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我媽說不讓我跟傻子一塊兒玩
2024-06-14 05:23:41
作者: 白字
婁曉娥抱著女兒跟自家爺們閒扯了幾句,就抱著女兒上樓睡覺去了。
許強收拾完,見媳婦從樓上下來準備洗澡,當即嘿嘿笑起來:
「媳婦,外頭逛了一下午,累了吧,來來來,小的給夫人搓搓背。」
婁曉娥臉頰一紅,瞪了許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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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上去陪女兒。」
許強堅持:「夫人放心,荷荷是個懂事的大姑娘,她自己可以睡。」
婁曉娥還想說什麼,卻聽到樓上女兒突然哼哼了兩聲,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許強重重的嘆了口氣,一邊往樓上去,一邊嘀嘀咕咕的說:
「荷荷呀荷荷,你不懂事啊,你這樣子怎麼能有個弟弟妹妹呢?」
婁曉娥沒好氣的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明明是睡覺的時候,你沒讓她先上個廁所。」
許強一拍腦門,這事兒確實是他疏忽了。
「哼,你等著,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得意洋洋的說了這麼一句,許強這才上了二樓去抱女兒了。
一夜春色,許強大展身為,振了好幾次夫綱,直到媳婦親口許下一連竄的不平等條約之後,才偃旗息鼓,鳴金收兵。
第二天早上,他人剛到軋鋼廠,就發現回家休息的柳科長今天已經上班了。
而且,此刻正在辦公室等著自己。
「許強,你未免欺人太甚!」
許強一臉不明所以的看向柳科長問:
「柳科長,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柳科長見許強這一臉無辜的模樣,想到自己到現在還隱隱作痛的肚子,一張臉頓時難看的就跟剛從地里摘下來的苦瓜一樣。
青綠青綠的。
「許強,你趁著我不在,竟然把採購科的所有資料全部拿走了,你什麼意思?」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總務科科長嗎?」
許強眯著眼睛看向柳科長,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想吟詩……咳咳,竄台了。
他想說:今早兒出門的時候,我媽說不讓我跟傻子一塊兒玩。
柳科長被他這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問:
「你看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
許強突然咧嘴一笑,淡淡的開口問:
「柳科長,你要不要想想你剛才在說什麼。」
「你以為做工作是舊社會軍閥搶地盤呢,我搶到手就是我的?」
「採購科的所有資料之所以被送到物資科,那是因為楊廠長下令,把採購科劃到物資科這邊。」
「我這個物資科科長暫代採購科科長,也是楊廠長親自任命的。」
「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不清楚的地方,可以親自去問楊廠長。」
說完,許強走到門口,直接打開辦公室的門,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科長面色陰沉,眼神猙獰,死死瞪著許強:
「許強,我不會放過你的,咱們走著瞧!」
許強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柳科長可以滾了。
柳科長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出了辦公室,剛剛走到辦公區,就聽到許強在辦公室大喊:
「老金,老金,趕緊進來給我打掃打掃,我怕智障會傳染。」
辦公區的金建忠一聽這話,差點憋不住就笑了。
低著頭咬緊嘴唇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
最奇葩的是,他竟然真的拿著掃帚和簸箕往許強辦公室去了。
對此,許強只能朝他比了個大拇指,點個讚!
柳科長扭頭看向許強辦公室,滿口的牙齒被他咬的都快出血了。
最終,還是扭頭快步走了。
他發誓,許強一定要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許強在自己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感覺氣呼呼的一臉的晦氣。
媽的,大清早的就碰上這麼個蠢出宇宙的東西,實在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不行,得去唐科長那兒坐坐,去去晦氣。
下午,財務科的五個小組長過來交了一部分資料,又把柳科長接手以來的混亂情況也說了說。
主題就一個,一個星期的時間實在太少了,能不能再寬限寬限。
許強也不是不通情理,最後又寬限了一個星期,五人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下班回家,許強吃完飯發現院子裡搬來了新住戶。
張錦明,四十二歲,中醫院的醫生,早年喪妻,無兒無女,一直沒有再婚,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過。
人看著很精神,膚色白淨,頭髮整齊,穿著一身乾淨的中山裝,腳上穿著一雙皮鞋,擦的鋥光瓦亮,就連指甲都修剪的整整齊齊。
「一看就是個悶騷男!」
許強在肚子裡嘀咕一句,朝對方友好一笑,抱著女兒去院子裡玩了。
因為昨天賈章氏和前院三大媽打架的事情,今天院子裡基本沒人,大家都到巷子裡去了。
棒梗這個孩子王領著院子裡的所有孩子跑跑跳跳、追追鬧鬧。
不過,玩了一會兒明顯就沒了興致。
眼神又忍不住的瞄向傻柱家門口停著的自行車,顯然還想試一試。
不過,他撞狗蛋的事情,家裡賠了50塊錢,傻柱也賠了20塊錢,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再去借。
剛開始的時候,他覺得這個事情挺對不住傻柱的。
畢竟,自行車是他借的,人也是他撞的,最後卻害的傻柱也賠了20塊錢。
不過,過了幾天那點心思也就淡了。
這會兒趁他媽和他奶都不在院子裡,趕緊湊到傻柱面前,小聲說道:
「姨夫,那個自行車……能不能再借給我騎一會兒?」
傻柱看了這小子一眼,又扭頭朝賈家屋子看了一眼問:
「你媽知道嗎?」
棒梗一聽這話,小胖臉頓時就垮下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姨夫,我……我媽不知道。」
傻柱臉一黑,朝棒梗擺擺手:
「小孩子家家的,一邊兒玩去。」
棒梗一見傻柱這番模樣,氣的胖臉通紅,冷哼一聲扭頭就跑。
「嘿,這小兔崽子!」
傻柱不以為然的笑罵了一句,又繼續跟許強說話。
「後院那姓張的什麼來頭,你知道嗎?」
許強點點頭:「不是說中醫院的大夫嗎?」
傻柱朝後院看了一眼:「我聽別人說,老光棍一個,看那模樣做派,該不會是個兔兒爺吧?」
「要不然你說,好端端一個大老爺們,還有份正式工作,怎麼連個媳婦都不找呢?」
許強心說:也有可能是個狗漢奸。
畢竟,無兒無女無牽掛,隨時都可以跑路。
不過,這種話他也只在肚子裡腹誹一句,可不敢出口。
「柱子哥,你這見多識廣啊,還知道兔兒爺長什麼樣兒?」
傻柱聞言,頓時嘿嘿一笑:「那是,你也不看看何爺我是誰,小時候跟著我爸去給人家做飯,遠遠的見了一眼。」
「我告兒你,我見著的那位,是個唱戲的,那身段,那長相,那嗓子,簡直就是一流,只是簡簡單單打個樣兒,就能迷倒一大片老爺們……」
傻柱這邊正口若懸河的吹著牛,突然聽到背後響起一道冷幽幽的聲音:
「柱子哥,誰呀,打個樣兒就能迷倒一大片老爺們?」
傻柱被嚇的渾身一個激靈,扭頭一看,媳婦秦京茹正站在他後面,一臉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