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為什麼放過
2024-06-14 05:30:33
作者: 流木隨波
他是被自己的學生們各自抓著胳膊和腳,一點一點的往外挪走的。
知道了,這門口已經不見他們的影子了,早早在院內等待結果的僕從也終於可以出來,今天晚上到洗衣衣清掃乾淨。
「看來這儒生也不一個個都是讀書讀傻了。」
贏翟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一臉笑意地盯著不遠處的街道。
這是那人離開的地方
「公子?」
阿青還是頭一次見到贏翟對儒家的人有好感先是覺得疑惑,但是一想到那些衣服的人將公子扶蘇洗腦之後,或者就成天腦子有坑似的,整日整日的很秦始皇作對。
一想到這個,要看一眼自己身邊的人,阿青這是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怒氣。
那些人想在自己坑害自己的同時,也不讓別人安生?!
要知道,扶蘇之所以在朝廷中那樣不受他人待見,是因為在贏翟給朝廷換血之後,儒家的人數就只占了個岌岌可危的數字。
在者信奉其他學說的人也有不少,如今朝堂之上,也算是再一次的百家爭鳴。
可如果贏翟當真是被淳于越給忽悠了的,阿青覺得就算自己要為此觸犯大秦戒律,她也非得把淳于越的腦袋擰下來不可!
贏翟自然感覺到身邊驟然爆發出來的殺氣,不用想,他都能知道這股氣息來自哪裡。
他無需回頭,長臂一伸,大掌就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阿青的腦袋上。
贏翟這個手感不錯,本來只想輕輕拍了拍,的確很自然的改成了揉了兩把。
「沒必要為那種事情費心。」
看見對方還是沒有要放鬆的日子,贏翟只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道:「雖說他們的做法的確讓人噁心,但現在正巧是用人時,若能找到會扁頭的儒生,裡應外合,多掌握一個學派也是不錯的。」
其實贏翟的想法並不只如此。
他知道秦始皇開始時,看著百家爭鳴,而後又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最後的最後又是焚書坑儒,這天下沒有了那些文學使者,有的也只能隱姓埋名,生怕自己不小心死了,天下自然也就只有秦始皇一人的聲音。
倘若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有計劃的,那麼得不說秦始皇的確高明。
阿青隱隱約約感覺到身邊的人有一絲不同,但有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不過阿青現在知道的事,贏翟能不隱瞞的一般都會告訴她,因此在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後,她便在心底悄悄記下了。
二人一道走回屋內,在x四下無外人在場的時候,贏翟才放下心來,似乎正準備和自己的同伴欣賞一個秘密似的,一臉笑意開口道:「剛剛在外頭離見著有多少人是和淳于越一般年齡的?」
敢這樣對淳于越知乎其名的在這大秦的土地上,除去嬴政之外,或許就只有這位膽大包天的四公子了。
然而贏翟對此沒有半點自覺,只是一臉期盼的等待阿青的答覆。
「……阿青愚鈍。」
贏翟每次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劍走偏峰,包括對一件事情的見解也是。
所以才聽到他的問題之後,阿青試圖從各個角度想了不少答案,最終卻沒有一個能讓自己滿意的。
連自己都不滿意,更別提說出來給贏翟聽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贏翟臉上也沒有辦法不滿,只是笑著揉了揉阿青的腦袋。
「你可有注意到那些人的表情?」
如果讓他回想起那幾個年輕儒生的模樣,贏翟肯定完全沒有辦法,但是在他腦海里卻有幾根線條拼成了一張張皺起來的表情。
「在他們行至半途時,就已經有人生出了要離開的心思,只是作為師長的淳于越不僅年紀比他們大,熬的時間竟然也被他們成為了裡面許多人都只能撐下去。」
「但是這些儒生比他年輕,熬也可能熬一些,自然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只需要等待一個時機,淳于越熬不住了,那個空出來的位置就空著,該怎麼樣也值得等他們還醒著的人說話。」
所以當那個領頭的人說負責是自己支撐不住在混島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對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最後,他們扛著淳于越離開的速度,簡直可以說是光速,生怕慢了一步,人就會醒過來一樣。
「至於以後,人都被帶走了,想找藉口那也就只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
贏翟的話不可謂是透徹。
阿青覺得自己都能想像那個滑稽的場面了。
當然,最矚目的應該還是那個將淳于越帶走的人。
「日後那小子說不定可以幫上大忙。」
贏翟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阿青也不說話,只是畢恭畢敬的跟著贏翟左右。
要是近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贏翟可以很負責的開口:沒有。
但是需要他做的事情卻堆了一堆。
幾乎是閒下來不到一日的時間,就有人來報,說他們最近中過的東西已經成熟了大半!
「這麼快?」
贏翟對於那些東西並沒太多了解,但是好歹也是讀過書的。
他想起來辣椒之類的東西都是一年三熟,現在這個季節剛剛好是第一熟。
對於即將見面的辛勤的作物,贏翟還是期待的。
辣椒土豆小紅薯……
即便贏翟心裡狂喜,面上卻還是繃著,嘴角抽了一下。
反正他神情變得更加古怪。
「秋收……咱們該去地里看看了。」
這次的決定一如既往的沒錯。
一行人回到他們的田地街道之中,一個。個排列出來的小麥田已經開始上務實發冒出一些一種稻穀拼車成的臨時良倉。
那些任何所以能力只要是風過來輕輕一刮,估計就能打成渣。
但是要說起它的便捷性,應該也是目前為止最高的。
贏翟正發著呆,忽然聽到有人的喊聲,轉過頭去,果然真的是那天的老農。
「公子,您怎麼親自來了?」
他的臉上溝壑縱橫,贏翟這麼看著,忽然想起了風乾的老樹皮。
雖說如此,他臉上卻比之前少了些憂愁,看樣子今年收成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