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去找他們
2024-06-14 05:31:37
作者: 流木隨波
沉吟一番,他立刻反應過來這種做法和一些畫家文人十分相似。
看樣子四公子也並不如所見那般高高在上,畢竟能知道這些的人,大多都在民間混跡過。
放假。
多麼美妙的詞語。
即便離得不近,贏翟都能感覺到士氣在這瞬間高漲了不少。
所以人啊,是需要共情的。
贏翟的訓練方式很簡單。
他將所有人分成了兩撥,畢竟這一次沒有給他們去樹林裡面鍛鍊的時間。
而後,但是這兩波的人一邊做進攻角色,裡邊則是防守。
防守方負責分出各個小隊,而後共同抵禦另一方的人。
就這樣的互相交替進行每日只換兩次。
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鍛鍊他們各自的團隊合作能力,萬一在正常上遇上棘手的敵人,又是用方式是最適合戰鬥的。
雖然一開始對於這種訓練方式很是奇怪,甚至趙佗等人還有些懷疑。
但是在一旁看了半個時辰,他們便發現了這種戰術的好處。
防禦是最好的進攻,而贏翟設定的這種模式裡面還包括攻擊這一條!
所以只要不出什麼意外,這些士兵就可以在攻擊的同時,也兼顧防守。爾後用這樣的方式,一點點擊潰對面!
兩人一時激動之下,今年突然出現在場地里的公輸盤都沒有信他們太多注意力。
畢竟自己有一條斷臂,公輸盤批准半長不長的斗篷,正好遮住身體的那一部分缺陷。
他站在場地的正中央,聽著那邊春天的喊聲,面上帶了些古怪,
即便要求是自己提的,他也沒想到贏翟竟然會答應自己過來。
雖然是頭一次在軍營這種地方近距離參觀,但是他也因為對方沖天的鬥氣而驚嘆。
原來直面著戰爭的人,也可以有這樣的活力?
「公子,您是如何想到這種辦法的?」
任囂雙眼發光。
如果這種方法能早點讓所有士兵掌握。以後他們在面對甌駱人的時候,就可以忘不了!
「將軍似乎很興奮?」
贏翟答非所問,任囂也沒有半分不渝,而是十分興奮的開始解釋:「在他們甌駱人的眼中,大約沒有所謂的團隊合作,雖說如今這邊境還算和平,交戰次數不多,但是他們每一次表現出來的,都是極其自我,隨意指揮。」
「他們的行動毫無規則,若不是因為人多,想要打敗他們再簡單不過!」
他也正是因此才興奮。
只要有了這樣的戰術,除非對方能用整整三倍人數的大軍過來碾壓,否則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這樣說來,算是專業對口。」
贏翟面上掛著笑,一點沒有假意的誇獎。
「面對這樣的壓力,還能堅守那麼多年,將軍也辛苦了。」
他這句話讓任囂受寵若驚,搖了搖頭。
「在下,不過是做了一些該做的事情罷了,當不上那一身聲辛苦。」
說完,任囂又不動聲色地開始打量贏翟。
平心而論,即便是看的久。他你覺得贏翟這副皮囊會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不僅僅是在體能上,第一眼看見贏翟的人,大多都會把他當成那種體弱多病的書生。
如果不是因為那一身貴氣,這種瘦弱的身板只會顯得羸弱,且沒有任何擔當。
但是好在贏翟現在的模樣與那些詞彙半點加不上關係。
贏翟沒有在那些不必要的事情上和他浪費時間。
「說起來,你們近來可還有甌駱的消息?」
聽到他這麼問,任囂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
「那些人愈發的狡猾,如果不是每日都派人盯梢,大約是找就找不到蹤跡了。」
「這也會找不到?真是沒用。」
旁邊傳來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任囂面色不愉的往回一望,卻發現一個身穿拌麵被風的老者走了過來。
按照以往,任囂若是見到了這種年紀的老人家,應當是早些就勸人家回去休息。
畢竟世道混亂,如果剛好是一個穿著布料不錯,如果是見到一般的老人,任囂可能會勸他回去,可是他騙不了自己,如今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一個完全不無辜的騙子。
兩人一同回到了賴在位置上,區別就是這一次又多了個人。
「不如先生來說說,除去這個方法以外,還能有什麼辦法時時刻刻盯著甌駱人的蹤跡?」
即便任囂這心裡也承認這是個很蠢的辦法,但是如今形勢所迫,他又能做什麼?
人嘛,總是有些傲氣的,更何況他作為一坊將軍,自然有著更為頑固的脾氣。
無論如何這人當著一群士兵們的面拆自己的台,他又怎麼不覺得怒氣衝天?
「很簡單,」贏翟竟然還接下了那句話:「我們可以養一條獵犬。」
「獵犬?」
這話讓任囂的表情空白的了一順。
什麼叫做獵犬?
「打獵那時候的獵犬啊。」
贏翟看見他一副要暈不暈的樣子,理所當然的開口。
難道在這些人眼中,所有的狗都只能用來看家護院嗎?
打仗最不能缺的就是方向,雖然他們需要徒步跋涉的距離沒有太遠,但那好歹也是離嶺南更近的地方。
他們真心對一個人,那就是打架可以,但是要打出去打,別連累家裡人。
簡單粗暴但有效。
因為這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表面上的確是有一派溫和,甚至有人可以一輩子都活在這樣的狀態中。
但是,因為這裡也算是一個交通中樞,所以在人來人往的同時,也有不少做灰色生意的經過。
包括如今,大秦名列禁止的奴隸販賣,偶爾也可以在這裡的地下商場裡面見到。
「我這就找人安排…」
任囂一拍腦袋,當真是覺得自己犯了蠢。
如果訓練出了那樣的隊伍,往後他們若是遇到了前來挑釁的甌駱人,也不會讓他們輕易逃走了!
這樣一來,犯過一次兩次,他們知道了厲害自然不敢輕易再犯!
想到這個,一時間任囂望著贏翟的目光裡面都帶著崇拜!
這位四公子但願是天生的將領之才,若非如此,怎麼會想得到這麼精巧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