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屋子裡藏了金銀珠寶
2024-06-14 05:25:07
作者: 白字
第二天早上,許強早起上班,剛到總務科就見秦副科長已經在他辦公室外面等著了。
「許科長。」
秦副科長臉上帶著和善、略帶幾分討好的笑容,絲毫看不出這是個即將要掃廁所的人。
「老秦,今兒這麼早?」
許強也客氣的招呼了一聲,對於秦副科長這人,他倒是沒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不管在什麼地方,想要往上爬是沒有錯。
秦副科長錯就錯在眼光不行,押錯了寶。
不過,這是個老油子,做事很有分寸,柳桂榮被查出來貪污了幾千塊錢,可他愣是沒查出一點問題。
最多就是跟在柳科長後面吃吃喝喝一番,在工作上比以往輕鬆了一些。
不該踩的紅線,一條沒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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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真的沒踩,還是保衛科那麼緊鑼密鼓的查都沒查出來,許強真不在乎。
反正,他當了這個總務科科長,底下的人不作妖就行。
兩人進了總務科辦公室,裡面已經沒有柳桂榮的絲毫影子。
許強有點好奇,隨口問了一句:
「哎?柳科長自個兒弄的那真皮沙發他也帶走了?」
老秦尷尬一笑,搓搓手:「這個,這個確實是被柳科長帶走了。」
許強:「……」
好吧,柳桂榮能被平安調到勞保廠,說明他已經把侵吞的國有財產如數上繳了。
幾千塊錢呢,估摸著家裡頭能賣的都賣了。
中午吃飯,許強進了小食堂的時候,唐科長也正好來了,跟著他一塊兒來的還有菜市場經理婁靜齋。
「爸,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許強明知故問,直接坐在老丈人身邊,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他這一句話,瞬間吸引了小食堂所有人的注意力。
見過明目張胆的,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胆的!
「今早兒一上班就來了,有些事情沒忙完,就沒去找你。」
婁靜齋笑容滿面,眉宇氣度看著跟以前沒什麼變化,想必保衛科也沒怎麼為難他。
吃完飯,許強帶著老丈人去了總務科的辦公室。
許強給老丈人泡了茶,兩人坐在辦公室配套的沙發上,一邊說話喝茶一邊說話。
「那舉報信舉報的內容,除了我是資本家的身份,還有就是說我家裡私藏了不少金銀珠寶。」
「而且,點名道姓的說出東西在醃鹹菜的缸子裡。」
婁靜齋說到這兒,臉色有些難看,那鹹菜缸子下面,他確實放了些東西。
「別看那個唐科長對我這麼客氣,吃飯的時候還帶著我去小食堂。」
「實際上,就是時時刻刻盯著我,防止我給家裡通風報信。」
許強皺了皺眉頭,建國以後,國家欠了不少外債,金銀全部換成紙幣上交國家。
家裡頭一旦發現這些東西,就可以被有心人扣上資本主義的帽子。
原劇中,許大茂帶人去婁家抄家,抄的就是這些東西。
許強頓時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直接把存放的地點都說出來了,十有八九是舉報的那人親眼見過。
可是,老丈人又不傻,這種事情肯定只有家裡人知道,丈母娘也不可能出去亂說。
「爸,您有沒有猜測的對象?」
許強皺著眉頭,看向自己老丈人。
婁靜齋想了想,緩緩開口說出了三個字:
「秦淮茹。」
許強聽到這個名字,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意外。
當老丈人說出「連具體地點都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他就下意識的覺得這事情跟四合院盜聖——棒梗有關係。
而且,這次的事情,棒梗應該是得了他媽秦淮茹的指示才敢行動。
至於動機,用膝蓋想也知道,肯定是跟柳桂榮有關係。
至於秦淮茹為什麼要幫柳桂榮做這個事情,許強也在一瞬間想通了。
肯定跟前幾天閻埠貴回四合院找秦淮茹有關係,應該就是棒梗上學的事情。
「爸,這個事情你有沒有跟我媽念叨?」
婁靜齋點點頭:「昨天晚上我跟她說了,讓她這兩天注意著點。」
「嗯,那您放心吧,我媽應該知道輕重。」
許強放心了一點,丈母娘在家裡看著和和氣氣,任勞任怨的,但絕不是普通的家庭婦女。
婁靜齋嘆了口氣沒說話,現在也只能這麼想了。
下午上班,唐科長親自過來叫婁靜齋,當然也招呼許強一塊兒,出發去四合院搜查。
不管他跟許強私底下關係有多好,但工作就是工作。
對於工作,唐科長一向公事公辦,黑著一張臉誰來也不好使。
許強也明白他的意思,該提示的都提示了,如果還能查出問題來,那就只能按規矩辦事。
一路上,唐科長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身後跟著幾個保安,也都是面無表情,一隊人排列的整整齊齊。
這個點,院子裡的老爺們全在上班,家裡頭只有孩子和婦女,還有幾個年紀大的老爺子。
前院的三大媽一見院子裡來了這麼多穿制服的,頓時被嚇了一跳。
站在門口,往出走也不是,往回退也不是。
不過,看到後院的婁經理和許強一塊兒跟著進來,心底的不安這才消退了一些。
她悄悄的跟在後面想要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前院不少人見她跟著,膽子也都大了起來了,全都一個個跟在後面。
經過中院,一大媽趕緊上來拉著許強詢問情況,許強笑著應付了幾句。
許強特意朝賈家屋子看了一眼,除了在外頭院子裡玩的小當和槐花,一向最愛看熱鬧的賈章氏竟然一直窩在屋子裡沒出來。
棒梗這個愛湊熱鬧的,也罕見的在屋裡頭做作業。
看到這兒,許強心裡邊兒就已經有底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後院,婁曉娥正在樓上陪著女兒午睡,聽到外邊兒有動靜,趕緊出來看。
婁母一見這架勢,也是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抬頭去看院子自家老爺們,婁靜齋給了她一個詢問的眼神。
婁母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婁靜齋頓時長長的鬆了口氣。
「搜!」
唐科長面無表情的一揮手,身後一隊保安立刻衝進屋子。
「許強,到底是怎麼回事?」
婁曉娥看著面色難看的父親,眉宇間多了幾分擔心。
許強雖然沒有轉身,但也知道這會兒身後肯定站了不少人,他刻意提高聲音說:
「沒事兒,就是有人舉報說咱爸在屋子裡藏了金銀珠寶,說他是資本主義。」
「我特地跟保衛科的唐科長一塊兒過來,讓保衛科的好好搜查搜查。」
眾人一聽許強這麼說,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偷偷藏在月亮門門廊下面的棒梗一聽這個消息,臉上頓時露出幾分期待。
院子裡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幾句,聲音慢慢的小了下去,全都眼巴巴的望著屋子裡忙碌的保安。
這些人裡頭,有滿心期盼,希望婁靜齋倒霉的。
倒不是說雙方有多少仇恨,就是見不得他們屋子收拾的乾淨敞亮,還整了個二層。
而且,婁靜齋一倒台,許強肯定也要跟著倒霉。
當然,也有單純看熱鬧的,婁靜齋好不好的,跟他們也沒多大關係。
單純的就是想過來看看熱鬧,以後出去跟別人吹牛的時候,能有點不一樣的談資,在外人面前露露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