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好壞不論
2024-06-14 05:30:20
作者: 流木隨波
能阻止到現在,不管是說什麼,秦始皇肯定都是聽不進去的,所以就順著他的意思說些好話。
果不其然,再聽見贏翟這麼說,呵呵,秦始皇的臉色確實是更臭了些,卻也沒阻止他繼續往下說了。
「以臣所見,這個時候只管順著他們的意就是了。」
贏翟在說這話的時候,秦始皇放在桌上的手 一緊,似乎是忍耐了好一會才沒有打斷他。
見此,贏翟緩了一口氣,才接著開口:「百家之說在這歷史長河之間,也是少見之景,即便那時天下混亂無比,但若讓後世的人所見於他們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你的意思是,要讓寡人放下與那些儒生的成見?」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始皇已經很沒耐心了。
如今,他忍耐著那些儒家的仁義之理,即便是不想承認,但也的確是有一部分原因在忌憚對方的輿論之道。
這些書生口說無憑,但是單憑那一張嘴就能叫天下之人為他做敵!
所以,秦始皇在朝廷之上才會對淳于越所做的一切都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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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翟並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讓秦始皇對他產生成,無奈只好開口解釋:「儒家之說如今看來,雖然迂腐,但並非一朝一夕所致,若兒臣之後姐姐,這天下曾經與有諸子百家,卻不知其中還有一個儒家,那般不倫不類的學時又有何用?。」
他這樣的說法,秦始皇也不屑一顧。
「那就讓這天下沒有諸子百家!」
這一句話何等的霸氣狂妄,贏翟忽然就察覺到了自己從胎兒時期就在這個時空的好處。
如果他來得再晚些,說不定就已經到了秦始皇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再稍微晚一點,那就遠不止如此。
所以,贏翟覺得自己還有迴旋的餘地。
「於天下人而言,如今確實只有儒家獨大,但是那也僅僅是讓平民百姓所見,」
「如今,朝臣之中除去淳于越,李丞相,蒙將軍都並非儒家中人,莫非他們也是錯?」
「父皇您有獨尊儒術這想法,無非便是想讓這天下只有一人的聲音,讓天下的人聽見的聲音可以只有一個,但我們即便是為了後人,也應當將這些財富留下。」
「若這天下沒有了文學理法,那於茹毛飲血的野獸有什麼區別?」
這一句句話砸下來,只讓一旁的趙高聽得額頭冒汗。
祖宗,祖宗啊!
您倒是看看皇上的臉色,現在都黑得跟廚房的鍋底似的!
再這麼說下去,作為監國公子的贏翟可能屁事沒有,頂多被秦始皇治著鼻子罵一頓,但是他怕自己會講命不保啊!
雖然他是最大的狗腿子,但是對皇帝而言,哪天心頭窩火了,他一個小小的太監那還不是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他這小身子板根本收不住啊!
如果知道他的想法,贏翟只怕是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但就按照身形而言,趙高雖然這邊有贏翟矮了一個腦袋,卻有自己的兩倍寬度!
這一身的肥肉用通俗一點的話講,就是被馬車颳了一下,都不一定有跌打骨折,頂多就是肉在地上彈了兩下,擦傷而已!
「說得好。」
秦始皇身上的黑氣如有實質,如果不是因為在他面前的是贏翟,只怕現在床上的兩人不死都得掉一層皮!
「好一個為後人準備,寡人就應了你這句話!」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贏翟在他沒看見的地方,悄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秦始皇的王霸之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如果不是因為手上還有底牌,剛剛那份話是打死他,他都說不出口的。
「但是………」秦始皇話鋒一轉,頓時讓贏翟警惕了起來:「既然你說出了這樣的話,那便做出相應的事情來…」
果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在自己背後等著呢!
贏翟絲毫不覺得意外,甚至可以說是坦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兒臣謹遵教誨。」
反正接下來的事情不是讓自己跑腿,就肯定是讓自己去當苦力,贏翟都已經想好它的命運了。
果不其然,嬴政抬起了手,對一旁的趙高輕輕地擺了擺。
後者似乎才反應過來,先是行了一禮,隨後,邁著小碎步快速向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走去。
過了一會兒,趙高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就多了一個托盤,上面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本文書。
那本文書被趙高端著放到了自己面前,贏翟表情微微一愣,而後轉過頭來望著秦始皇。
「打開看看。」
嬴政到時候支撐著下巴,硬生生的把他這一個小小的石凳子坐出了龍椅的感覺。
贏翟不由自主的在心底感嘆了一句老爹霸氣,然後才把手伸向那本文書。
直接告訴自己,被秦始皇拖了那麼久,才送到他手裡的東西,往往會藏著些讓他措手不及的消息,
果然,在分開文書的第一頁時,贏翟就被上面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給驚到。
「百越告急!?」
怎麼這麼早?
贏翟捏著下巴,千萬不覺得自己熱情瞳孔瞪大,萬事驚訝的模樣有多少見。
但這也不能怪他,畢竟在他的印象里,百越告急這件事情至少還要往後延遲整整半年的時間,
可如今正值夏末,秋老虎的尾巴也不是一般的厲害,這樣行軍打仗,對於一整個隊伍的傷害負擔也是不小的。
況且初秋時節,糧食作物還有大部分沒有成熟,對方竟然這樣急於求成?
恍惚間,贏翟聽見一聲輕哼,抬眼發現秦始皇正盯著自己看,眼底透露出一股子不滿。
「莫非百越告急一件事情,就足以讓你這般驚訝了嗎?」
帝王要掌管天下,喜怒不形於色,是他們的基本功。
贏翟搖了搖頭。
「只是只要他們居然弄了那麼大的陣仗,為何要選這樣的時候。」
畢竟這公元時期,贏翟的印象是幹什麼都不方便。
什麼車馬糧對於行軍打仗而言至關重要,但是這些東西在古代想要完完整整的用在正途上,一般都要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