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莫名其妙
2024-06-14 05:29:59
作者: 流木隨波
她的話說的很漂亮,贏翟聽著也只是點點頭。
「不錯,」他自然是非常滿意的。不過接下來的客套話話就不需要再加上了:「你們可還有其他需求?」
這話題跳的太快, 清起初還沒反應過來,但是當她抬眼和贏翟在半空中對上視線。不知為何,竟然福至心靈,明白了贏翟那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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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想幫自己規劃那些小傢伙們的去處!
因為他們是要在 此處找到安身之所,但咸陽城中,無親無故之人,想要實現此事是何其困難?
也就是因為他們遇見了贏翟,而對方又正好願意幫忙,才讓他們有了安身之所。
「會四公子的話,只要他們往後能平平和安康,奴家就別無所求了。」
她這話贏翟看得出來是一點不錯假,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不知該如何回答。
好在贏翟有足夠的耐心。
「不急這一時,」他擺了擺手,在對方驚訝的目光里笑著開口:「想清楚了再說也不遲。」
他眼中盛滿了信任,一如他初見 清的說法,在他眼中,面前的人是絕對有才,且有那個能力的,他因此才會給予對方相應的信任。
清知道自己肩膀上站著什麼,也明白自己不應當辜負贏翟的信任,因此兩人間形成了一種不知如何言語的羈絆。
「這些事先擱置一旁吧,等本公子先去看看在院子裡的眾人如何了。」
他直到今日,太陽毒辣的很,院子裡站著的人其實應該也不好受。
贏翟大家安好,一同回到院子裡的時候,那群護衛們依舊站在烈日下,維持著隊形
是站著的姿態,各有千秋,有人單腿撐著身子,有人雙手放在背後,看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大家隨手雕出了一堆千奇百怪的雕像。
贏翟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那些沒有認真站著的人,對誰覺得臉上發燒,將自己已經擺得幾乎脫臼的手縮了回來,小胖贏翟看見他們這副吊兒郎當的姿態,心中煩惱,怪罪他們。
「你們看上去似乎很高興?」
難得的贏翟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頓時讓剛剛還知道一班的一群將士們腦袋一縮,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
他們怎麼覺得這個時候四公子的表情,和昨日晚間拿著刀刃一把砍了敵人脖子時候的可怕程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事實上,他們這樣的想法有失偏頗。
贏翟在很多時候都安靜的像一層雕塑一樣,只有在少數情況才會被外界的情況刺激。
這個時候往往也說明他要對不知名的倒霉人士動手了。
咚咚咚。
一陣嘈雜的聲音將贏翟接下來的訓話打斷。
發生什麼了?
贏翟雖然不說話,但是在一旁的孫皓卻將他的情緒看得清清楚楚。
「咱家替……」
他方才一拱手,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有一個小廝跌跌撞撞的跑進來,臉上滿是慌張。
「外面,外面…外面有人!」
那個小廝好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跑步跌跌撞撞說的話也是磕磕絆絆的。
贏翟皺起了眉頭。
「莫非此處還有人上來慰問?」
這話是問一邊的 清的。
她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大人離去那年的確有人上門,如今已經許久沒有了……」
這番解釋仿佛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演示。
贏翟點點頭,沒有初中其中的漏洞。
畢竟人人都有些不喜歡被別人知道的事情,如果他非要去為這種事情爭端的話,最後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你可知道那些是什麼人?」
他這話是對剛剛那個過來通報的小廝說的。
或者似乎是頭一次見到贏翟,先是愣了一愣,隨後又趕忙低下頭。
「回大人的話,小人只見過一些商人,他們雖然不是那種窮困之人,卻也身著華服,小人也不認識。」
身著華服?
贏翟沉默了一會。
在他的印象里,也能被稱為身著華服的人不算太多,但也不算少。
如果要伊利就出來的話,起碼得花一整張桌面大的草紙。
可是如果不弄明白,這個他也不知道,那個在外頭駕校的究竟是何方的人。
「起碼得知道對方是誰。」
贏翟這樣想著,乾脆利落的下了台階。
「公子。」
阿青趕忙跟著贏翟背後,如果擋在他們前方的是那些蠻不講理的野蠻人,那麼至少自己還能作為贏翟身邊的一把刀,替他斬斷那些阻攔!
一路上,贏翟都在回想和自己有仇的人,再者,就有可能是從前便和 清有些許仇怨的。
但如今被對方追著跑,無非也就是那些三流家族更加有些手段,或者底蘊更足罷了罷了。
如果當真是和 清有所牽連,為何在時隔多月之後才來找人?
他猜想可能有兩種,要麼就是對方常年以來無心經營,忘卻了此事的存在,近日家裝情況不同,以往才終於想起有這這件事。
再者,就可能是閒來無事,故意路過此處找茬的人了。
不管哪一種,贏翟都覺得難以理解
起碼來個正常人幫他解釋解釋那些莫名其妙的思維。
但是當他看見一左一右兩個護衛打開了門後,對上門口那群人的視線時,似乎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
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帶著一些可以表明身份的東西,雖然很多都是未曾見過的,但贏翟還是認出來了不少。
比如領頭的那個,他印象中自己見過那個徽章,是一個不如留到小商人家族所擁有的。
雖然對方擁有的東西在咸陽城那裡顯得微不足道,但畢竟也是一個從商的小世家,而且還是對自己提出來的那個提案十分反對的那種。
弄清楚了這一點,贏翟在望著那裡的時候,眼底就沒有了半分溫度。
「原來如此,本公子還在好奇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這般沒教養,淪落到去他人家門口犬吠。」
四公子臉上帶著一抹諷刺,再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的笑意都沒有下去過。
他這般冷靜,卻趁著他面前的人更加的暴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