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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家裡亂糟糟的!

2024-06-14 05:25:01 作者: 白字

  劉光福聽他爸這麼說,心裡頭氣的不行。有心想要爭辯幾句,但最後還是端起炕桌上的碗喝了一口水:

  「爸,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就回吧,我這還有事兒呢。」

  劉海中見兒子這副態度,心底更是不痛快。

  嘴巴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麼,但見兒子臉色不好看,當即強壓下來。

  「我這不是怕你出什麼事情了,想著前來問問嗎?」

  劉海中被迫退休的這些日子裡,雖然糊塗了不少,但也聽到了很多「真話。」

  比如,以前他在廠里當七級工的時候,街頭巷子裡的人見了全都笑眯眯的打招呼,叫一聲「劉師傅。」

  可現在,大伙兒見了他也只是淡淡的看一眼,然後冷冷一笑。

  劉海中就算再傻,也看得出人家眼神中的鄙夷和不屑。

  好在,這街頭巷尾的也不是沒有一個好人,有幾個七十來歲的老頭子,幹活是干不動了,一有時間就坐在巷子裡扯閒篇兒,捎帶幫著孫子、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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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退休以後也沒什麼事情,有時間就湊到這幾個老頭子身邊跟他們說說話。

  剛開始,人家對他愛答不理的,不樂意跟他一塊兒玩。

  不過,在他散了幾次經濟煙之後,幾個老頭子看他也順眼了。

  慢慢的,時間長了,彼此也熟絡起來了,幾個老頭子就說起他家的事情來。

  比如「棍棒底下出孝子」是沒錯,但當父母的最重要的是一碗水端平。

  你以為你對老大好,對老二老三不好,老大就能記的你的好?

  那不可能,老大只會覺得,都是親身的,我爸能這麼對兩個弟弟,說不準有一天也會這麼對我。

  咱們當老人的,最想看的不就是幾個孩子和和睦睦的過日子?

  當老人的要是一碗水端不平,兄弟姊妹之間也指定和睦不了。

  剛開始的時候,劉海中雖然臉上笑著,但心底其實不以為意。

  他就不信,他對老大那麼好,老大能不記他?

  以前在家就對老大那麼好,現在老大出去了,自己這個當爹的每到過時過節的,寄錢寄東西,老大怎麼可能不記得他?

  可是,慢慢的他給老大打了幾次電話,老大在電話里愛搭不理的態度。甚至,有時候說不了幾句話就說要忙去,直接掛了電話。

  他只要多問幾句,今年過年帶著你媳婦孩子回來過年之類的話,老大那邊就明顯不耐煩了。

  說什麼沒時間,孩子還小,火車票不好買的藉口。

  他再說,老大就非常不耐煩的問,回家了住哪兒啊,一大家子人亂糟糟的,回去幹什麼?

  以前,劉海中聽這話,總以為是老大覺得家裡頭就兩間屋子,他和媳婦帶著孩子回來住不下。

  可是,他和老二老三分家之後,又跟老大說這個事情,老大也說回不去。

  還是那句話:家裡亂糟糟的,回去幹什麼。

  劉海中對這個大兒子,那是傾注了全部的期望和感情。

  在他的認知中,大兒子將來是要給自己養老的,所以從小到大,家裡有什麼好的,全都緊著大兒子。

  沒成想,大兒子一結婚,寧願支援三線也不在自己跟前呆著。

  以前,他一直都認為是老二和老三的錯。

  可是,和老二老三鬧騰的分家之後,劉海中才慢慢意識到,老大之所以不回來,可能真是因為那句:

  家裡亂糟糟的!

  再加上老婆子也經常在他面前說,老大既然有自己的活法,就讓他自己過吧。

  老二老三你就真不管了?

  你別說以後老了,就是現在你一有個頭疼腦熱的,還不是老二老三在跟前跑?

  尤其是舉報信的事情,老婆子不止在他面前說了一次:

  易忠海那老傢伙在院子裡這麼欺負你,大伙兒都在看熱鬧,只有老二擔心你。

  你跟老大打電話說這個事情的時候,老大是什麼態度?

  再看看老二,不管他做什麼,不都是為了替你出口惡氣,不想讓他易忠海覺得咱們老劉家沒人了嗎?

  怎麼著,你還想著以後老了,跟著老大上那邊養老去?

  就這麼著,長時間的洗腦之下,劉海中也終於對老二、老三的態度稍微改變了一些。

  如今,雖然心裡頭覺得老二寫舉報信這個事情不穩妥,但還是怕兒子出什麼事情,巴巴的前來問問。

  千言萬語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他發現千好萬好的老大靠不住了,眼下只能指望老二和老三。

  尤其是老二,接了他軋鋼廠的班,那就是要給他們老劉家頂門立戶的。

  所以,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劉光福聽他爸這麼說,又見他爸臉上也帶著幾分擔憂,心底的火氣也消了幾分:

  「沒什麼大問題,有我師父在後面撐著,易忠海那老傢伙占不到什麼便宜。」

  「保衛科調查的也差不多了,易忠海的幾個得力的徒弟已經被罰款停工,打掃衛生了。」

  「還有一些級別低的徒弟,現在正在調查拉幫結派、排除異己的問題。」

  「保衛科的態度我看了,事情不會這麼輕易過去的。」

  「真的?」

  劉海中大吃一驚:「老易這次真的要栽個大跟頭?」

  說到這兒,又端起碗喝了一口水,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問自己兒子:

  「這羅大炮,什麼時候有這麼大能耐了?」

  劉光福起身提著暖壺又給自己爹倒了一碗水說:

  「不是我師父有多大能耐,是易忠海當了副主任之後,原本跟他疏遠的那些徒弟們又全都靠過來了。」

  「打著副主任的旗號,在車間欺負女工,搞小團體,鬧的很過分,白主任都快壓不住他了。」

  「本來,我們跟他們是兩條生產線上的,誰也礙不著誰,不關我們的事情。」

  「可是,易忠海那老傢伙得知我師父報了後半年的六級工考核,就想著要壓一壓他。」

  「本來還找不到突破口,誰知道你那天喝多了,在院子裡鬧了這麼一出,正好給了他一個藉口。」

  「他給居委會寫的那封舉報信,看似舉報你,實際上是要坐實我投機倒把的名頭,劍指我師父。」

  「誰也沒想到,那位羅幹部沒有小題大做,只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讓我逃過一截。」

  「出了這麼個事情,我師父要是再不做點什麼,那以後還怎麼在車間抬頭?」

  「還有,易忠海那老傢伙那天在院子裡這麼埋汰您,我也是老劉家的一份子,要是不給他點教訓,他還真以為我們老劉家沒人了?」

  劉海中聽兒子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一時間只感覺目瞪口呆,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裡頭,竟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東西?

  他怎麼……他怎麼一點兒也沒想到呢?

  怪不得老婆子這幾天總念叨著,讓他沒事兒多到前院找老二說說話呢。

  還有,這羅大炮和易忠海那老傢伙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看著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他們怎麼在裡頭算計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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