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回家
2024-06-14 05:20:26
作者: 橘生
他確實沒經驗,突然間冒出個大兒子,他真不知道怎麼照顧,照顧女人他在行,照顧孩子,他還真不行。
宮辰也不跟他計較淡淡道:「我去找找有沒有什麼吃的。」
說完,人已經屋子了。
「爸爸,你是不是討厭小伊,也不喜歡媽媽了。」屋子裡面只剩下陳小伊和秦易,陳小伊試探的問道。
這可是他憋了很久的心裡話,一直沒有和秦易單獨相處的機會,也沒機會問。
秦易安撫著陳小伊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僵硬在那裡,敏感的陳小伊察覺到了秦易的異常,有些失落的閉上眼。
他從小就是個沒爸爸的孩子,他從小就是多餘的。
陳小伊竟然會這麼問自己,倒是讓秦易有些不知怎麼回答,討厭算不上,剛開始陳小伊出現在他生活里的時候,他有些慌張和難以接受。
畢竟他一個人生活習慣了,好不容易要和林蔚然結婚又冒出來這麼一對母子,對他來說有些措手不及。
但孩子是無辜的,陳小伊更無辜,是他給了他生命,所以又何來的討厭這一說。
理清了思緒,秦易輕聲道:「小伊為什麼覺得爸爸討厭你們?」
難道不討厭?很快這種想法就被陳小伊否定,他小聲道:「我和媽媽看到你要和別的阿姨結婚了,爸爸是不要我們了嘛?」
「怎麼會!」
秦易一口否定了陳小伊的猜想,說完他內心又陷入了兩難。
聽到秦易親口說不會拋棄他們,陳小伊心底樂開了花,他以後就是有爸爸的人了,別人在也不敢說他是小雜種了。
「爸爸不會不要小伊的,小伊永遠都是爸爸的兒子,只是爸爸需要時間慢慢的把這些關係理清楚。」
為了照顧陳小伊幼小的心靈,秦易很有耐心的給他解釋著,因為目前來看,確實沒有什麼更好的解決方法。
讓他拋下自己兒子他根本做不到,讓他放下林蔚然他也做不到,很多感情不是說放就能放的。
陳小伊心中有了光,他開始期待著一家三口團員的情景。
看他放鬆下來,秦易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滿臉疑惑著:「爸爸來這找你和媽媽的,可是怎麼只發現小伊一個人在這裡啊?」
「媽媽她……」陳小伊咬著嘴唇猶豫著。
「就找到一些麵包和酸奶,不知道你兒子還不喜歡。」沒等陳小伊把話說完,宮辰很不是時候的拿著麵包走了進來。
「你就不能晚點進來。」眼看自己就要問出陳雪的下落了,被宮辰給打斷,秦易他心裡很不爽的咒罵著。
什麼情況?宮辰完全不知所措,他很是惱火:「你什麼情況,我去給你兒子找吃的有錯嗎?」
活該他兒子餓肚子,他隔岸觀火?
秦易把陳小伊放到床上走向宮辰低聲道:「我剛才在問他陳雪的下落,就查一點點,都被你給攪合了。」
明白過來情況的宮辰嘆了口氣,他又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想了想他拿著麵包走到床邊上拆開遞給陳小伊:「小伊見著爸爸開心嗎?」
「開心。」陳小伊是餓壞了,想都沒想就接過宮辰遞給他的麵包啃了起來,秦易看著心疼趕緊過來拆開酸奶給他遞過去。
宮辰又問:「那小伊更希望爸爸媽媽和你,你們三個人在一起吧?」
陳小伊嘴裡塞著麵包顧不上說話,連忙點頭,他做夢都想。
秦易這下明白了宮辰的用意,迎合著宮辰的話繼續問道:「那小伊知道媽媽去哪裡了嘛?爸爸也很想媽媽的。」
被秦易這麼一說,陳小伊也顧不上細嚼慢咽的,大口將麵包給咽下,趕緊回話:「媽媽她被一個穿的很漂亮的阿姨帶走了。」
宮辰和秦易仿佛看到了希望,連忙追問:「那你還記得那個阿姨的樣子嘛?」
點了點頭,陳小伊繼續道:「阿姨很漂亮,穿的很亮眼,個子高高的,頭髮下面還染了綠色……」
「胡麗靜!」
「是她!」
秦易和宮辰同時張口,他們非常肯定,根據陳小伊的描述,再加上頭髮顏色。
「哼,你們兩個倒是挺惦記我嘛。」
他們兩個剛猜到時胡麗靜,背後就傳來一陣諷刺聲,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媽媽……」陳小伊看到胡麗靜拿著刀架在陳雪脖子上,嚇的嚎啕大哭。
「你想怎麼樣?」宮辰冷冷地轉過身子質問胡麗靜。
秦易連忙去把床上的陳小伊抱起來護在懷裡呵護著:「小伊,別怕,爸爸會保護你和媽媽的。」
胡麗靜哈哈大笑起來:「保護?秦易,這可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你保護的了他們其中的誰啊?」
她的話讓秦易陷入自我懷疑中,他要是能保護他們,他的生活就不會被陳雪母子的出現搞得一團亂了。
宮辰很快識破了胡麗靜的小把戲,他淡定自如的在一旁的沙發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陳雪母子出現在秦易的婚禮上,你沒少出力吧?」
胡麗靜騷里騷氣的把玩著自己的綠毛頭髮,笑眯眯的一臉無辜:「宮辰,你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那你就對她動手吧,你隨意。」宮辰完全不在乎陳靜的安慰,淡淡地示意胡麗靜可以動手了。
陳靜驚嚇著求秦易:「秦易,救我……」
「媽媽!」陳小伊聽見陳靜的呼救聲,撕心裂肺的吶喊者,用力想掙扎開秦易的懷抱。
「秦易,你就這麼看著辛辛苦苦給你養育了孩子的母親這麼死在你面前嘛?」胡麗靜在一旁煽風點火。
秦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陳小伊在一旁哭鬧著,他心裡亂,他看了眼宮辰:「救她!算我求你了……」
豬隊友!宮辰在心裡嘆了口氣,秦易平時很明白事理的一個人,怎麼今天三番五次的讓他這般無奈。
胡麗靜就是吃准了秦易心軟,這才拿捏的准他的心思,他要是硬氣一點,讓敵人摸不清楚他的軟肋,別人就不會有機可趁。
「宮辰,你心可真夠狠的,自己兄弟這般求你,你都無動於衷,要我說什麼好呢?」胡麗靜拿著刀往胡麗靜的脖頸處筆畫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