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交鋒
2024-06-14 05:42:17
作者: 雲夢
「嗐!沒天理了,我家婆娘天天不著家,我還以為是怎麼了,沒想到她是跟個野男人給我戴了綠帽子!」
「我不活了!」
王盛岳的思緒被一個突然之間坐在大街上哭天搶地的男人吸引了,那男人左罵一句臭婆娘,又說一句野男人,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王盛岳的心,也被他嚷得煩躁。
他上前去,問那個男人:「不過一個婆娘,也值得你掉眼淚?」
在王盛岳的心中,男人的尊嚴大過一切,頭可斷血可流,眼淚是絕對不可以掉的。尤其是為了一個女人,太掉價了。
男人抹了抹淚,抓著王盛岳的胳膊就哭訴起來:「老爺,您是不知道啊,我家那婆娘演技太好了,在家裡裝得對我有多深情,哄得我什麼也不要她做,她每日都跑出去,說什麼和朋友喝茶打牌,可是有一天我跟出去,卻發現她其實是偷偷會情郎去了!」
「我真是沒腦子!她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早該想到她是去會情郎的!」男人說著,咬牙切齒的詛咒起自家那臭婆娘來。
王盛岳哪裡能見得女人給男人戴綠帽子,他給男人出主意:「她既然犯了七出之罪,那你就狠狠的懲治她!」
「我肯定是要的,只是我與她多年夫妻情分……」男人先是斬釘截鐵的點頭,可說了幾句,又開始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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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盛岳恨鐵不成鋼的捏掌成拳:「她要是顧念你們夫妻情分,怎麼會給你戴綠帽子?」
「是了是了!」男人的眼神冷冽痛恨,紅腫充血,被憤怒盈滿,他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跑來:「我現在就去找那臭婆娘算帳!」
王盛岳以為這只是路上一個小插曲,可不知為何,他竟覺得男人口中臭婆娘的某些行徑有些熟悉。
忽的,王盛岳猛的夾腿,馬匹應聲停下。
朱秀俞今日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盛岳恍惚間想到。
「大老爺,出什麼事了嗎?」跟在王盛岳身後的家丁見王盛岳突然停下不走了,撓撓後腦勺,困惑的問道。
王盛岳又動了起來:「沒什麼。」
也許,只是他想多了。
那個和王盛岳哭訴的男人,離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往諸葛輕歌馬車所在地奔去。若是王府的門保在這,他一定會訝異,因為這個男人就是和他打聽王老夫人所住之地的人!
「如何?」韻人見男人回來,問道。
諸葛輕歌遣王盛岳的人回去時,讓男人偷偷跟上了,還特意囑咐:「若是王盛岳對他的夫人有不滿,你就上去暗示暗示,往他夫人外頭有人那方面暗示。」
此言一出,男人和韻人皆是摸不著頭腦,不過諸葛輕歌出手大方,男人也沒有多問就跟上去了。
男人笑眯眯的說道:「貴人預料得不錯,王大老爺的確是對其夫人不滿,他自言自語被我聽到,我便順勢演了一出被自家婆娘戴綠帽子的戲碼。」他並不知道諸葛輕歌的身份,所以稱呼諸葛輕歌為貴人。
「做得很好。」諸葛輕歌滿意的點點頭,讓韻人將剩下的報酬給男人。
韻人將錢給了男人後,再三囑咐他:「從這兒離開後你就當今天的事情從沒發生過,你也沒見過我們,今天的事情不許向外人泄露半句。」
「是是。」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錢,韻人說什麼都點頭。
男人走後,韻人問諸葛輕歌:「王妃娘娘,是否要斬草除根?」
「不必。」諸葛輕歌低笑一聲,「這些事情他不會泄露出去的。」若是男人泄露出去,那也只能泄露給王盛岳和朱秀俞才能獲得好處,可那兩人都不會容忍這樣一個曾經戲弄陷害自己的人。
若是男人拿了好處閉緊嘴巴,那他自然能逍遙快活。
若是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那他就是自尋死路。
……
王念煜騎著馬,自是比朱秀俞坐著馬車走得快。他驅馬喝令車夫停車,朱秀俞的貼身丫鬟下了馬車,喝問王念煜:「攔著夫人的車馬你也敢,是誰給你的膽子!」
朱秀俞厭惡王念煜這個私生子,連帶著她身邊的丫鬟也對王念煜沒有好臉色。她們從不叫王念煜少爺,反倒有諸多羞辱的綽號。
若不是大街上,丫鬟真想罵罵王念煜。
那樣子,朱秀俞心中就舒坦。而朱秀俞心中舒坦了,她也會得好處。
王念煜目光落在車簾上,好似沒有聽到丫鬟的話,而是對朱秀俞說:「母親,父親請您回府,有要事相告。」
語氣恭敬,聽不出任何的問題。
可馬車裡的朱秀俞卻是被這話氣得不輕,她恨恨的磨著下槽牙。上一次!上一次王念煜便是拿著王盛岳有事找她的藉口引誘她去他的房間,她跟過去後發現王盛岳不在便教導了王念煜幾句,不想卻被剛剛過來的王盛岳聽到了,他為了這個骯髒的私生子,居然斥責自己這個正妻肚量狹小,不能容人!
「我也有要事要辦,有什麼事情就等我忙完再說。」這一次,說什麼她也不會再著王念煜的道了。
王念煜見狀,直接下馬跪在了馬車前,鄭重其事的朗聲說話:「父親尋母親是真的有要事要商量,兒子求母親回府。」
眾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這片來,看王念煜跪下了,議論紛紛:「這當母親的未免也太自私了,兒子都說了她丈夫有要事,她還只顧著自己!」
「你們是不知道,這跪著的公子是王府新接回來的少爺,馬車裡是王府大夫人,不是自己肚子裡出來的,又怎麼會心疼?」
這些話戳的朱秀俞心肝肺都疼,她知道自己再不下馬車做做樣子,恐怕馬上就會被人穿成惡毒主母。深吸了一口氣,朱秀俞掛上假笑,下馬車親自去扶王念煜起來:「瞧瞧你這話說的,若不是母親的事耽擱不得,我會不答應你嗎?」
王念煜跪著不起,「求母親回府!」竟是一點台階都不留給朱秀俞下。
朱秀俞的笑臉扭曲了一瞬,又很快被她控制住,扶著王念煜手腕的手指透過布料,深深掐進王念煜的皮肉里,她道:「好,好,我跟你回去,我們回去再說。」
回去!再和你算帳!朱秀俞用眼神狠狠的凌遲著王念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