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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威逼利誘

2024-06-14 06:35:08 作者: 堵上西樓

  莫要說章澤田和潘北慕,就算是左相嚴寬,這屁股也僅僅是落在了椅子的一半處。

  嚴寬的日子也難過啊!

  許小閒多有召見右相姜上游,對自己似乎越來越冷淡,這裡面當然是存在大問題的,畢竟他和六大世家曾經多有往來,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現在其中的五大世家的許多弟子被許小閒一股腦給弄到了刑部大牢中,偏偏又還沒有審問,更沒有殺頭,這同樣如同一把劍懸在了嚴寬的脖子上,以至於他天天覺得脖子冰冷,這不他還戴著一個厚厚的圍脖,卻依舊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嚴公公,去取點好茶來!」

  嚴小花一怔,心想這些日子這位爺不都是喝的這茶麼?再說就算是內務處也沒有別的什麼好茶呀!

  「……少爺,這就是最好的茶了。」

  

  許小閒皺起了眉頭,「這就是最好的茶?你可別騙本少爺!」

  「對了!」許小閒的眉間忽然舒展開來,臉上又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看向了章澤田,「章大人,你是戶部尚書,你府上可有更好一些的茶?」

  章澤田一呆,卻聽許小閒又說了一句:「哦對了,你們瞧瞧我這記性,都忘記了你們府上被我派人給查抄了。」

  章澤田和潘北慕這心才剛剛放下一點點,又聽這位攝政王說了一句:「不過……我記得章大人的祖籍在宣州府,那裡才是你章氏的根啊!」

  「還有這位潘大人,我記得你的祖籍在江南蘇州,那可是個好地方,富得流油啊!蘇州距離杭州不遠,杭州的龍井很是不錯,尤其是雨前的龍井,味道更佳,可惜我只是聽過,尚未曾嘗過。」

  這位爺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莫要說他們二人,就算是左右二相這時候也摸不著頭腦。

  潘北慕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既然攝政王喜歡,下官就寫封信回去,正好能夠趕上明年的雨前龍井,保證讓攝政王喝到最正宗的龍井茶。」

  「另外、另外下官在家裡也能說上一些話,江南頗多美物,到時候一併送一些給您,還望攝政王能夠笑納!」

  「好!」

  這很上道嘛。

  許小閒一拍巴掌嚇了潘北慕一跳,「大家莫要弄得這麼生分,我也不喜歡聽你們叫我什麼攝政王,就叫我一聲少爺吧,這樣親近一些。」

  「你可記住,明年雨前,少爺我要喝到正宗的雨前龍井!」

  「下官定然不會忘記!」

  許小閒煮起了茶來,又笑盈盈的說道:「其實吧,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我來長安的時候,長安梅氏的梅舒然和我的關係是很不錯的,我離開長安的時候,沒想過放火燒了他那梅氏莊園……那麼大那麼漂亮的莊園被燒了……」

  許小閒搖了搖頭,「可惜啊!得花多少銀子才能重新建起來。」

  他抬頭看向了對面的眾人,「我若是說那把火是誤會,你們信麼?」

  這臭小子壞得很啊,老子信你個鬼!

  這是所有人包括嚴公公心裡的真實想法,但嘴裡卻不敢這樣說呀!

  所有人點頭,就連姜上游也奉迎著說道:「那自然是一場誤會,少爺您飛的那麼高,哪裡能夠知道下面是什麼?你們二位的父親偏偏又恰好在梅氏莊園,所以呀,本相以為這便是命由天定!」

  「你們可不要對少爺抱有成見,畢竟那不是少爺故意的。」

  這話誰都不信但章澤田和潘北慕卻拱了拱手,「下官知道,這就是命,就算是少爺沒失手放了那一把火,恐怕那晚家父也會因別的緣由過世。」

  「這些都已經過去,我等是大辰的臣子,也是、也是少爺值得信任的手下!」

  許小閒樂了,「這話就說到點子上了,你們不知道啊,這些日子我夜不能寐,生怕那過節你們跨不過去,生怕你們對我有別樣的看法,這樣我這攝政王當著也沒啥意思,也就不太好和你們見見。」

  「今兒一見,諸位果然是大辰之棟樑,不拘小節,不計個人得失,以大局為重,少爺我很高興!」

  「那就當著你們的面,少爺我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沒打算追究你們家人的任何罪責……當然,這得看你們往後的表現!」

  「你們家裡都是做生意的,我也是做生意的,既然大家都是做生意的,那就都可以談!」

  「從長安抄了你們的家,這是當時我不知道情況,但現在既然已經抄了,那些財產已經變賣成了銀子,這些銀子已經用在了這皇宮重建之上。」

  「我既然被大家推舉為大辰的攝政王,總還是得為大辰做點什麼吧,但手裡沒有銀子啊!」

  頓了頓,許小閒給眾人斟茶,給他們留下了一點思考的時間。

  「剛才我在看摺子,歙州遭了雪災,恐怕很多人會被凍死餓死。這種事情不能發生,所以……」他抬頭看了看潘北慕和章澤田,「得支援歙州,得向歙州送去足夠的糧食和禦寒的棉被棉襖什麼的,你們二位對我的這個建議怎麼看?」

  潘北慕和章澤田面面相覷,這時候哪裡還不明白許小閒的意思。

  這必須得破財免災了!

  章澤田連忙拱手一禮,小意說道:「少爺,那歙州距離宣州不是太遠,要不這樣……下官也修書一封回去,令章氏從宣州籌集糧食和禦寒之物,請宣州府府兵送去歙州,以解少爺之憂,如何?」

  許小閒要的就是這句話,他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惆悵——

  「這個……按理說像賑災這種事情應該是國家的事,但這些日子少爺我翻了翻戶部的帳戶,這已經到了年底,戶部也已經扎帳,結果戶部的戶頭上攏共也就五百來萬兩銀子!」

  「難啊!」

  許小閒搖了搖頭,露出了痛心疾首的模樣。

  「偌大的大辰,這麼大的一個國家,一年到頭才落下五百來萬兩銀子!這些銀子支付來年朝中官員們的俸祿都不夠,何談賑災?何談興國……」

  「章大人有心了,少爺我就喜歡你這樣憂國憂民的官員,歙州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只要一個結果,不要死人!不要有人家破身亡流落山中當了土匪!」

  「如果歙州那地方凍死餓死了一個人,」許小閒俯過身子,盯著章澤相,嘴角一翹,嘴裡卻吐出了一句令章澤相汗如雨下的話來:「若是那地方凍死餓死一個人,我就殺你宣州章氏一個族人!」

  「死多少個,我殺多少個!」

  「章大人,這不是少爺我心狠啊,其實這是督促你辦好這件事,如果你辦好了……你這戶部尚書的位置也才牢靠了!」

  章澤相撩起衣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又拱了拱手:「少爺放心,這件事下官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嗯,對了,章大人你掌管著戶部,我尋思這戶部才五百萬兩銀子實在是侷促,你看看有什麼辦法讓戶部的戶頭上多出千來萬兩銀子來?這開了年就是春耕,咱當官的可得為百姓考慮啊!」

  章澤相心都在滴血「……下官想想辦法,開了年,戶部的戶頭上爭取多個千萬兩銀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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