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做事就要做絕
2024-06-14 06:14:51
作者: 青糰子
蘇小七一行人坐在一處說話,那邊梅心左彎右拐地轉了十幾條巷子,把自己累得夠嗆。
然後躲在一條暗巷裡往外看。
只見外面再無一人。
她便以為自己擺脫了跟蹤她的人。
悄悄地從暗巷的另一頭溜了出去,進入了一條胡同。
在一處種滿花草的院子面前停下,敲開了院門。
進入院內。
屋外跟蹤的人躍上屋檐,想要看得清楚一些,只剛上去,就大叫一聲跌落牆頭,暈了過去。
很快裡面的門重新打開,梅心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跌在地上的人,冷哼了一聲,朝後面發布命令道:「殺了他。」
「梅姑娘,殺了他,狀元府你還回得去嗎?」剛開門的一個中年婆子問道。
梅心有些煩躁地道:「他們早就懷疑我了,還有什麼好回的。」
中年婆子不同意,徑直搖頭:
「不好吧,媚姑娘的意思是狀元府你得呆著,這地既已經暴露,我們換了便是。」
「那他呢?」梅心指著被牆頭機關暗傷的跟蹤之人。
中年婆子踢了那人一腳,冷嗤:「由他躺在這裡便是,他中了麻藥,一個時辰之內都做不了甚。」
梅心聽了不再說話,只交待她把自己的意思轉達回去。
狀元府她呆不住了。
中年婆子表示知道了,催促她離開,而她也要收拾收拾撤離了。
兩人相繼離開。
她們不知道的是,原本中招躺倒在地的那人一個鯉魚打挺地站了起來。很快就跟上了中年婆子。
沒錯這人就是張風。
他被安排專門來盯著梅心。
牆頭的那些機關對於他而言就是小意思。
他假裝中招倒地,就是想看看她們有什麼底牌。
當聽到梅心要弄死他的時候,他差點就要暴起。
不過幸好他穩住了。
還跟著中年婆子找到了他們另外一處「網」的秘密基地。
得到地點後,張風也沒有留戀,馬上起身走人。
回到狀元府,把他今日的發現告訴蘇小七。
「呵,媚姑娘,有意思。」蘇小七沉思。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所謂的媚姑娘,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說不上來,就是下意識的,形同第六感。
她無比認為真地吩咐:「繼續盯著她,再派人盯住那處聯絡點。」
張風應聲而去。
初二,蘇小七帶著沈昀如約去了國公府,看望老太君。
他們去的時候杜依依一家人還沒有過來。
反倒是玉長風知道她要過來特意守在家中。
看到她來了,很是高興地上前。
直接對著他行了一個大禮,蘇小七嚇了一跳,連忙往旁邊躲。
上首的老太君卻攔住了他:「讓他行,他這是為他老子、兄長和北疆三十萬將士謝的。
幸而有你,他們才能趕在年關穿上實在的冬衣,在過年前擊退了北狄大軍,方才能過一個安穩年。」
蘇小七一聽這話,這禮更不敢受了。
連忙推辭說國公爺和世子爺在外為百姓守邊疆,她也是受益者之一。
為他們做些事情是應該的。
實在是當不起這般謝。
溫氏在一旁笑眯眯地道:
「小七,你合該受著這禮。
你舅父還特地寫信來謝你,說你給他們父子倆送的衣衫極好。」
蘇小七忙道:「那是我做晚輩的一點心意。舅父和大表哥客氣了。」
她做這一切確實不為誰人的感激。出自本心。
同時也是在提醒自己在以後的行事中不忘初心。
以免在物慾橫流中迷失自我。
大家謝來謝去的,把氣氛一下了炒熱了。
正好容氏帶著杜依依回來了。
一大家子人好是一番熱鬧。
沈昀和杜文 陪著大家坐了一陣,很快便與玉長風往前院書房去了。
沒錯,這次明面上是各自陪著自己的娘子回娘家拜年。
但其實也是地趁機商議政事。
此時朝堂上因為封印,暫時沒有動靜。
但是暗地裡卻是陣陣浪涌迭起。
蘇小七則與杜依依趁著長輩們說聊閒聊時,又聊了一下陳錦記和超市的運營情況。
超市這邊蘇小七打算上很多她新近折騰出來的新品。
比如一些為了打發時間的桌遊紙牌什麼的。
像狼人殺,三國殺,挖礦桌遊,誰是臥底之類的紙面遊戲牌。
杜依依曾經跟蘇小七玩過幾盤狼人殺,聽著一臉笑意:
「好玩是好玩,不過用紙做出來的是不是賣不起高價?」
蘇小七道:「紙面做的有,竹板刻的有,紫檀木、金絲楠木也能做……」
總之,根據各個階層的追求不同,想方設法地滿足他們的需求,以便賺錢。
杜依依一下子開竅了,吃吃地笑著:
「是啊,換成不同材質的,再像陳錦記那樣搞個漂亮的匣子一裝,這身價不就上去了。」
至於陳錦記,自然是保持著以往產品更新的速度,隔人三兩天的便上個新產品。
反正蘇小七腦海里的糕點譜子成千上萬,一天換一個花樣,都得三四年才用得完。
其實到現在,有了提煉淡奶油、黃油等各種各樣西點原材料的法子後,沈明珠不用她提點子,自己沒事都能搗鼓出來新品。
有時候,還能讓蘇小七在現代糕點鋪子裡找到一模一樣的。
真是不一樣的時代,卻有著相同的吃貨。
杜依依說完了吃的,又把話題轉到了穿的上面。
她略有些遺憾地道:
「其實倒是可惜了你那小竹妹子了。」
趙小竹在繡花裁衣上極有天賦。
幾乎是一教就會,繡出來的花樣子乍看跟別人的一樣。
但細看,會覺得好像活了一樣。
手巧得不行。
蘇小七想了想道:「先前我在衣衫上面沒啥想法。
但現在做了羽絨服、棉衣和羊毛衫了,或許可以請她也入京來。」
原本趙小竹跟雲霓裳早已經在她的介紹下認識了。
雲霓裳以前在綿州城的時候,就幫著趙小竹賣過她繡的花樣子。
要是寫信請她入京,相信雲霓裳只會比她更加高興。
蘇小七直接就寫了一封信,讓張雨帶出去寄了。
一番熱聊下來,不知不覺地到了巳時,大家乾脆留在了玉國公府用晚飯。
這期間蘇小七和杜依依又說了一會子有關煙雨閣的事。
蕭昑在與蕭昕的鬥爭中,已經隱隱佔據了上風。
「蕭大哥讓我轉告你,當初多虧你救他。
如果你有什麼他做的,只管說,只要在他能力範圍之內,就能給你辦了。」
蘇小七笑著搖頭:「我這裡倒是沒有什麼需要他做的,不過你們倆的事情可有問過二姨母?」
杜依依臉頰飛出紅霞:「蕭昑答應了你的建議,說他……他原本對這些朝廷之事沒甚興趣。
不過他可以為我破例。」
杜依依說著,臉已經紅透了。
作為過來人蘇小七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肯定是蕭昑的話說得比杜依依這話更加大膽露骨,這才會讓杜依依這般不拘小節的女子都開始臉紅了。
蘇小七捂著唇笑著,不敢笑得太過分了,怕杜依依難堪。
好在杜依依確實不是扭捏之人,徑直問道:
「蕭大哥現在需要做什麼?」
「廢太子的詔書已下,但還未公布,我怕皇上那邊恐怕有些猶豫。
不如請他們煙雨閣的人把太子的情往外大肆傳一傳。」
她要的是興昭帝的當機立斷,以及太子的半點不猶豫。
不然這倆人到底是父子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又彼此包容。
做事就要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