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迷情雪山(4)
2024-06-14 05:52:14
作者: 大碗寬面
但很可惜,此時的夜無殤心態比較悲觀,聽不進去,只見他黯然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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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音,你的意思我懂。和冬兒從冰川返回中原時路過雪狼谷,我特地去尋過,沒任何發現。雪狼谷昔日的一切都消失了,竹亭、冰湖、還有族人居住的洞穴,都不存在……後到了梅城抓個魔兵一打聽,他說雪狼族一夜雪崩,整族人都死於鬼車鳥的滴血之毒。」
「我要殺了那雜種!!!!」逐影的悲憤又被點燃,聲嘶力竭,躥起身躍躍欲試。
「逐少主別衝動!」舞傾城趕緊拉住他,解釋道,「鬼車鳥已經被夜少給滅了!」
「不,它還會復活的!」夜無殤打斷,「四年前我和逐兄弟聯手,已經將他灰飛煙滅,可他還是復活了。我們分析過,飲天魂可能是利用鬼車鳥那顆被天狗咬掉的頭顱,使得它能多次復活的。所以,只要有那顆頭顱還在,鬼車鳥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鳥!」
不死鳥!
沒半點虛言,卻也讓大家陷入沉重。飲天魂就算法力再高強,其破壞力也遠沒有鬼車鳥來得大,那畜生只要騰空盤旋,使出滴血之毒,殺傷力之大,堪稱毀天動地。
那麼,怎樣才能拿到鬼車鳥那隻被天狗咬掉的頭顱?從而控制它,或者毀滅它?
眾人似乎都在思索著這個問題,除了夜無殤!
他的思路不一樣,他在想:飲天魂怎麼就拿到了鬼車鳥那隻被天狗咬掉的頭?他原身有神籍血統,他到底是誰?
天狗,犬類,在天庭屬於犬神管轄……
犬神,依蘭花,為保天帝隱私而甘願下凡……
難道……
夜無殤不敢猜下去了!
親愛的讀者,對於飲天魂是誰,你猜出來了嗎?
「夜少,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回一趟雪狼谷?」素音的聲音,將夜無殤從腦洞大開的猜測中拉回。
「回!」他作出決定,「先回雪狼谷查清藍狐之謎,追查巫咒手卷下落。也好找找看,是否有雪狼族的倖存者,」
話落,逐影已是急不可耐:「好,何時動身?」
「先等幾日,看看崑崙山的動靜,確定一下依蘭花是否落入飲天魂之手。」
「要等你們等!我可等不了!」逐影已難抑心中之恨,說著欲騰空而起離去,被夜無殤拉住。
「兄弟,你有滅族之仇,我也有亡國之恨!」他語重心長,字字誅心,「更何況,我父王可能也已遭不測……若魯莽行事,只恐報不了仇,還搭上自己性命!你是一族之主,肩上有復族之重任。想想看,若你遭遇不測,雪狼族就徹底絕後了!」
「逐少主,夜少說的沒錯,仇要報,可重振雪狼族才是你最主要的職責,三思啊!」舞傾城也勸道。
逐影終被觸動……
他們說的在理,要重振雪狼族,不能讓雪狼族斷後。
於是,四人決定在神木村留幾日。一邊等塵鹿和紫鳶的消息,一邊看看飲天魂和崑崙山那邊是否有動靜。
而素音也很久沒回冬巫山,也可藉此機會看看族人。巫族自吟冬一事後,族長已故,頻繁遭到外族侵擾,餘下躲進冬巫山的部眾,已不足半百。
夜無殤對巫族一直心存愧疚,便想藉此機會當面向巫族族眾解釋,給他們一個交代,被素音拒絕。
「夜少,現在不是最佳時機,巫咒手卷還沒找到。等找到手卷,由你親手還給我族長老,以表誠意,如何?」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舞傾城陪素音進冬巫山,探望巫族殘部;
夜無殤陪著逐影,安撫他的情緒。
「兄弟,雪狼谷之事,大哥不是故意要對你隱瞞,還請兄弟原諒!」
「大哥的擔心,兄弟知道,可大哥能瞞多久?一輩子?瞞著我,誰來報雪狼族之仇?」逐影悲憤的情緒,依舊不能釋懷。
「我說過,兄弟的仇就是我的仇!說到底,雪狼族也是受我牽連。於情於理,我都必須給你一個交代!」夜無殤誠摯道。
「為大哥,兄弟死也甘願。可一直以來,我都怕連累族人,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逐影流下悲憤的男兒淚。
夜無殤便摟過他的雙肩,握緊他的手,愧疚道:「是大哥對不住你!」
話落,逐影竟撲倒在他懷裡,大哭起來。
這畫風,有些詭異……
可夜無殤認為很平常,男兒淚只有在男人面前揮灑,義結金蘭的兄弟之間,也可以忽略較為親密的肢體接觸。
輕輕拍著逐影的後背,夜無殤安慰道:「兄弟別哭,處在這紛亂的年代,男人畢生只能戰鬥,有戰鬥必有犧牲,跨過一道坎,前方還有無數道。四年前你血戰鬼車鳥,給雪狼族贏來幾年的太平,今日也定能戰勝飲天魂,重振雪狼族!你是一族之主,這是你的責任!」
「為何……為何我要是少主?我不想做一族之主……我……擔不起這些責任……」此刻的逐影,像個柔弱的孩子。
「命由天定,你我生來就是王子少主,自誕生那刻起,責任就隨之而來。都無法像傲寒那樣,棄族人安危不顧,和愛人歸隱。」夜無殤想起舞傾城和傲寒之間的種種,黯然悲傷也洶湧而來。
「大哥,為何……為何我們不能?」逐影突然抬眸,淚眼婆娑道,「說心裡話,我,我也想和傲寒一樣,不問世事,和愛人相伴終生。雪狼族太多的責任,我……我擔不起……」
夜無殤驚愕……
承擔不起?
這可不是他認識的好兄弟、鐵血男兒逐影!
不禁胡亂才想起來,難道逐影終是抑制不住對舞傾城的那份暗戀,想從他手裡奪愛,帶著女人歸隱?
臥槽槽槽,怎麼一個個都想歸隱?目標還都是他的女人?
美鮫人真有那大的魅力,能讓男人愛到深處後,放棄身上的責任,忽略征服天下的雄心,只願跟她攜手白頭?
只羨鴛鴦不羨仙?
可為何,他自己沒有這樣的念頭?
他要舞傾城,但同時,他也要天下!!
若兩者只能選其一,不,在他夜無殤這裡,沒有這樣的選擇!
他說過,就算舞傾城和天下是對立,他也會驅除魔亂、平定天下後,和女人一起進無量尺!
總之,男兒志,和紅顏,他都要!
想到這裡,夜無殤語重心長的勸道:「兄弟,萬萬不可說這喪氣話啊!」
「不是喪氣話!」逐影卻像個孩子般任性反駁,「一直以來,責任壓得我喘不過氣。其實,我早就想辭去少主一職,和愛人歸隱冰川。」
冰川??
還說你的愛人不是舞傾城?!
夜無殤已是誠惶誠恐,但他一向會隱藏情緒。咽了咽口水,他認為不宜主動把這話題跟兄弟挑明,便扯開嘴角擠出一絲假笑,試探問道:
「你想葉子了是嗎?雖然我不認識她,但我想,此刻她若是也在這裡,肯定也跟我一樣,不願看到你如此喪氣。」
這句話的正確翻譯是:你的葉子其實就在神木村,就在我們四人之中,對不對?她是我的愛人,對不對?但我告訴你,傾城根本不想你為她放棄責任,不想看到你這般喪氣。她只想你和傲寒一樣,乖乖回自己的崗位上,振興族類,娶妻生子,今生今世都別再去煩她了!
以上這些,才是夜無殤心裡的OS。
不知逐影有沒有聽懂,只知這一刻,他狠狠愣住……
仿佛在說,大哥你猜到了?我的葉子就在這裡,你,你知道謎底了?
我們無法斷定兩男人的思維是不是在一個頻道上,我們只知,此刻夜無殤見他愣住,便以為男人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再說了,與愛人相伴和你肩上的責任有何衝突?」夜無殤自作聰明的進一步試探道,「難道因為你是少主,就不能和她在一起?族人反對?說起來,從未聽你提過葉子,她是誰?你們之間是不是有阻礙?」
這已經問得很直接了,可逐影並不作答。
他呆呆凝視著夜無殤,嘴唇翕動了下,欲言又止。一陣沉默的對視後,逐影轉過身去背對他,像是害羞,又像是自慚形穢,弱弱道道,
「是!我若與她相伴,便會為族人所不容,為天下不容。」
這話反倒讓夜無殤犯嘀咕了,和舞傾城相愛,怎麼就讓逐影為雪狼族不容了?
「為何?莫非葉子是雪狼族的仇人?難道……」
難道你們早就知道她是魔女,是飲天魂的親生女兒?
夜無殤剛想著,就聽見逐影躲躲閃閃的否定:「不,她不是!」
「那為何不能結合?」他死心眼子的追問,還繼續自作聰明的試探,「該不會跟我和傾城一樣,是兄妹,或者……」
「別問了!」逐影突然打斷。
夜無殤一愣,繼而臉色突變。正當他欲索性把話挑開,就見面前的逐影突然轉身,語出驚人道:
「大哥,葉子這個人,你認識!」男人一句義正言辭後,神色突然變得黯然悲傷起來,「但我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她……記不記得曾經的夜無殤……因為,你現在是靖陌!」
一句匪夷所思的話,讓夜無殤瞬間「開竅」!
「記得!!」
他突然驚喜起來,因為從逐影的話里,他想到了一個人。曾經的夜無殤認識的那個女人,但女人並不知他是靖陌。
夜無殤認為逐影的提示在這裡,於是喜笑開顏的接話,
「當然記得,大哥怎會忘記?你說的是赤赤那丫頭,對吧?」
赤赤,這特麼又是誰?
這名字跟「葉子」二字,有毛線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