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帝後爭論
2024-06-14 06:22:28
作者: 櫻花雨夢
他慢慢步入大殿之中,宮女們瞧見他,便紛紛跪拜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原本拿著撥浪鼓的顧月正在逗弄著孩子,聽見宮人們的聲音,便斂起了笑容,將玩具交給秋雨,向墨梓鴻行禮:「妾身見過皇上。」
墨梓鴻看出了她的不情願,也知曉顧月生性灑脫,自然是不喜歡被這些繁文縟節束縛的,便上前扶起了她,柔聲道:「你若是不喜歡這些禮節,那便都免了吧,不必讓自己煩心,像以前在府中一樣便好了。」
「宮中規矩繁多,自然不同於國公府,自然是無法相比。」
顧月一臉冷漠,墨梓鴻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牽著她的手,溫柔道:「現在大局已定,你現下已經是一國之母了,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現下你身體還未痊癒,待到你身體良好,朕便許你一場風光的國婚大典。」
他一臉憧憬,想像著在那樣盛大豪華的場景之下,他牽著顧月的手,在所有人的見證下,一步一步地為她戴上鳳冠。
而顧月並沒有像他一般充滿期待,只是淡淡的一笑,道:「封后大典再豪華盛大又如何?註定此生都要在之中,皇宮就是一個華貴的牢籠,進入了這裡,便是多層枷鎖壓制著。便是你,親手將我們一起送進來的,也是你,想讓我在這牢籠之中度過下半輩子。」
她本就是費盡心思地想要逃離這些權力的紛爭,但沒想到,她還是沒有逃出這個圈子,反倒是越陷越深。
聽著她的控訴,墨梓鴻並不贊同,便解釋道:「不,朕並非是想要將你壓制在牢籠之中,朕只是想更好的保護你們。」
「呵,保護我們,」顧月的臉上出現一抹諷刺的笑容,搖了搖頭,道,「每次都是用這個藉口,它到底是一個理由還是你想要全力的藉口?」
「月兒,朕知道你不喜歡被這些規矩束縛,你是一國之母,你可以不被這些規矩壓迫,同樣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出你自己。權力,只是讓你更加自由,更加安全的東西罷了。」
墨梓鴻苦口婆心地同顧月解釋,顧月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二人安靜了一會兒。
秋雨將孩子抱走去餵奶,顧月不著痕跡地抽出自己的手,側身對著墨梓鴻,問道:「除了升為妃位的秀琳和白依,你還納了多少妃子?」
顧月目光鑿鑿的看著他,突然提到後宮之事,墨梓鴻一愣,以為是顧月吃醋,便有了笑意蕩漾在臉上。
神情的目光看著顧月,解釋道:「四五個這樣吧,你大可不必擔心,朕的心中只有你一人,這些妃子只不過是為了民心和堵住大臣們的嘴才納的妃,只有你是朕唯一愛的人,朕不會寵幸她們的,只會寵幸你一人。若是你還不放心,朕發誓......」
墨梓鴻正要抬起手立誓,便直接被顧月打斷,道:「你可知道你如此對我如此偏愛,會給我招來怎樣的禍端嗎?你知不知道後宮爭鬥的殘酷和勾心鬥角,我並不想參與這些,你給我無限寵愛,便是將我推上風浪尖口!」
她大聲的質問著墨梓鴻,墨梓鴻一怔,有些失落,笑道:「是朕想多了啊。」
顧月心灰意冷,她最反感的便是權力地位的爭鬥,各種明刀暗箭防不勝防,而後宮之中的爭鬥最是陰險,稍有不慎,便是一命嗚呼。
她面露痛苦,眼中含淚,對著墨梓鴻道:「我真的是不願意加入到後宮爭鬥來,既然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站到了權利的最高點,那先前說過歸隱的事情,你不願意,那我獨自前往也行。」
想要獨自逃離的念頭一出,便傷到了墨梓鴻的心,他蹙眉,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道:「你要獨自歸隱?」
「是。」
她回答得十分堅定,毫不猶豫。
墨梓鴻眼中閃過失望,苦澀一笑,讓秋雨將墨弘帶來,他抱著墨弘,問道:「你忍心讓墨弘這么小身邊就沒了娘親嗎?」
他想利用墨弘讓顧月心軟,不願離去,顧月看著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她眼中微動,輕輕撫了撫孩子的臉頰。
她有些猶豫,看著她動搖的樣子,墨梓鴻十分欣喜,見有希望,便道:「你就當為了墨弘,留下來吧。」
顧月想起那些後宮女人之間的陰險狡詐,她便想到以後孩子就要在後宮之中的權謀詭計中長大,會繼位被皇權束縛,心中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墨梓鴻見她沉默不語猶豫的樣子,認為她出於對孩子的憐愛,必然心生慈愛,選擇放棄隱居。
他心中歡喜,即便是顧月不願意理他,也一直在同她聊天。
次日,她尚且在病中,秀琳同白依一起前來看望,她們二人來到顧月的房中,秀琳深知宮中的客套,便笑著道:「娘娘,先前妾身等人一直都被控制在院中,現下聽聞您病了,這才前來探望,失禮之處還請娘娘恕罪。」
顧月淺淺彎了嘴角,一副母儀天下的大家閨秀的風範,道:「妹妹無需如此,只不過是一些小病,身子骨較為脆弱,故而在床上躺了一段時間。」
「娘娘可要注重身體啊,皇上可是十分擔心您呢。如今您身為六宮之主,日後必定操勞後宮諸多事宜,若是身體不適,恐怕不便料理了。」
白依不比秀琳小心謹慎,對著顧月便是一通言語,顧月只是笑笑,不以為然。
「皇上駕到。」
聽到外面的通傳,秀琳與白依二人眼前一亮,對視一眼,果然在顧月的地方能看到墨梓鴻!
二人紛紛彎腰行禮,屈膝,嬌聲道:「臣妾見過皇上。」
見到二人在此,墨梓鴻皺了皺眉,道:「你們二人若是沒有什麼事,便回到自己的寢殿去,莫要打擾了皇后的休息。」
二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離開了坤朝陽宮。
想起二人以前所做之事,墨梓鴻心中氣憤,便十分氣憤得道:「這二人以前作惡多端,加害於你,以後還是不准她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