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事情的緣由
2024-06-14 06:08:51
作者: 圖圖
接生婆得到許銘釧的允許後,她趕緊跑回去。
許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許奶奶在那裡祈禱上天,「蒼天保佑,保佑他們母子平安,我往後餘生吃齋念佛來償還您的厚愛。」
許逸清這才明白為什麼奶奶一直吃齋念佛,原來是因為這個。
就在眾人提心弔膽的等待中,接生婆從產房裡走了出來,笑的比吃了蜜還甜。
「恭喜老爺,老夫人,少爺,少夫人母子平安。」
接生婆的話音沒有落,許銘釧就像箭一樣衝進了產房。
「辛苦了,謝謝你。」
許銘釧緊緊的攥著顧然的手,這個時候顧然激動的熱淚盈眶,她終於暖化了許銘釧的心。
「為什麼選擇保大人不保孩子?」
「孩子我們可以再生,可是你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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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銘釧把顧然攬在懷裡,從此以後,許銘釧對顧然寵愛有加,再也不在外面鬼混,一度成了厲城的寵妻狂魔。
聽了許銘釧的故事,許逸清徹底明白,為什么爸爸那麼愛媽媽了。
現在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為什麼別人家都是好多個孩子,他們家只有一個,原來也是爸爸怕媽媽再受罪,所以才不讓媽媽再給自己生弟弟或是妹妹了。
許逸清緊緊的抓住媽媽的手,眼睛看向許銘釧,又看向那對母女,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既然如此那麼那個女孩又是怎麼一回事。
「爸,這麼多年了,我時時刻刻都在想念你,想像哥哥那樣承歡膝下。」
「住嘴,我不是你爸。」
許銘釧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狠意,這讓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向後退了一步,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麼多年了,他還不減當年。
許逸清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這樣生氣過,看起來這件事情另有隱情。
「小姑娘,我們許家的人不是那麼好當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進的,現在的醫學那麼發達,去做個親子鑑定不就行了,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
許逸清一語驚醒夢中人,是啊!這個辦法最有說服力。
「來人去把秦醫生請來,讓他帶好工具。」
許逸清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一下子跪在許銘釧的面前。
「老爺求求你不要做親子鑑定,這個孩子不是您的,我就是不想我死了之後她無依無靠。」
說完,她嗚嗚的哭了起來,哭的讓人心痛。
顧然聽了她的話,很是心軟,可伶天下父母心,她原來是為了她的孩子,母愛沒有錯,但是她的方法錯了。
她走過去,把那個女人給扶起來,「有什麼話好好說,你怎麼能往銘釧身上潑髒水那,要是換做以前的她,估計你們母女兩個現在早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了。」
那個女人嚇得瑟瑟發抖,她話都說不成句,「對不起,夫人,怪不得他那麼寵你,是你的大度打動了他,這些我們都無法比。」
她感激的看著顧然,被她深深的打動了。
許逸清看著這個女人,從她的容貌和身材看,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人,雖然自己的媽媽顧然也很美,但是她們兩個的美完全不同。
他雖然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但是回想起那個女人見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就可以推斷出這個女人也是爸爸的愛慕者。
「夫人,我想求你一件事情,我的了絕症,我知道這是我的報應,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我想把我女兒拜託給你,你們許家家大業大隨便賞給我女兒一碗飯吃,我死也無憾了。」
「韓訴你不要再鬧了,你不要蠱惑我的夫人,你的女兒你自己養,與我們何干。」
這個時候那個韓訴的女兒跪在許銘釧的面前。
「許伯伯,請你不要責怪我媽媽,我媽媽怕我無依無靠才來找您的,我知道我媽這樣做也不對,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年輕的時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我知道我媽媽她很愛你,她現在是胃癌晚期,沒有幾天了。
我會做好多事情,不會在你們這裡吃閒飯的。」
「婷婷乖,都是媽媽連累了你。」
原來女孩叫韓婷婷,隨她媽媽姓。
顧然是個心軟的人,她看到韓婷婷哭的梨花帶雨,很不忍心。
「婷婷乖,別哭了,你以後就做我的乾女兒吧!正好我沒有女兒。」
韓訴聽了顧然的話,頓時是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再一次跪在顧然的面前。
「謝謝你夫人,下輩子做牛做馬再報答您的恩情,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許銘釧疑惑的看著顧然,沒有想到她對自己曾經的情敵那麼仁慈,還認她的女兒做乾女兒,要知道那個時候因為韓訴,差點就把她給休了。
夫人都不再計較,自己還固執什麼,於是他轉身去了書房。
「夫人,這是我的積蓄,你帶為保管,等將來給孩子做嫁妝。」
韓訴掏出一張卡塞進顧然的手裡。
顧然把卡還給韓訴,「這個你先留下,她以後有我那,這個你就不要費心了,先去看病。」
韓訴搖了搖頭,「謝謝你夫人,我的病已經無藥可救了,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金錢了,我那裡還有。
婷婷以後就拜託你了,謝謝你,婷婷好好的聽話,媽走了。」
韓訴說完哭著向外走去,婷婷忍著淚看著媽媽的背影。
「去吧,去照顧你媽媽,什麼時候想回來都可以。」
韓婷婷哭著追了出去,許逸清看著這一切眨了眨眼睛,看著媽媽。
媽媽這真的是太偉大了,他以前只知道自己的媽媽很疼愛自己,沒有想到媽媽還有這麼大的胸襟。
不用問都能看的出那個女人曾經肯定也很喜歡爸爸,要不然也不會演那麼一出。
「媽,委屈您了。」
許逸清走過來摟著顧然的肩膀,安慰她,她拍了拍許逸清的肩膀。
「都過去了。」
顧然轉過身去,不爭氣的眼淚流了下來。
要不是當時那個韓訴跟著其他男人跑了,說不定自己現在真的已經不是許夫人了。
從那時開始,許銘釧才死心塌地的把心放在顧然的身上,不再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