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保護好她
2024-06-14 05:11:32
作者: 紫色琉璃花
儘管自己受了傷,可這區區幾個人還是不足為奇,時弧月本來也做好了準備,沒想到默默卻突然沖了出來。
他只得趕緊起身,大手一揮,再次將默默攬入懷中,身子一轉,把背留給了那兩個手下。
兩人逮到了機會,手中的棒子狠狠砸了下去,正擊中時弧月的後背。
只聽見悶悶的兩聲,時弧月被狠狠的擊中,身子往前一傾,可還是護著懷裡的默默,說什麼都不肯放手。
「噗!」胸腔里一股氣血上揚,時弧月實在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到了樓梯上。
「啊!你還好吧?」默默被嚇了一跳,趕緊開手,去幫他擦拭。
她有些慌亂的甚至不知該把手放在哪裡比較好,滿眼全都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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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弧月垂下頭看著面前慌亂的如受驚鳥兒一般的小女人,嘴角上竟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抬手蘸了蘸嘴角,「你在擔心我?」
這說的是什麼鬼話!他現在虛弱成這樣子還為自己挨打,血吐得滿樓梯都是,是個人都會擔心他吧。
默默顧不得跟他抬著槓,趕緊從他懷裡抽出身來,挽住他的手臂,「別再說這些了,跟我去樓上,我幫你上藥。」
她立即扯著時弧月往樓上走,只想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本來就不關自己的事兒,無端捲入到這場戰爭中,默默還沒來得及感嘆自己倒霉,就遇到了這些!
算了算了,她也不想再過問不關自己的事兒。
眼下最重要的是救時弧月,她真怕剛剛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夢,等她醒來,時弧月又變成了一具屍體……
「想跑?沒那麼容易!給我站住!」身後那兩個手下揚著棍子大喊一聲,他們剛才打中了時弧月,覺得自己占了上風,更是囂張了起來。
「神經病啊,我又不認識你們!」默默氣得扭頭大罵了一句。
時弧月卻不動聲色,另外一隻手從腰間抽出兩枚飛鏢,背著身子往後隨便一扔,正好扔在兩個手下的腿上。
他們一左一右,「撲通」一下子全都跪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少年一看自己手下受了傷,而是往樓上走的兩個人步伐輕鬆,他更加害怕了,也不敢再聲張了,灰溜溜的躲到了門口。
樓下的打鬥聲還在繼續,桌椅板凳都已經被砸壞了不少,雙方都還不肯罷休,但默默已經看夠熱鬧,不稀罕再看下去了,她拖著時弧月回到自己的房間。
「快,你先趴下,我來幫你上藥!」默默把他拉到床邊,焦急的催促。
剛才的那兩棍子一定打得很重,在他懷裡默默甚至都感覺到了撞擊感,時弧月身上的傷一定又加重了。
「我沒事,不用擔心。」默默還未鬆手,時弧月反手一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搖頭,嘴角上一直掛著那抹淡淡的笑,讓人感覺溫柔且安心。
默默簡直要被他迷住了……
「不行,剛才他們打你打的那麼重,你一定傷得很重,聽話,躺下讓我看看。」默默趕緊在心裡打消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還是先救人再說。
說著,她向時弧月的衣衫伸出手去,可手剛放在他的領子上,又覺得有些不妥,尷尬的縮了回來。
時弧月心中偷笑,剛才還拒絕幫忙,見到默默再次害羞,倒是主動的褪去了衣衫,露出結實的臂膀。
默默看得越發臉紅,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像漏了一拍似的,一雙大眼睛不會躲避似的一直盯著時弧月。
「不是說要替我上藥嗎?」
「啊?是,是,你轉過去……」
時弧月的話打斷了默默的思緒,她尷尬的垂下頭,很是不好意思,趕緊慌張的轉向一邊,從之前的藥箱裡拿了些跌打損傷的藥出來。
馬車上的這些全都是上等品,藥效出奇的好,之前自己被兔子抓傷的手,只上了兩次藥就已經完全康復了。
手上抓著幾個藥瓶子,轉身回來,抬起眼眸發現時弧月正盯著她看,默默臉頰再次一紅,趕緊抬手畫了個圈,示意時弧月傳過去。
這次他很聽話,為了默默方便操作,他趴在了床上,露出整個後背。
剛剛被打傷的地方已經充了血,紅紫一片,腫的老高,看上去讓人更加擔憂。
「還說你沒事,這裡明明傷的好重!」默默一看,心中莫名的疼,擰著眉責怪。
時弧月垂下了眼眸,卻沒說話。
默默仔細的拿帕子幫他擦拭了下,雖然下手很輕,可傷的那麼厲害,只要輕輕一碰,就是鑽心的疼。
時弧月雙手緊攥著拳,使勁忍著,儘量不發出聲音,以免影響默默發揮。
回憶著之前在馬車上時她救自己的經歷,時弧月心頭漾出一陣甜蜜……
「我輕點,你也忍著點,如果疼,你就喊出來吧,應該會好些的。」看著時弧月額頭上冒出了些冷汗,默默知道他一定很疼,停下手上的動作,向前探了下頭。
「沒事。」時弧月咬著牙,輕輕搖頭。
默默提起一口氣,輕輕將藥粉倒在了他的傷口上,小心的抹勻,全程動作極為熟練,而且手很輕。
這些藥物迅速的在傷口上發揮效用,開始時弧月感覺涼絲絲的,之後便是一團灼熱。
默默仔細的用紗布幫他纏好,按照這個藥效,約摸著用個兩三次,傷勢就能恢復了。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默默把紗布捆好最後一下,輕聲開口,卻不曾想和時弧月的聲音撞在了一起,兩人竟是異口同聲講出的這句話。
突然收了聲,默默有些尷尬。
自己不僅拿了人的馬車,還把人家活埋了,扔到水裡,甚至扔下山崖,現在他這是又跑回來找自己了,怕是希望對他能有些解釋吧。
她垂下頭,來回擺弄著手指,不知該從何說起。
「好了,你先問吧。」時弧月把衣服提起穿好,邊系腰帶邊說。
「啊?我,我嗎?」默默像是個不知所措的小孩,突然被點到姓名,只能指自己有些不太自信。
「當然啦,你就不想知道,我這幾次都是怎麼回來的?」時弧月故意跟她挑了下眉毛,眼神中還有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