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你這不是存心要害他嗎?
2024-06-14 05:23:32
作者: 白字
此話一出,何慶空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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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然這一句話,相當於是把他這些日子來所有的心血瞬間毀於一旦。
他抬頭盯著古一然,似乎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點不一樣的表情。
但是,古一然一直都是一副面無表情,公事公辦的模樣。
「古組長,不管怎麼說,大原也是受了傷,這次的罰款要不就算了吧。」
何慶空看了身邊的洪大原一眼,一咬牙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我相信,經過這次的事情,大原肯定也長記性了,以後不會再犯錯了。」
兩句話說完,他雖然沒有刻意去看其他司機,但是余光中能看到,所有的司機全都下意識的點頭。
何慶空嘴角閃過一絲得意,他這話看起來是在給洪大原說情,實際上是在將古一然的軍。
一來,可以給自己拉攏人心。
這一點,從周圍不少司機認同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得出來。
二來,也是在逼迫古一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要還是一意孤行要罰款,那就有點不講人情。
何慶空知道,眼下這種情況,古一然要是真的罰了洪大原5塊錢,在場這些司機就算嘴上不說,心底肯定也有想法。
日後,司機們對他這個組長會更加不服氣,接下來他的工作會更難。
古一然面色冷峻,表情看不出絲毫變化。
他的目光在圍觀的司機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何慶空臉上:
「何慶空,你說的也有道理,洪大原已經受傷了,再罰款確實不合適。」
此話一出,何慶空心中大喜。
如果古一然真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爾反爾,不處罰洪一原。
那麼,他在一眾司機心中的威信將大打折扣,這也是自己最想要看到的局面。
不過,古一然的下一句話,卻徹底讓他傻眼了:
「不過,老話說的好,無規矩不成方圓,既然隊長制定了出車制度,那肯定是要遵守的。」
「據我了解,洪大原出車的前一晚,你拉著他喝了不少酒,回來車隊的時候爛醉如泥,第二天早上都遲到了。」
「想必,你跟他的關係應該不錯,要不這5塊錢就你替他掏了吧。」
「畢竟,他疲勞駕駛這個事情,要較真的話,你也有一定的責任。」
古一然這話,說的也確實高明。
明面上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你這麼喜歡替他出頭,那這個罰款你來替他給。
暗地裡的意思也很清楚,車隊明確規定,開車的時候不能喝酒,嚴禁疲勞駕駛。
可你在明知道洪大原第二天要出車的情況下,還拉著他喝了那麼多酒。
你這不是存心要害他嗎?
好了,現在有個機會給你證明一下,你是存心害他,還是真把他當兄弟的?
如果你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掏了這5塊錢,那就說明你是真心把他當兄弟。
如果你拒絕,那你就是存心害他的。
許強、皇甫瑩瑩和顧鋼站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這兩人鬥法。
沒辦法,日子過的太無聊,能有點熱鬧看是真不容易。
何慶空頓時就傻眼了,他先是瞪了古一然一眼,目光又落在身邊的洪大原身邊。
最後,又看向周圍十來個司機。
有不少司機的臉上,隱隱浮現出幾分懷疑。
他們都跟何慶空喝過酒,仔細一想,好像每次這王八蛋請他們喝酒,都是第二天要出差啊。
這麼一想,一個個心底不由驚出一聲冷汗,看向何慶空的眼神全都變了。
何慶空敏銳的察覺到眾人看他的眼神變了,立刻從褲兜掏出五塊錢:
「古組長說的對,是我想岔了,規矩就是規矩。」
「但是,一原兄弟也確實受傷了,這罰款就我替他交吧。」
古一然毫不客氣,伸手接過5塊錢,這才點點頭:
「好,既然你替他交了,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說完,又看向洪一原問:
「一原,你怎麼樣,需要休息兩天不?」
洪一原趕緊搖頭:「不了不了,不是什麼大傷。」
「嗯,那明天繼續上班吧,一個月之內只能跑本地。」
古一然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朝眾人擺手示意他們散了。
一夥司機這才三三兩兩的一起往培訓的會議室去了。
何慶空也跟洪一原一塊兒進了會議,一進去就見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
論,醉酒駕車的危險性!
何慶空臉一黑,恨不得三兩步上去,一拳頭上去把黑板給砸了。
古一然回到自己辦公室,只感覺一口氣憋在喉嚨裡面,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兩個多月來,他一直勤勤懇懇,忙裡忙外,自忖給許隊長留下了一個好印象。
許隊長對他也一直很客氣,很多事情都會採取他的意見。
經過兩個多月的試探,本以為自己已經摸清楚了他的性格,今天正好碰上這麼個事情,乾脆試探一二。
沒成想,這簡單的一次試探,竟然讓自己直接丟了往前走一步的可能。
許強看了一齣好戲,就騎著自行車溜溜達達的往軋鋼廠去了。
皇甫瑩瑩和顧鋼兩人相視一笑,也各自回自己辦公室去了。
晚上,李副廠長要在食堂招待客人,叫許強陪客。
許強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了。
丈母娘已經回了家,小荷荷也洗漱完了,不過卻沒有一點睡意,懷裡正抱著個木頭魚往地上摔。
摔一下,木頭魚就扭幾下身體,「噠噠噠」的在地上跳,逗的小傢伙咯咯的笑。
一見爸爸回來,趕緊丟下手裡的木頭魚伸出小胳膊讓爸爸抱。
「小荷荷……」
許強一把抱住女兒,胳膊稍微一用力,往空中一丟,隨即又穩穩的接在手中。
小荷荷頓時樂的咯咯直笑,還要再來一次。
許強丟了她幾次,又背著她跑了一會兒,這才將她放下。
「哎呀,小荷荷長大了,爸爸抱了這麼一會兒就累了。」
婁曉娥見他一身的汗,從他手裡接過小荷荷:
「荷荷,來,我們上去睡覺了,讓爸爸洗澡澡。」
小荷荷倒是聽話,誇張的朝許強吸了吸鼻子,又趕緊伸出自己小手捂住了,還一本正經的說:
「粑粑,臭臭。」
婁曉娥被逗的哈哈大笑,抱著女兒上樓睡覺。
許強捏捏小荷荷的鼻子,做了個鬼臉,鑽進浴室洗漱去了。
等他洗完了上樓,發現小荷荷已經呼呼大睡了。
媳婦穿著一件真絲睡裙,背靠著一個大枕頭正在看書。
見他上來,就放下手裡的書:
「你今兒回來的晚,可是不知道院子裡又唱了一出大戲。」
「哦?什麼大戲?」
許強一邊說著話,一邊脫鞋上炕,頭枕著媳婦的肚子躺下。
你說也真是奇怪,媳婦身上怎麼總是這麼香?
婁曉娥笑笑:「蔡樹根不是搬走了嗎,他家那一間屋子就空出來了。」
「今天下午,院子裡幾家都在打那屋子的主意。」
「那最後什麼結果?」
許強其實一點也不關心那屋子最後歸誰家了,說話的功夫,手已經伸進媳婦衣服里了。
媳婦身上又軟又滑,就跟綢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