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怎麼會生氣
2024-06-14 06:00:21
作者: 圖圖
江靜音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只有阮知鶴明白,阮思月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哥,要不你就回去吧,讓靜音在這裡陪我,我們兩個說說話,這個是你男生不能聽的。」
阮思月見她哥哥一直不肯走,又聽到江靜音的話感到莫名其妙。
阮知鶴看著自己的妹妹,她那裡知道這其中的事情,自己要是讓許逸清的妻子在這裡給妹妹做陪護,他要是不願意的話,自己免不了又要挨一頓。
「你回去吧,沒有事的,出了事找我。」
江靜音見阮知鶴還在猶豫,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真的拿她們兩個沒有辦法,阮知鶴只好離開。
可是他前腳離開病房,後腳就掏出手機給許逸清打電話。
在響鈴三聲後,許逸清接通了電話,「什麼事情?是不是想請我吃飯。」
「是的,你想吃什麼,去那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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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鶴正好趁吃飯的這個時間吧江靜音在醫院裡陪自己妹妹的事情告訴許逸清。
「還是老地方,帝都大酒店。」
許逸清想都沒有想,直接報出來地方。
「唉!怎麼又是哪裡,那裡可是很貴的。」
阮知鶴用痛苦的聲音回答許逸清。
「怎麼吃一頓飯都吃不起了嗎?你再說,我就讓你把那個帝都大酒店給買下來。」
許逸清知道阮知鶴是故意那樣說的,所以也打趣了他幾句。
阮知鶴假裝心裡不舒服,吃飯就去那裡,那裡可是很貴的,可是沒有辦法,現在自己欠著他的人情,只好答應。
再說了,就是整天在那裡吃,也吃的起,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已。
「好好,為了你,我可以把它買下來,只要你高興。」
阮知鶴嘴上這樣說,心裡卻不踏實,不知道等會他會是什麼樣子,如果知道江靜音在醫院裡的話。
「這個不用你買,到時候我買下來,你天天在這裡吃住都可以,我可沒有你那么小氣,哈哈。」
許逸清說完笑了起來,他們兩個一直都是這樣,說話半真半假的。
「好了,十分鐘之後見。」
阮知鶴掛了電話之後,從醫院出來直接去了帝都大酒店。
到了之後他點了許逸清愛吃的菜在那裡等著許逸清。
阮知鶴看著表,許逸清很準時,這一次,恰好在這個時間到了帝都大酒店。
「這麼多好吃的,這可要花你不少錢啊!」
許逸清見阮知鶴點了一桌好吃的,可都是自己平時愛吃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求我。」
阮知鶴以前可沒有這樣過,他們兩個一起吃飯,最多就六個菜。
許逸清這麼一說,阮知鶴心裡一揪,怎麼做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沒有什麼事情,你趕緊坐下吃飯吧,我都有點餓了。」
阮知鶴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他趕緊拿起筷子夾菜。
這個時候許逸清才想起來,阮知鶴的妹妹現在還在醫院裡,阮知鶴是真的餓了。
「好,那你趕快吃吧。」
許逸清也坐了下來,其實他也是一整天沒有吃什麼東西。
這一整天的心情都被江靜音搞得槽糕透了。
也不知道他的妹妹現在什麼情況了?
許逸清夾了菜放在嘴裡之後,咽下。
「你妹妹現在什麼情況了?誰在那裡陪她的?」
其實許逸清也是不經意的一句關心話,這一問把阮知鶴給噎的差點沒有上來氣。
他趕緊喝了一口水把嘴裡的東西給咽了下去。
「我妹妹現在很好,現在是大嫂在那裡陪她的。」
阮知鶴那裡還敢隱瞞,他只有實話實說。
「大嫂在那裡陪她,那個大嫂?」
許逸清不明白阮知鶴說的大嫂是誰,在他的記憶里,阮知鶴沒有什麼大嫂。
阮知鶴知道許逸清還不知道是他的老婆在那裡,趕緊告訴他。
「我說的大嫂就是你的夫人江靜音。」
許逸清聽了,吃了一驚,怎麼會是江靜音在那裡陪著她,她們兩個很熟嗎。
看著一臉吃驚的許逸清,阮知鶴知道他也是不相信。
就算是自己也不敢相信她們兩個為什麼關心那麼好,才認識不到兩天的時間。
「她們兩個很熟嗎?以前。」
阮知鶴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現在看來她們就好像是從小就認識,而且關係很密切的那種。」
許逸清聽了更加的納悶,江靜音和阮思月她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怎麼會關係那麼好那,真的是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許逸清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在醫院裡阮思月的神情,覺得她在說到江靜音的名字的時候,是一臉的興奮。
看起來,江靜音這個人真的是很討人喜歡,就連阮思月那樣的人都能和她做朋友。
阮思月可是出了名的刁蠻任性,整個厲城沒有不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吃飯吧,你昨天晚上看護你妹妹肯定是一夜沒有合眼,吃完飯回去之後好好的睡一覺。
他們那樣的家庭,家裡還能沒有傭人,可是阮知鶴就是不放心別人來照顧他妹妹,所以才親自在醫院裡照顧她。
阮知鶴早已準備好了挨批的心情,可是他沒有先想到,許逸清在得知江靜音在醫院裡陪護阮思月的時候,會表現的那麼淡定。
「大嫂在那裡陪我妹妹,你不生氣?」
阮知鶴看到平靜的許逸清感到很奇怪。
許逸清搖了搖頭,他怎麼會生氣。
既然江靜音要在醫院裡陪阮思月,那麼就是她心甘情願的,要是她不願意,別人強求不來。
「這樣很好,你可以休息一會了,那裡就讓她陪著吧,同為女生,照顧起來也很方便。」
許逸清很善解人意,其實許逸清說的沒有錯。
自己在那裡陪護妹妹的時候,妹妹要方便,還不是自己叫了護士。
「還以為你會大發雷霆那。」
阮知鶴給江靜音倒了一杯酒之後,也給自己滿上。
「我有那麼暴躁嗎?」
許逸清反問一句,是的自從江靜音出現之後,許逸清確實改變了許多。
「是我不好,我想多了。」
來我們喝酒,阮知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