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吃完飯去看戲

  經歷了被害，奔波，再加上天寒地凍的燕關，能跟朋友一起好好吃頓飯，說說心裡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撇開褚玉和宴星北不講，今天的葉瑤是開心的。

  「既然紅玉請你們吃飯，我也不能落後，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就去聽戲去。」

  梁紅玉眼神閃亮亮：「真的？那太好了，聽說燕關來了一個戲班子，長的可好了，我一直想去看，就是沒時間，今天既然葉瑤要去，我必定是要跟著的。」

  展梓義也點點頭：「我也跟著。」

  梁紅玉的丫鬟桃紅也開心的跟十三對視一眼，兩人的手抓在一起，她們也可以跟著一起去開開眼了。

  馬上要過年了，燕關城街道上，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這一年百姓們家中都有存糧，再加上很多人家都有人入伍，袁將軍在攻破羥國之後，得了很多銀錢，都分給了手下。

  於是，燕關城內但凡家中有兵丁的人家，都能過一個富足的新年。

  有了銀子，就要買點好東西過年，燕關城的南市和北市便是賣日常吃食和瓜果蔬菜的，來來玩玩人比較多，大家臉上都透著歡喜。

  三喜班子便坐落在南市和北市交叉口的東邊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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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院子裡傳出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大家便尋聲而去，看個究竟。

  葉瑤和梁紅玉她們剛來到路口，便聽到一陣緊急且有節奏的敲鑼聲，這邊是戲曲開始的前奏。

  「鏘鏘鏘……」

  鑼鼓大概敲一刻鐘，意思是好戲要開場了，買票的趕緊進場找座位，沒有買票的趕緊買票看戲。

  葉瑤買了幾個人的票，帶著他們進場了。

  「聽說這個戲班子來自京城，票價挺便宜的，不知道戲唱的好不好？」

  一個人是十五文錢，確實不貴，在現代看個電影也得三四十。

  葉瑤他們人多，買了票之 了場子，就發現座位有三 等，最前面的，好位置，是需要買戲班裡的瓜果茶點才給坐的。

  前面已經坐了三四桌了，葉瑤選了第二排正中的位置，幾個人坐了下來。

  立馬有店小二前來招呼：「姑娘，公子，這個位置最低消費一兩銀子。」

  葉瑤掏出一兩銀子遞過去，又給了十個銅板的賞錢。

  「沏壺好茶。」

  一兩銀子的套餐，除了茶以外，還有瓜子，點心，堅果等。

  梁紅玉湊在葉瑤耳邊說道：「瞧見沒，花銀子的在後面，這才剛開始，一會兒台上的角兒們唱完了，十兩八兩的都往台上扔。」

  葉瑤也總算明白，為什麼票錢這麼便宜，感情花錢的都在後頭。

  「為什麼這麼算？感覺戲班子還挺賺錢的？」

  梁紅玉點點頭：「還行，戲班子的這個院子是租的，一般人知道是戲班子，不收固定的費用，是按照抽成來算，抽成就是他們賣出來的票價。」

  「至於這裡賣茶點的，有時候是東家的，也可以是租的地方，這個是固定的，就是價格高，大概是每月二十兩到五十兩不等吧。」

  「檯面上，角兒們的打賞，才是他們戲班子自己賺的了，他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辛苦歸辛苦，闖出名堂來之後，就會賺的很多。」

  按照梁紅玉的話來說，賺錢歸賺錢，沒什麼地位，都是些老實本分的戲子，若是那家公子看上戲班裡的戲子了，也不會真的娶回家裡。

  「有句話說的不很好聽，卻很實在，彪子無情，戲子無意，他們都是逢場作戲的多，都是假的，誰知道他們究竟是那兒的人，什麼出身呢。」

  戲子賣藝就行了，比花樓里的姑娘強一點，是個自由身。

  葉瑤有些納悶了：她們的社會地位這麼低，牛小犇到底看上她們什麼了呢？逢場作戲的玩玩？牛小犇也沒多少銀子啊？娶回家去？更不可能了，張荷花那個性子，是絕對不會讓牛小犇納妾的，再說也養不活呀。家裡還有牛老犇呢。

  說著話，好戲開場了，一陣急促的鑼鼓聲，片刻間，大堂里安靜下來，只聽得一聲響亮，高昂的喊聲，一個穿著青衣短打，手拿寶劍的女子，從後台跑了出來。

  「我小青今日修煉整千年，化為人形遊人間……」

  一個亮相，一個花腔，吐字清晰，字正腔圓。

  只不過一聽就知道是白蛇傳，千古名戲，葉瑤也很喜歡，饒有興趣的看這個年代的戲班子是怎麼演繹的。

  正看的熱鬧，坐她身後的十三湊了過來。

  「姑娘，牛小犇來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二公子也在。」

  二公子？褚良？他也來聽戲了？

  葉瑤到處看了看，就發現褚良和牛小犇就在第五排偏角落裡一點，再後面就是欄杆，不賣茶點只買票的人都會聚集在欄杆後面。

  前面大堂最好的地方，擺了五排的桌子，價格從貴到便宜，最後第五排應該是最便宜的，大概只需要一百文就行了。

  「明心，你盯著褚良，看他來是為了聽戲，還是為了什麼？」

  明心點點頭，一邊看戲，一邊盯人。

  一場戲分為五個小場，每個場次之間都會休息一刻鐘的時間，這個時候，就是大家上廁所，打賞的時間。

  第一場，和第二場的空隙，褚良和牛小犇都沒有動靜，到了第三場完結後，就看到褚良給了牛小犇一些銅板，讓他扔到台上。

  葉瑤這邊，梁紅玉也扔了碎銀子在台上，又要些茶點，戲再次開鑼。

  跟現代演的不是很一樣，阻撓白蛇跟書生在一起的人是一隻癩蛤蟆，癩蛤蟆變成和尚模樣，一來想要白蛇修煉的仙丹，二來看上了白蛇，想占為己有。

  癩蛤蟆打不過白蛇，就挑撥白蛇和書生的關係，書生半信半疑，最終被癩蛤蟆給吃了，白蛇替書生報仇，殺了癩蛤蟆，跟小青重回山里修煉去了。

  這是一個是非恩怨都很分明的戲，大家主要看他們打鬥，曲終人散，葉瑤他們等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離開。

  此時，明心從後台回來了。

  「姑娘，看上戲子的人不是牛小犇，是二公子，那位演白蛇的人，似乎是二公子的故交。」

  明心這麼一說，葉瑤吃了一驚：「故交？京城來到?誰呀？」

  展梓義立馬起身道：「褚良還在後台嗎？我去看看。」

  葉瑤點點頭：「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們先出去了，在茶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