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滿盤皆輸
2024-06-14 05:29:54
作者: 流木隨波
「你們也將本公子的院子弄得一塌糊塗了,是不是應當賠償些什麼呢?」
贏翟一邊說著,抬手按了一下指骨。
只聽得咔嚓的聲響,讓不少人都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但是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指著贏翟大言不慚的開口。
「這不過就是一個會些拳腳功夫的小子罷了,咱們不用怕他,一起上!」
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哪裡鼓舞了他人,原本還怕得不敢上前的那些人,竟然重新拾起了鬥志,
那些護衛既然是備選來保護贏翟的,此時又怎敢退縮?正當他們準備發力的時候,卻有好幾個藏在隊伍中的老手,將身邊的人按住了。
那些人先生不解,但是接收到了對方稍安勿躁的信號之後,雖然心存疑惑,卻也乖乖照做了。
他們的動作幅度極小,周圍一群刺客的心思大多都放在贏翟身上,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身邊的人正在暗戳戳的計劃什麼?
「反正那些人也不用看著了,咱們就好好陪他玩玩!」
看起來像是領頭的那人,一邊說著大言不慚的話,一邊對贏翟舉起了手中的刀劍,而他身邊的幾人聽到了此言,也毫不懷疑,各自扔掉手裡豁口的武器,毫不畏懼的上前把贏翟堵住了。
眼看這些人要動手,贏翟面上卻沒有半點慌張,而是慢慢的轉過頭去,對那群護衛中的一個方向望了過去。
和他對上視線的是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後者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點頭。
那些刺客們也不是傻子,更何況這二人之間短暫的交流是當著他們的面進行的,再遲鈍也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小心他們的陰謀!」
小領導趕忙回深圳,那邊的幾人高聲提醒,雖然聽到了這話,但是方才藏在他們心裡的得意並沒有那麼容易散去。
「知道了知道了,老大你幹嘛這麼緊張?」
那人的話才說到一半,卻不知道剛才跟在自己身後打了半天,沒占到一點便宜的人,究竟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個暴起用手中被削尖了,前端的木樁子 刺入那人的腹部!
一時間,血液飛濺,原本還在小瞧他們的人,頓時傻了眼,贏翟卻像是早知如此一樣,從袖間抽出了一把玉面摺扇。
「不是要去本公子的向上人頭嗎?傻了?」
他對離自己很近的那個小頭領單邊挑眉,後者仿佛才反應過來,深色僵硬的轉過頭。
「這是你計劃好的?!」
顯然,那人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但是贏翟向來喜歡打破別人的美夢,特別是那些看不慣自己的人。
「若非如此,你們開始的時候也不會那麼輕鬆啊。」
他藏在各個角落裡的暗器和陷阱,可不是放著當擺設的。
那人也不知道贏翟究竟還藏了多少底牌,但是光聽到剛才那一句話,他就已經出離憤怒了。
原來自己和手下們一直都是被當成猴子一般在戲耍!
他只覺得心底的怒氣宛如滔天巨浪,一層一層的將自己淹沒。
「哦?生氣了?」
贏翟好像看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一手捏著下巴,臉上掛著好奇的表情。
「不錯不錯,本公子之前還在懷疑 你們當真是被人現在成了獵犬之後,就連喜怒哀樂都沒有了。」
如果他是用夜班嘲諷的話來說,恐怕小偷里還不至於憤怒至此,可偏偏贏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滿是擔憂,這樣截圖諷刺的模樣就像是一柄重錘一樣, 地在小頭領的腦袋上面敲!
他頓時將所有的戒備都扔到了九霄雲外,怒吼著拔刀上前!
嘭!啪!
刀光劍影之間,兩人的招式僅僅在相交的一瞬,最後倒下的,毫無懷疑,就是那位頭領。
離得不遠的人分明看見撲面而倒的頭領脖頸間慢慢地現出一條血痕,有大量的血液從中滲透出來,染紅了他躺著的土地。
「你,你竟然……」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贏翟。
雖然自己從來沒有想過任務失敗之後的可能,但是贏翟好歹也是監國公子,莫非他就沒想過以自己這樣的身份抓到刺客之後,應當留個活口問一問背後底細嗎?
萬一以後再遇到了刺殺怎麼辦?
大約是他臉上的表情太明顯,贏翟好心的轉過頭來和她解釋了一番。
「本公子從來都不擔心這些,」贏翟仿佛沒看見那人僵硬的臉色和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的身軀:「那些人,往往在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就會被送到九泉之下。何必費那個功夫呢?」
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分明是讓人聽了會恐懼至極的話,但是此時卻被他用一種仿佛商議天氣如何的語氣說了出來,這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仿佛此時站在眾人面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個以人為食的魔鬼!
好歹也經歷過不少場面,在驚嚇過後,那些經驗稍微老道些的僱傭兵們,頓時反應過來,奪路而逃!
然而,他們背對著贏翟也完美的錯過了她眼底閃過的一抹精光。
「不是都說過了,在暗處有很多等待你們的禮物嗎?」
贏翟一個響指,接收到信號的東廠之人先說我在四面八方準備好了陷阱,等待他們自投的我。
當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些急於逃走的人,就像是被妖精盯上的獵物一般,有人在東門二處的時候被忽然出現的虎頭鍘給砍了肢體,有人這是在準備逃離之時,腳下突然脫空掉下去,被底下的刀刃給撕成碎片!
一時間,小院各個角落裡面傳來不似人的哀嚎聲,其間,摻雜者的各種痛苦之一,讓不少人聽了都覺得自己也跟著韓毛倒豎,甚至身上也開始隱隱作痛了。
等到事情風平浪靜,眾人再回過頭時,心底對贏翟已經隱隱升起了一絲畏懼之意。
不為其他,那種場面,他們光是聽著閉上了眼睛,都覺得心底的冷意從腳底往天靈蓋上面躥,甚至魏忠賢都合了一下眼臉,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微弱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