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是真是假,你說了不算
2024-06-14 05:26:09
作者: 流木隨波
「哎呀,別把人想的那麼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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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沒來得及回答,倒是韓閒不緊不慢的開口了,
「畢竟是你的手下,要是連他都不信任的話,往後你還能信誰呢?」
這句話落到那人耳中,如同鬼怪低語!
那位四爺竟然來了他們這裡!
這人的身份說來也不一般,除去他煽動流民們鬧事這一個不尷不尬的「首領」身份,還有一個就是王家的狗。
此王家非彼王家,他們在城內只是個不見經傳的小世家,但要說什麼不同……那大概就是在不久前,因四爺頭的土地改革導致王家現在是連底褲都沒有了吧。
「四,四公子……」
贏翟自黑暗中慢慢的現出身形,而魏忠賢則像是她的影子一樣,一步一隨地跟著。
「哎呀,你們怎麼這種表情啊?」
他面露疑惑,似乎對眾人的反應十分不解。
但是在場的人都是傻子,那老者本就是知曉與皇族作對沒好果子吃,才特地跑來這人面前。
而今,贏翟忽然間出現在他們這深藏起來的隱秘地方,如履平地般的姿態更加令他們感覺到了差距!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替人賣命呢?
分明是找不到出路的死局!
這樣想著,那人愈發堅定了自己要跑路的決心。
「沒人回答我嗎?」
贏翟不緊不慢的搬了把椅子坐下,比這兒的主人更有主人的風範,
然而他再怎麼囂張,此處的人卻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你們應該知曉我來此處的目的吧。」
他開門見山,這兩個流民的所謂領導者,皆是嚇得渾身一震。
他們知道嗎?
知道個屁!
要真說意識到什麼的話,大概就是此時看見了四爺,自己做了老虎頭上拔毛的事情,應該也是命不久矣了吧。
正當他們心中胡亂猜測時,贏翟忽然一笑。
「正好有個熟人想讓你們見見,」
他拍拍手。
「來吧。」
話音落下,兩人抬頭時,正巧和彭越對上視線!
這一下差點沒把他們的膽子嚇出來!
這不是彭越嗎?!
先前他們敢鬧事,都還是這位兄弟帶領起來的。
怎麼現在大家都在拼命抗爭,這位卻站到了對立面去?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你來向他們解釋解釋,為什麼現在不站在他們那邊了。」
贏翟好正以暇的看著他們的表情,如走馬燈一樣變來變去,心裡笑得打滾。
小樣,跟爺斗,你還太嫩了!
這些流民之所以是流民,的確是那些貴族尸位素餐所致。
但是,若他們真的有心改變,一心聽從他人指揮,盲目做事,最終是得不到好處的。
更有甚者,會讓日子越過越難。
他們秦王朝虧待誰了嗎?
沒有!
要是說有,那也僅僅是與勢皇帝的觀念做法相悖的臣子與六國之人。
當年一心歸順於秦王朝的六國貴族,出去那些反面教材外,哪些人不適依舊吃香喝辣,做他的逍遙散人?
可偏偏就是有些人不得安生。
贏翟這般想著如猛獸一般的目光,從兩人的頭頂上一閃而過。
那仿佛在打量物品的目光,總讓那兩人有種怪異的感覺。
這,四爺這眼神,怕不是在想他們的腦袋從哪一個角度砍比較好吧?!
被韓閒支使著與這些人解釋的彭越看著他們,久久無言。
「彭,彭大哥……」
那個老者分明是看著就比彭越的年齡大,上一輪的人,此時很這話時自己竟不覺得彆扭。
彭越沒有回答,只是聽到聲音後扭過頭,定定地望著他。
他這模樣和韓閒方才的表現有幾分相似,但是更讓這些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位是曾經帶領他們的人!
「我們都知道四殿下宅心仁厚,雖然這些天在城門口有人肆無忌憚……但這番行為也是迫不得已啊!」
他看見沒人反駁自己,不知道是怎麼擠出了兩滴眼淚。
老者抹了一把眼淚,似乎過著多麼艱難的日子一般。
「若我們不這樣做,朝廷又如何看得見我們,路邊凍死骨又何處安生啊!」
他字字泣血,若是旁人聽了,只怕是要為之動容。
「啪啪啪。」
旁邊忽然響起了不緊不慢的掌聲,正在賣慘的老人動作一頓。
「好一個路邊凍死骨,好一個朝廷看不見。」
「你們可知道,如今在你們腳下踩著的,戰火燒不到的土地,是大秦的土地!」
「如今你身上穿的衣服,呼吸的每一口乾淨空氣,都是因為遠在邊疆的王氏家族世世代代駐守邊關,讓那蠻人不敢來犯,
這才有了江南水鄉的絲織棉麻,空氣中的水露草香!」
雖然依舊是笑著,但總讓人感覺她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憤怒!
「在你眼中,若是什麼太平盛世,那定然是理所應當的,」
「然,那戰火紛擾或官府腐敗,永遠都是朝廷不做為,朝廷不作為!從未想過是那地方官背後靠著欺上瞞下之人!」
「口口聲聲說自己多麼可憐,那當你理所應當的享受朝廷帶來的一切。又將自顧不暇的地方拿來指責時,可曾想過這樣又算什麼?!」
這一番話,只把那人問得暈頭轉向,到最後甚至是恨不得朝韓閒頂禮叩首!
「這,這……草民不知啊……」
他只聽過之前那位師爺說,如果遇上了朝廷的人,使用將這番話字字句句的說出來。
作出委屈至極的模樣,就不會有人在怪罪於他。
但是他沒想到,贏翟所說的竟然也讓他對當今朝廷中,認真圍觀的那些人們產生了同情?
其實他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先發制人。
在他沒看到的地方,贏翟勾著嘴角,笑得很歡。
所以說,人笨就要多讀書。
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想和這種人講道理。
你是流民?那好,說說你從哪裡來的,那個地方有什麼官告訴我,我去看。
哦,你也是流民?那告訴我,你那邊的狗官都做了什麼,或者有誰對你不好?說,我去幫你砍!
這就是他一開始的打算,武力鎮壓是一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