,下一秒,腰部被人抵住,雙手合攏被人反剪於後,繩索麻利纏上她手腕,手法相當純熟,看來是慣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