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顧雪獻計
2024-06-14 06:17:57
作者: 櫻花雨夢
攝政王眸色愈加暗沉,伸手捏住顧雪將欲打人的手腕,將她用力一扯。
顧雪本就是柔弱女子,受不住力,便整個人向地面撲去。
顧月倒是想不到攝政王竟會有如此舉動,見顧雪狼狽無比,卻是大快人心。
「王爺……」顧雪聲音嬌柔,帶有撒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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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面色不改,居高臨下看著顧雪說道:
「愚蠢至極,這女人是重要人質,本王未有下令,任何人不得傷她!」
營帳是隨地扎建,地面粗糙,顧雪這一摔,蹭破了皮肉,面對隱怒的攝政王,顧雪只得忍下。
怨毒得看了顧月一眼,顧雪隨即換上笑臉,匍匐至攝政王腳下,揚起她小巧精緻的臉龐,嬌聲開口道:
雪兒最是聽話的雪兒知錯,王爺莫氣了雪兒願任王爺處置。」
顧雪姿勢謙卑如仆,屈伏在攝政王腳邊,不知是否顧雪有意,衣裳領口大開,攝政王只消稍稍低頭,便可見顧雪衣領之下玉骨冰肌的美妙。
見此場景,顧月咋舌,這些時日不見,顧雪變了許多。
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眾人追捧的京都才女,如今淪為北涼攝政王的孌物,顧月不由唏噓。
顧雪如此姿態,攝政王很是受用,心腹適時令人搬來一把太師椅,爾後與其他人悄悄退了出去。
攝政王落座,抬起腳,厚重的戰靴托起顧雪的下巴,笑問:「當真?」
顧雪眼見攝政王怒氣消了大半,便起身來。
接著如同一條無骨之蛇,纏附在攝政王身上,一身軟肉緊貼著精鐵鑄造的盔甲,纖指若蔥,在攝政王的胸甲上畫了幾圈,又仰頭貼近了攝政王的耳邊。
她聲帶誘惑,低語道:雪兒本就是王爺的,王爺想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
這般諂媚討好的模樣,令攝政王心情大悅,捏了捏顧雪有意擱置在他掌上的股肉:「美人真乃妙人兒。」
顧月只覺噁心至極,幾欲嘔吐,索性不看。
攝政王將顧雪如同玩具般翻來覆去的把玩,惹得顧雪嬌喘連連,全然不顧還有顧月在場看著。
意猶未盡,攝政王將衣衫半褪的顧雪大橫抱起,大步走出營帳。
顧月這才鬆了口氣,只覺得心緒複雜。
隨後便有一位冷麵將士進來,將顧月押往另一個營帳中。
這次只是軟禁,在顧月幾番試探之後,那冷麵將士這才告誡顧月:
「攝政王有令,善待人質,但請顧小姐時刻記得,你的父兄仍在攝政王手中,奉勸顧小姐不要輕舉妄動。」
顧月抿了抿唇,不再做出過於明顯的舉動。
如今得知父親兄長亦被關押,卻不知二人身在何處,只得按下不動。
顧月另做打算,別看這將士冷麵寡語,卻意外的好套話,依據將士所言,顧月便可推算攝政王麾下大致的兵力。
所幸顧月被軟禁的營帳離兵營甚近,亦可通過聲音判斷夜間巡防換班的時間。
被軟禁這幾日,顧雪果真聽話,不再招惹顧月。
而顧雪那邊,本就恨透了顧月,又怎會放棄如此機會?
卻不想攝政王這幾日接連纏著顧雪,光是應付攝政王便費勁了心思力氣,再無法分身,更不用想去顧月跟前使壞了。
很快便到了約定期限的最後一日。
兩軍再次對壘,攝政王與墨梓鴻進行第二次談判。
「人呢?」墨梓鴻率先發問。
攝政王冷哼一聲:「顧月狡猾,已經出逃,本王也找不到人。」
墨梓鴻如何會信?沉聲道:「堂堂攝政王,這藉口也太過低劣。」
攝政王則一副你愛信不信的嘴臉:「人都跑了,便是本王想交人也無法交出啊。」
很明顯攝政王就在在扯謊,不願放顧月回來。
墨梓鴻勃然大怒,頗有些不顧一切的意味:「既然攝政王打算放棄顧洹,那他的命,我便就此收下了!」
隨後回頭大聲下令:「拔寨,全速前往峭崖關,圍剿顧洹,拿下人頭,重重有賞!」
墨梓鴻身後的將士接連高呼。
攝政王這才收斂了不在意的神情,叫住了墨梓鴻。
「西楚的龍驤小將軍,你可別高看了自己的能耐。」
墨梓鴻停下馬,回頭看著攝政王,欲聽他下文如何說。
攝政王轉了轉扳指,說道:「你們切斷了我兒糧草供給,想著拖死他,這招確實行的好。」
隨後攝政王話音一轉:「而你們連日征戰,卻無補給,只死守著兩座空城,早已是強弩之末,別說全速追擊,這峭崖關地勢險峻,且征途漫漫,你們走得到嗎?」
言罷,攝政王哈哈大笑起來:
「想要我兒姓名,西楚小兒,你可有這能耐?」
面對北涼攝政王的叫囂,墨梓鴻並未上當。
墨梓鴻不屑一笑,直言不諱:「到底是我高看了自己,還是攝政王你低估了我西楚精兵,這還未可得知。」
兩軍對峙,雙方將領的心理戰,是以言語做刃,直刺人心,欲令對方自心內崩塌,丟盔棄甲。
攝政王雙目微眯,這個身著銀甲的少年將軍確實不可小覷。
「至於攝政王所言,我是否有拿下顧洹性命的能耐,空口白話無法令人信服,我自可以行動驗證,一試方知。」
墨梓鴻早看出攝政王胸有成竹的表象之下,暗藏著心虛,方才攝政王那番言論亦是為了詐他,他自不會輕易相信。
墨梓鴻信心十足的模樣令攝政王有一瞬的遲疑,爾後攝政王面上仍是波瀾不驚,看似十拿九穩。
「西楚小兒,切莫猖狂,那顧月跑得了,本王亦抓得到,你說說,本王會如何對待逃犯?」
即便遠遠對視,攝政王亦能感受到墨梓鴻身上散發的怒氣,他猜的不錯,顧月於墨梓鴻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人物,只要稍稍提起顧月這個名字,便足以令他心緒不寧。
墨梓鴻深知這是北涼攝政王的激將法,心中憂慮卻不表露。
「我要見的是顧月,哪怕是掉了一根毫毛,我定讓顧洹陪葬!」墨梓鴻略一頓,後一字一句道:「此話,只說一次。」
墨梓鴻語氣中的決絕令人生畏,見慣了風浪的攝政王此時亦能確定,為了顧月,墨梓鴻真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