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隱瞞
2024-06-14 05:38:51
作者: 雲夢
諸葛鈺笑臉僵也不僵一下,端的是溫柔似水:「王妃娘娘似乎有煩心事,可要妾身為您解憂。」
「不必,你管好你自己,我便輕鬆許多了。」諸葛輕歌沒有和諸葛鈺糾纏的想法,說完就要帶著雪箐離開,這走沒幾步,諸葛鈺便道:「王妃娘娘,我的院子我已經管得很好了,只是不知,這王府您可否能管好?」
諸葛輕歌離開的腳步頓了頓,隨後她又若無其事的離開。
回去的路上,雪箐皺著眉頭沉思:「主子,奴婢感覺諸葛鈺好像話裡有話。」可是諸葛鈺話里的深意到底是什麼,雪箐還沒想明白。
諸葛輕歌倒是有些思路:「她說她管好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
「嗯,院子裡那些人,估計她也管好了吧。」諸葛輕歌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污衊九重樓名聲一事還沒有什麼眉目,諸葛鈺又跑來湊熱鬧,真是叫人頭疼。
雪箐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諸葛鈺已經將院子裡那些不忠心的人都清理掉了?」
「是與不是,查一查便知道了。」諸葛輕歌說道,「你去打聽一下水夢閣今日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說著,突然想起諸葛鈺身上的梨花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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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這時雪箐也想起她還沒派人去水夢閣查諸葛鈺所用護膚品的事情,「主子,奴婢想一併將諸葛鈺所用護膚品查了。」
諸葛輕歌搖了搖頭,「不必了,她所用護膚品之中一定有冬黛。」
「為何?」雪箐想不明白。
「我記得冬黛的味道,那種獨一無二的味道,是無法被複製的。」至少以現在的脂粉技術來說,是無法被複製的。
解決了一個問題,卻又冒出了更多的問題。
如果諸葛鈺所用護膚品真的是冬黛,那麼她到底是從誰手中得到的冬黛,是那個已經離開京城的遊人,還是說陳沾衣?
若是陳沾衣,她又為何要將冬黛送給諸葛鈺?
諸葛鈺又是否知道冬黛味道獨特,她是否是故意告訴諸葛輕歌她在使用冬黛的?
越想越覺得頭疼,諸葛輕歌將困惑都拋之腦後,問雪箐:「王爺現在在哪裡?」事分三六九等,又的著急有的不著急,現在諸葛輕歌更加在意的是背後指使莫桑子等人污衊九重天酒樓的那位世家公子是誰。
「在前院,王爺不久前才回來。」雪箐回答道。
二人兵分兩路,雪箐去打聽水夢閣的事情,諸葛輕歌則是去前院裡找秦睿。
……
地牢外,諸葛鈺並未著急離去,她看見地上有朵紅色的無名小花開了,便蹲下身去摘花,顧嬤嬤有些擔憂:「夫人,王妃被殺手刺殺,府內正是一團亂的時候,為何您卻在這時候……」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但是諸葛鈺明白顧嬤嬤的意思。
顧嬤嬤是覺得她挑釁諸葛輕歌挑錯了時機,很有可能給她們帶來麻煩。
「嬤嬤是不是覺得我在這種時候不應該出面來找王妃的麻煩?」諸葛鈺反問顧嬤嬤。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覺得此時乃是休養生息的好機會,夫人若是有心,可藉機發展勢力,等待合適的時候再行……」後面的話,被顧嬤嬤含糊了過去,那不是可以說出口的話。
諸葛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嬤嬤的意思我懂。」
她眉間忽而爬上一絲悵然,「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找麻煩,可那人要我這麼做,我拒絕不了。」
「是那人的要求?」顧嬤嬤心頭大驚,說話的聲音便有些失聲,進而顯得尖銳高亢,「那位為何……」
「噤聲。」諸葛鈺沉下臉,「那不是你該問的事情。」
顧嬤嬤反應過來,立馬自己賞了自己幾個耳刮子,力道之大,將她的臉都扇紅了,她低頭雙手交握放在身前,「是老奴失言。」
諸葛鈺又憐惜起她來:「你糊塗啊,我怎麼會怪你?怎麼還傷了自己!」她看看顧嬤嬤腫起來的臉,「我那兒還有些膏藥,回去你拿去用用。」
「老奴謝過夫人。」顧嬤嬤仍是謙恭的低著頭。
諸葛鈺發覺她的表現有些不對勁,便問:「你在想什麼?」
「老奴沒有想什麼。」顧嬤嬤搖頭道。
「嬤嬤,我是你帶大的,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樣。」諸葛鈺將摘來的無名紅花別在了顧嬤嬤的頭髮上,黑中藏白的髮絲中一朵紅岩格外刺眼,顧嬤嬤感覺到一股壓迫力,從諸葛鈺的眼神和動作中傾瀉而出,壓得她不敢不實話實說。
顧嬤嬤含糊道:「老奴害怕……怕那位會對您不利。」
聞言,諸葛鈺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認命:「他是會對我不利。」
「可他也能給我我想要的。」諸葛鈺道。
顧嬤嬤看著諸葛鈺猶如賭徒一般的神態,無言以對。
前院裡,韻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諸葛輕歌會上門來,早早的在院門口等候,她身後還跟著幾個小丫鬟,她們排成兩列,在諸葛輕歌進門時給她行禮。
「王爺呢?」諸葛輕歌問。
韻人笑容倩倩:「王爺在休息呢,王妃娘娘怎麼過來了?」
「我有事找王爺。」諸葛輕歌說著,就要往裡走。
韻人不動聲色的擋在諸葛輕歌面前,笑容維持得很甜美:「王妃娘娘,王爺說了,在他休息的時候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
「不如王妃娘娘現在客廳里稍作等候?」韻人歉意的道,並且邀請諸葛輕歌留下等候。
連續兩次被人攔在外頭,諸葛輕歌再看不出來秦睿的意圖,那她就是個傻子。
「坐坐也好。」諸葛輕歌同意了韻人的邀請,在客廳里喝著茶,思索起為何秦睿要對她避而不見,以及為何不讓她接觸殺手。
諸葛輕歌並不認為殺手能夠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
哪怕殺手再厲害,在有人貼身保護自己的情況下,諸葛輕歌可以肯定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
秦睿這樣多此一舉的阻攔,似乎更像是一種隱瞞。
他要對自己隱瞞什麼?
這一坐,諸葛輕歌就坐到了日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