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縣府換代
2024-06-14 05:26:39
作者: 流木隨波
遠處有馬蹄聲傳來,整齊劃一,震耳欲聾。
贏翟仿佛聽到齊聲獵獵作響,說完下一句:「……來相見。」
王不凡一行人見到這批隊伍,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令他們更加驚慌的是隊伍中,一位面目俊朗,手持三叉兩刃刀,從戰馬上一頁而下,將面前之人橫掃倒地的那位將領!
「末將韓信,覲見!」
在他們到來的瞬間,局勢逆轉。
三位將領手下的人數三百,個個以一當十,如今又有韓信支援,同樣的戰力再加上數量上的持平,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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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郡的叛軍已經被打得抱頭鼠竄,而想趁亂逃走的王不凡兩人,這是被埋伏在暗處的魏忠賢抓了個正著!
他們兩個貝鼻青臉腫的甩到贏翟面前。
「四公子饒命啊,屬下只是鬼迷心竅,一時間才衝撞了公子!」
王不凡對著贏翟拜了又拜,腦袋磕在面前的地板上哐哐作響。
然而他這悽慘無比的模樣,並沒引起贏翟眼底的半分情緒。
反而是聽他這麼說了,贏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鬼迷心竅?本公子來泗水郡的消息,從半月之前就已傳出。」
「鬼迷心竅半個月,那你這時間還真是長的很啊!」
聽到他這話,王不凡猛然瞪大了眼睛。
半月之前?
莫非這個消息是……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卻和贏翟似笑非笑的眼神對上了。
「消息很靈通?」
這句話就相當於解釋。
為什麼在剛到泗水郡的時候,贏翟就是已經知道他們要做什麼的模樣,而後,他們無論有什麼計劃,都會被提前破壞。
雖然最後一環按照他們的劇本走了,但是顯而易見的,也是贏翟故意讓他們再吃點香。
這就是將人帶到最高處,然後再 摔下!
「看樣子你也明白了,那我就不多講,」
贏翟揮了揮手,魏忠賢上前一步,手裡拿著一節比他的手臂還要粗的皮鞭!
「想必你也知道,本公子來這窮鄉僻野一趟,自然是有任務在身。」
「雖然陪你們玩了一段時間,但是這樣也挺費事的。」
「為了補償本公子,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王大人配合了。」
說著這樣的話,但是看著魏忠賢的表情,顯然是沒打算對自己客氣了。
王不凡終究也只是一介小官,最多只是在泗水郡這一帶為非作歹,要讓他再做更大一點的事情就全然妄想了。
「殿下,下官只是區區一個泗水郡我的縣令而已,若是要做……」
「別廢話!」
魏忠賢一鞭子抽在了王不凡右手邊。
那一聲巨響,只震得他的耳膜一刻不停地轟鳴起來,隨後又是一下!
這一下險些就達到了王不凡的手指,嚇得他臉色刷一下白了。
「屬,屬下一定言無不知!」
現在王不凡可一點都不敢造次了。
他生怕自己再說一句錯話,那鞭子就揚到自己腦袋上!
看他抖得像簸箕一樣,贏翟眼底露出一絲滿意。
「泗水郡也不算小,你可知此處有姓項的人家?」
項?
王不凡的表情僵住了。
他還真的不知道。
贏翟看到這個表情,臉上笑容未變,卻揮了揮手,讓魏忠賢上前。
「郡縣之內,除去縣令以外,也會有糾察紀事的官員。」
魏忠賢掛著一種能治小兒夜啼的表情,開口道:「若連這些都弄不清楚,你們地方縣是如何做官的?」
好問題。
當然是好事全往自己這裡堆,壞處全往別人那裡推,這今年累月之下,雖然得了不少好東西,但是整個泗水郡也被弄得烏煙瘴氣。
但這些人並沒有一點自覺,反而是因為贏翟他們這樣逼迫,心中升起了不情不願的怒氣。
不過魏忠賢看到他這表情,也知道是沒什麼可問的了。
「唉……」
贏翟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還以為可以找到項羽呢。
不過想想也是,歷史上雖然有這位將軍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但是如今,距離這滅秦之戰發生的時間點還有兩年不止。
只怕現在那位將軍還在哪一方土地上,和他的江東父老們棲身立命,自然灑脫的活著吧。
「罷了。」
他了無生趣的站起身上:「把他們帶下去吧。」
「等等,大人!我還有用的!」
王不凡聽到贏翟說的話,頓時嚇得心臟驟停。
可惜東廠的人是不可能聽他辯解的,拖著這胖子一路往回走,介於他不斷掙扎,還很貼心地往嘴裡塞了塊破布!
因王不凡而起的反撲也算是落下帷幕,如今泗水郡最高的那個客棧也被他們破壞的不成樣子,想來修復也是個不小得工程。
「泗水郡……這回抓的人可不少。」
贏翟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窗框。
「殿下若擔心泗水郡百姓無人管轄,不如先從京城中派派些人過來?」
夏侯嬰在一旁提議。
畢竟泗水郡被那群蛀蟲們腐蝕得差不多了,如今此處的百姓也只是守在故地,苦苦掙扎罷了。
若有人願意接下這個攤子來,於他們而言,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嗯,那這段時間駐守在此地的,可就只有我們。」
贏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忽然轉過頭來對另外幾人笑得燦爛。
接下來的活是李斯等人常代勞的。
如今他們不在,贏翟自然是把這些通通推給了王離他們。
「翟哥,這些……不太合適吧?」
王離尷尬的撓著頭髮對贏翟推到自己面前的這些書券百般抗拒。
要說先前在皇城,那是由左丞相等人幫忙,他們倒也不怕一不小心辦砸了。
可在這泗水郡,一切都應當是以贏翟為準。
「這有什麼不好?都是些可有可無的事情罷了。」
「泗水郡的百姓真有什麼大事,他們自然會去官府。」
這話說的,好像沒什麼不對,但是王離望著面前的一大堆東西,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忽略了。
他左思右想,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倒是一旁同樣苦著一張臉的夏侯嬰最先認命,用一種及其彆扭的方式握著毛筆,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