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眾官鬧事,狗咬狗
2024-06-14 05:27:53
作者: 流木隨波
「林永鑫。」
「在!」
猝不及防被喊了名字,林永鑫下意識回答,隨後又頭冒冷汗。
贏翟是怎麼知道他的大名的?
正疑惑著,確認見到贏翟轉過頭來,臉上是笑說出來的話,卻讓自己膽寒。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派人來刺殺本公子。」
刺殺?
有些事情畢竟只能放在案面上,這些人只知道林永鑫,因為某些原因發了財,這才把他當成領頭羊一樣的存在。
但是他們不知道,林永鑫竟然已經膽子大到敢坐殺人越貨這種勾當了!
做就做吧,偏偏還做的不徹底,現在人找到了這些面前,他打算怎麼解決?
有人想著看熱鬧,有人則是因為贏翟說的那些話隱隱擔憂起來
俗話說唇亡齒寒,他們有些人和林永鑫也做著交易呢!
「大人,大人明鑑啊!小的雖然有時候不知禮數,但萬萬做不出那樣膽大包天之事!」
眾人只聽得一聲巨響,轉過頭才發現原來是林永鑫,果斷跪在地上了。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挪到贏翟面前,也不知道他的膝蓋在地上這樣擦來擦去的痛不痛。
「照你這麼說,倒是本少爺冤枉你了?」
怕贏翟不信,又被這話嚇的一個哆嗦。
但是在他沒看見的地方,贏翟卻眯起了眼睛。
「你在害怕什麼?」
贏翟陡然間換了一個話題,林永鑫瞪圓了眼睛,好像沒反應過來。
「你在害怕什麼?」
這一次,贏翟少見的有了耐心,開口又問了一遍。
林永鑫好像終於反應過來了,有些膽怯地望了贏翟一眼,低頭道:「四公子威名遠揚,屬下不得不怕。」
「是嗎。」
其實這話也說不清楚是褒是貶,偏偏贏翟的態度也模糊,叫人弄不明白他究竟是否發了火。
「辛棄疾。」
從贏翟口中忽然蹦出一個名字,辛棄疾果斷上前一步應是。
「你帶著他們離開。」
他們指的當然是張士誠和那些隨行的人。
這個命令讓辛棄疾一愣,下意識的就要反駁:「公子,這裡……」
「想讓本公子說第二遍?」
贏翟沒給他說不的機會,見他心意已決,辛棄疾愣了一瞬,很快也只能低首應是。
看見他離開了,那些意識到形式不對的人,也紛紛找藉口,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個,林大人,我家中有些許棘手的事情,今日只怕是……」
「內人要我早些回去,改日一定登門道歉。」
「突然想起還有一個就是小女十歲生辰,這家中要置辦酒席,今日就不在此逗留了。」
反正理由是千奇百怪,他們自顧自的在林永鑫面前說完了話,但是有不少在準備離開時又被人攔在門外。
「為什麼他們可以走?我們不行?」
他們聚在一起抗議。
畢竟辛棄疾是眾目睽睽之下把那些人帶走的,他們一個是不想真的惹惱了林永鑫,再者就是拍自己一不小心被卷到他們之間的爭端裡面了。
真那樣的話,他們妥妥的會當替死鬼的!
「你們一天天能有什麼事?不說清楚,今天誰都別想走!」
林永鑫本就因為被贏翟壓制而心裡窩火,現在這些人一個個的又找一堆藉口想跑,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林大人,你這樣就不厚道了啊。」
畢竟還不能撕破臉,這些人即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林永鑫嚇了,面子也不敢真的和他槓。
「您看,咱們這宴會也辦了那麼久,我們之間又認識了這麼久,您還不知道我們嗎?」
就開始打感情牌?
贏翟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說是這樣,但是,你們今天能不能走可不是他說了算。」
這一句話瞬間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到了他的身上。
殺神的名號畢竟也是在皇城中傳的,沸沸揚揚,離得越遠的地方越受不受影響。
所以在這裡,許多人都只把贏翟當成一個有些背景的公子。
或許這位和林永鑫有仇,但是他們自認為從來沒招惹過贏翟,被這樣一欄,自然心情不好。
然而贏翟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只是似笑非笑的望著林永鑫。
「本公子可有對你說過什麼狠話?」
這問題來的有些莫名其妙,林永鑫搖搖頭。
「那本公子可有像書中所寫的青面獠牙的鬼怪一般,讓人一看就心生畏懼。」
雖然不知道贏翟為什麼這樣問,但是林永鑫覺得這個時候最好不要順著他的話說,於是趕忙開始拍贏翟的馬屁。
「那怎麼可能?公子仿若天上神明一般,陌上顏如玉,公子世無雙啊!」
聽到這話,贏翟忽然笑了。
「難為你在這個時候還能想出話來。」
他這話聽不出是褒是貶,但是看他的表情鬆了,林永鑫也在心底 地鬆了一口氣。
說不定再講兩句好話,自己就能從贏翟手裡逃了呢。
這麼想著,他吸一口氣,正要說話就被贏翟打斷了。
「只是可惜,會叫的狗不會咬人,那位大人應該不會讓你這樣輕鬆過關。」
林永鑫聽到贏翟這話,眼睛某人瞪大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然而其他幾人卻一臉不解地望著這倆人。
從剛剛開始,贏翟似乎就在和林永鑫打啞迷,他們一直被排除在外,自然也心生不滿。
「林大人,既然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現在還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思了吧?」
說這話的人是平常和林永鑫離得最近的一個,現在發現事態有變,竟然也是第一個站出來和他唱反調的。
「蔡老頭,平日裡本宮待你不薄,沒想到現在竟然是你第一個站出來說本官的不是!?」
林永鑫瞪大了眼睛,顯然是沒想到第一個站在自己對面的竟然會是他。
蔡老頭對他所說的話聞所未聞,只是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林永鑫,不求答案不鬆口。
前一秒還對自己阿諛奉承的人,現在卻像是仇人一樣盯著自己,說沒有惱火才是假的。
這戲看到一半,贏翟忽然覺得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