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重回十八層地獄(6)
2024-06-14 04:35:21
作者: 墨斯
時韞:「?」
林秋白:「?」
景桉:「?」
顧苒:「?」
他們中間是不是混了個奇怪的東西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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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桉先回答了時韞的問題:「這個擋蓬我們就是隨手將一些車門拆卸下來,做成的,擋不了多久。」
像是預言一樣,隨著景桉的話,時韞身後的人突然之間,指著頭頂慌張的大喊。
「你們……你們快看!這個擋蓬要被匕首扎破了!」
時韞微愣,抬頭看去。上方的擋蓬已經露出一個個小洞,光線從那些個小洞口偷跑進來。隱約可見,扎在擋蓬上面鋒利的刀尖,「噹噹」的聲不絕如縷,肉眼可見,一些本來平整的地方也變的凹凸不平起來。
景桉臉色微變,說道:「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了。」
時韞褐眸望向外面,陰雲密布,土地荒蕪,汽車生鏽的厲害,廢鐵堆積如山。匕首從上空滑落,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有萬刀劃身。
除此之外,這裡看不到其他的建築。
頓時,眾人陷入困境。
上方的「哐鏘」聲不斷響起,如同催命的閻王,在倒數他們的生命。
時韞站在那裡,看著不斷下落的刀,褐眸微眯,眼底思索著。
這些匕首好像……
她蹲下來,仔細觀察著每一個插入土地中的匕首,手臂不停的比比劃劃。
「嚓!」
上面由車門製做而成的擋蓬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光榮的犧牲了。匕首從破開的洞口,垂直墜落道土地上。直接將一名來不及閃躲的玩家的手擦傷,傷口深可見骨。
鮮血奔涌而出,染紅土壤。他不由得痛呼出聲,想要立刻離開這片區域。
但是,晚了。
他莫名的,下意識抬頭往上看,一柄匕首正高高的懸掛在他的上方。生命的最後,他看到的那泛著青光的利刃。
先一步遠離破洞的玩家們大駭,瞳孔震動的望著那個站在破洞下面的玩家。
他仰著頭,一柄匕首從他的左眸刺入,後腦勺刺出,貫穿整個腦袋。血淚從他眼眶流出,他身形在原地晃了幾下,低頭,剩餘的那隻眼眸死死的盯著他們,眼底布滿不可置信。
最後,瞳仁放大,目光開始渙散,無力的倒下了。
場面,一片死寂。
「哐鏘!」
「哐鏘!」
頭頂匕首下落的速度似乎加快了,聲響不斷的想起。
「我……我不想死!」一位女玩家終於忍不住,情緒崩潰。「就算是用防禦道具也好,衝出去外面找出口,也比在這裡等死強!」
她從道具欄裡面拿出防禦道具,頭也不會的沖入一片刀雨中。很快,她便消失在眾多廢棄鐵鏽當中。
「我知道了。」一直蹲在地上的時韞褐眸驟然一亮,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對著林秋白、景桉、顧苒說道:「這裡是有提示的。你們看!」
她伸手指著落下來,垂直插在地上的匕首。
「你們看,這些匕首的刀刃都是有規律的,將這些匕首全部倒下來……」
時韞動手,將離他們最近的幾個匕首全部放下來。
顧苒猛的蹬大眼眸:「這……」
周圍,不規律落下的匕首都朝較厚的刀身一面垂直放下。時韞等人清晰的看見,所有匕首的尖端全部指著同一個方向。
時韞:「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景桉輕笑,桃花眼一挑:「可以啊,小時韞。還等什麼,趕緊出發!」
「等等?」錯過整個世界的井嘉許問道:「我們要去哪?」
顧苒:「你跟著走就好了。」
井嘉許:「……好。」
你們是老大,我聽你們的。
厲害的人都走了,剩下的幾個廢柴們你看看我,我嫌棄你,自然噠噠噠的衝著跟上去,嚶嚶嚶的求保護。
只是他們不知道,有時候,庇護和炮灰只是一線之差。
林秋白和時韞共用一把黑傘,景桉和顧苒一把。井嘉許自己有道具,畢雯舉著旁邊拆卸下來的車門,面前可以抵擋住。剩下的人,機靈的有樣學樣,把剩下的車門給搶了。笨的就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頭頂不斷落下的匕首。
穿過那堆積成群的生鏽汽車,就是一望無際的荒蕪。路上偶然會有一兩個破舊的十字架歪歪扭扭的,上面鐵線銅線纏繞在一起,匕首落下,穿插在上面。
頭頂傳來一聲異樣,林秋白星眸一抬。
「這道具撐不了多久了。」
傘面已經開始往下凹陷,有一處甚至可以看見匕首的形狀。
時韞眉梢皺起來,已經走了這麼久了,可是現在放眼看去除了那些奇形怪狀的十字架之外,在沒有其他的東西。
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
林秋白安慰道:「別太擔心,或許出口再往前面走一些就可以看見了。」
說罷,他斜眼,暗紅色的眼眸幽暗的瞧了一眼景桉,意思很明顯。
出口,去找。
景桉:「……」
景桉:「…………」
就憑什麼你 ,辛苦的是老子?
不去!
堅決不去……
景桉冷笑一聲,林秋白面無表情的,無聲的抽開半截武士刀。
景桉:「……」
他一把將手裡的傘塞到顧苒手中,從道具欄裡面有拿出一把傘打開,義正言辭:「為兄弟,就應該兩肋插刀。你拿著,我去去就回。」
顧苒嗤笑一聲,撐著傘,漂亮的美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半晌,她拿出一面鏡子,照著景桉。
「你看看自己的嘴臉,你說的這話,自己信嗎?」
……
「主神,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將我的鐮刀給她?」塔納托斯恭敬的站在靈面前,眼中有著憤憤不平之意。
一襲白衣,左瞳下的血色彼岸將靈空靈的氣質增加幾分魅惑。聽到塔納托斯的抱怨,她拿著毛筆的手一頓,墨水滴露,在宣紙上暈開。
靈無奈的搖頭,將這副毀掉的字畫放到旁邊。重新拿起一張宣紙。瞥了塔納托斯一眼:
「又不是我給的,是她搶的。再說……」靈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眼底是看不懂的憂傷。「我們需要她。」
塔納托斯一愣,低頭看去。
宣紙上不知何時,龍飛鳳舞的出現一個大字……
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