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驚魂千樺(42)
2024-06-14 05:50:47
作者: 大碗寬面
「驚夜槍是何物?」舞傾城驚訝問道。
她沒聽過十大神器和三大邪器的傳說,那次素音跟大伙兒講述時,舞傾城不在場。所以此時難免暗暗感嘆,塵鹿的斬天戟已是銳不可當,和這把槍比較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
「上古神器!」夜無殤簡短四個字帶過,沒空跟她詳說,犯起嘀咕來,「只是,上古神物怎會在龍後手裡?」
舞傾城也知沒時間去問明白,忙迅速將戰場上的眾人掃視一遍後,提出疑惑:
「怎麼不見妖妃和鬼車鳥?」
「……」夜無殤沒回答,緊盯著前方的戰場,皺眉深思。
顯然,他也對這些突發情況,有很多不解。
而那邊的戰鬥,隨著怒目魔王灰飛煙滅,犀爪獸王也嚇破膽,欲率殘兵落荒而逃。可龍後的驚夜槍之快,不是獸王能躲得過的。
「不想死就說,龍殿被你們藏哪兒了?」龍後手執驚夜槍對準獸王的喉嚨,喝道。
「……」獸王嚇得渾身哆嗦,一個屁也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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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躲在暗處的二人悄聲分析,夜無殤道:「別看那獸王平時囂張,實則外強中乾,內心怯懦至極,生死關頭,他定會守不住嘴!」
果不其然,沒僵持一會兒,獸王就渾身戰慄的把一切供了出來。說傲寒已被鬼車鳥和妖妃帶到蘭城,交給飲天魂。
「什麼?」對於這個答案,龍後似乎很意外,她吃驚的問道,「飲天魂在蘭城?」
「是,是的。」獸王怯怯懦懦,眼神躲避。
「他在蘭城作甚?!」龍後的心立馬提到嗓子眼,似乎很擔心什麼事,她眯起眼縫冷哼質問,「哼,別說魔帝要親自監督行宮的修建!」
先發制人,堵住對方的藉口。
獸王似乎也不打算找藉口,戰戰兢兢的坦白道:「小的,小的不敢騙王后!魔帝好像在蘭城尋什麼人……」
欲言又止。
「休要浪費時間!快說,他到底找何人!」龍後再度一聲呵,驚夜槍向獸王喉嚨靠近一絲。
「具體小的不知,只是聽說好像,好像是……靖易國王!」
話落,夜無殤和舞傾城大驚,幾乎異口同聲:「什麼?父王?」
靖易國王失蹤多年,現在出現了?
龍後貌似並不驚訝,只見她一聲冷笑:「飲天魂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說著收起驚夜槍,帶著眾龍兵往東蘭城趕去。
「看她那樣子,一定知道父王的下落!」夜無殤道。
「你說龍後?」舞傾城問道。
夜無殤點點頭。
「我們跟上去!」舞傾城說著起身欲跟上去。
「別急!」夜無殤攔住她,「龍後可能會撲空,我了解獸王,他膽小如鼠。雖懼怕龍王后的驚夜槍,更怕飲天魂!」
「所以呢?」舞傾城不解。
「所以,剛才那仍是獸王的藉口,傲寒不可能被帶到蘭城!」夜無殤斷定道,「我們跟著獸王,定能追到傲寒的下落!」
舞傾城思索了下,認為他說得在理,便點頭同意。
夜無殤沒算錯,待龍族一行人走後,獸王立馬掉頭往南逃去,二人悄悄跟上。
——
與此同時的魔嶺山腳,華麗的農舍。
熟悉的地方,正是舞傾城初上君榻,傲寒得償所願,夜無殤肝腸寸斷的地方。屋內,傲寒被玄鐵鎖鏈綁在那張熟悉的床上,胸膛已經開始腐爛,是鬼車鳥的滴血之毒。
門外進來一人,隨之而來的霸氣和陰氣,籠罩整個房間……
是飲天魂!
「此地,很熟悉吧?」魔帝陰冷的語氣難掩憤怒。
「干你何事?!」龍殿強忍疼痛,咬牙切齒,「今日落在你手上,要殺要剮,隨便!」
「哼!一刀殺你,太便宜!」
飲天魂鄙夷的瞪他一眼,那陰沉的語氣,似自森森劍影。深深的倒吸口涼氣,他轉過身去背對床榻,一手背後,一手摸著下顎的鬍鬚,眼睛仇恨的眯起,
「傲寒,什么女人你不碰,敢碰她?!」
話里的她,沒別人,是指舞傾城,傲寒明白。
「碰了怎樣?!」
一想到自己被他植入水晶球的子珠,傲寒就氣不打一處來,寧死不屈的懟道,
「她甘願給我!你能怎樣?!」
飲天魂貌似不動聲色的緩緩轉身,那蒼駿的老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繼而一步步走到床榻邊,緩緩舉起大掌,對準傲寒的胸口發功,接著倏地狠狠一推……
「啊~~~~」
疼得傲寒一聲慘叫,只感傷口像火灼燒般,腐爛面積迅速擴大。豆大的汗珠已布滿他整個臉,可嘴裡依然要寧死不屈,
「老東西!傾城……此生……註定是我……傲寒的女人,你能怎樣?!」
「……」飲天魂不語,一聲鄙夷的冷哼,掩飾著滿腔怒火和憤恨。
而床榻上垂死掙扎的男人,嘴裡的辱罵仍在繼續:
「當年……你得不到……她母親,現在還想……打她的主意?也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
「你的女人?」飲天魂接話,更加鄙夷的一聲冷哼,比他更甚的字字誅心,「哼!你的女人,怎會被夜無殤壓在身下?」
話落,龍殿雷霆大怒:「住口!若不是你們來攪局,夜無殤,我早將這妖孽……碎屍萬段!啊~~~~~~~~」
最後那聲慘叫,源自飲天魂在他傷口上的又一次發功。
「就憑你?」飲天魂收起發功的大掌,肆無忌憚的嘲諷他,「怕是連夜無殤的毛都碰不到!傲寒,你真可悲,守不住心愛的女人,殺不掉姦夫,活著有何用?!」
「……」傲寒沒接話,男人的自尊和心理防線,在一點點被擊潰。
而面前的魔帝說完後,則再度緩緩轉過身去,壓抑著滿腔怒火,咬牙切齒憤恨道:
「敢碰我的女兒?夜無殤,本座定讓你死無全屍!!!」
最後那句話咬得特別狠,但傲寒的思維重點全在前半句上……
「什麼???」
他大驚失色,顧不上傷口灼燒得疼痛難忍,更顧不上男人的自尊已被對方狠狠踐踏,他一雙龍眼睜得老大,誠惶誠恐問道,
「什麼?你說……誰是……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