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重回十八層地獄(2)
2024-06-14 04:35:14
作者: 墨斯
時韞:「……」
時韞:「…………」
時韞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至於嗎?像老鼠見了貓似的,傑瑞還會回擊呢!你們直接跑了!
顧苒「噗呲」一下笑出聲來。手搭在時韞的肩膀上:「小寶貝兒,我說你的威力可真大,不動聲色間就把那群東西給嚇跑了。」
時韞:「……」
時韞更加鬱悶了。
托時韞的福,他們一行人沒有收到任何阻攔來到一扇大門前。陰森的白骨堆積如山,門框上面不規律懸掛著風化的屍骸,晃晃悠悠。
透過敞開的大門可以看見,門後面高樓聳立,陰風呼嘯。遍地都是生鏽的剪刀和碎骨頭。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垃圾回收廠,髒亂不堪。
時韞等人走進去,絲毫不見任何人。
眾人對視一眼,朝著正前方的高樓走去。卻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大門,正在緩緩關閉。
走進大樓, 裡面異常的安靜,甚至連時韞等人的腳步聲在這裡都聽的一清二楚。
「滴答……」滴水聲在這片空間迴響,時韞抬起褐眸,朝四周看去。牆壁老舊,蜘蛛網在上面遍布,有不少坑坑窪窪在上面。
不對勁!這個地方不潮濕,沒有水……那麼,哪來的水聲?!
破風聲響起,時韞反應迅速的倒退,手中出現鐮刀。
「蹭!」
兩者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音。時韞褐眸微眯,這才看清楚偷襲的暗器竟然是一把剪刀。
順著剪刀襲來的方向看去,一個 NPC 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不過,與其說面無表情,倒不如說是看不出表情。
它全身上下都沒有皮膚,紅色的靜脈動脈裸露在外面,一鼓一鼓的跳動著。頭骨凸起,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痕。眼窩凹下去,眼珠子陰測測的盯著時韞等人,嘴巴微張。
景桉被丑到了:「咦~好難看的 NPC。」
對面只有一個骷髏頭,沒辦法做表情。聽到景桉的話,只能眼神中充滿怨恨和惡毒,它再拿出一把剪刀,朝著景桉扔過去。
景桉桃花眼一凝。
「噹!」一張俊秀的臉帶著欠揍的表情從木板後面探出頭來。
時韞:「?」
他哪裡弄來的木板?
景桉心有餘悸的將剪刀從木板上面拔下來,衝著對面的骷髏叫囂:「你不講武德!有本事提前說?」
骷髏:「……」
「刷」的一下,它兩隻手都拿出剪刀。眼底划過冷芒。然後……陰冷的吐出著這一個字:「說。」
時韞:「……」
其餘人:「……」
兩把剪刀如離弦之箭,飛速的朝著景桉奔去。後者絲毫不慌,淡定的抬起手中的木板。
「噹!噹!」又是兩下,剪刀兇狠的,帶著個人情緒的扎在木板上。這才,木板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裂縫。景桉眼底閃爍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將木板往背後一藏,與林秋白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他氣焰囂張的笑了笑,桃花眼往上挑,對著骷髏開口繼續挑釁:「就這?就這?有本事,你人過來呀!」
對面的骷髏氣的渾身發抖,仰天長嘯。
很快,眾人感覺的樓道在微顫,牆壁在抖動,似乎有東西想要從裡面衝出來。
畢雯忍不住對著景桉說道:「其實你不開口,沒人把你當啞巴。」
顧懟懟瞥了她一眼:「呀?!你竟然還在?你不說話,我都看不見你。」
畢雯:「……」
呼嘯聲漸增,不知什麼東西,一直敲得哐哐作響。陰風猛烈,配合著耳邊尖銳的咆哮,氛圍緊張到了極點。
時韞眉梢微皺,和林秋白交換了一個眼神。手腕一翻,將鐮刀換成鐵鏈。警惕的望著四周。
牆皮開始脫落,扭曲的人臉從四面的牆壁從冒出來,掙扎著。一隻只朱紅色的靜脈曲張的手臂破牆而出。赤裸著身子,橢圓狀的頭顱上到此都是碎裂的痕跡。
林秋白武士刀出鞘,刀身就朝著牆壁飛去。」嚓「的一下,刀身鑲嵌在牆上面。中間的幾個骷髏人從中間被攔腰砍半,上下分離。他閃身,一腳踹開分成兩半的幾個骷髏人,衝上前將牆上的武士刀拿在手裡。反手,對著剛從牆壁裡面冒出頭來的東西就是一刀……
林秋白在左邊戰鬥力爆炸,景桉右邊邊一木倉一爆頭。顧苒在前面鞭子一抽,對面的骷髏頭就往天空飛了兩個。
時韞拿著鐵鏈站在中間……發呆。她瞥了一眼同樣呆站在中間的兩個廢物,幽幽的嘆氣。
不知過了多久,滿場狼藉,屍橫遍地。
牆壁已經沒有東西再出來了,三個人 著,一回頭就看到清秀的少年、精緻乖巧的少女還有一位秀麗的女子圍蹲在一起。
走近一些,就聽到……
井嘉許:「一個 A。」
畢雯:「要不起。」
時韞:「不要。」
井嘉許臉上露出微笑:「七,八,九,十,J!」
畢雯瞥了一眼手上的四張牌,與時韞換了個眼神:「要不起。」
時韞:「不要。」
井嘉許:「三!我就剩一張牌了我終於要贏……」
畢雯:「要不起。」
時韞抽出大小王,淡淡的說道:「炸彈。」
井嘉許:「……」
時韞:「對二。」
井嘉許:「…………」
畢雯將剩下的四張六丟出去:「炸彈。」
時韞:「你輸了,地主。」
井嘉許:「………………」
他氣憤的一把將手中的牌扔到地上:「你倆有病啊?!倆炸彈最後才打?」
時韞瞥了他一眼,勾起嘴角:「就喜歡看你充滿希望之後失去一切的表情。畢雯贊同的點點頭。
井嘉許:「……………………」
林秋白、景桉和顧苒:「……」
景桉桃花眼微眯,望著並肩而站的時韞和畢雯,後退一步,對著林秋白和顧苒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畫面非常詭異?」
顧苒贊同的點頭。
畢雯雙手插兜,黑眸望著時韞,說道:「希望你說話算話。」
「當然。」時韞笑容乖巧,酒窩掛在臉頰上,嗓音軟糯的對畢雯說道:「我一向說話算話。」
說完,她褐眸里的笑意越發濃郁,眼底划過一抹詭異的流光。
她當然是說話算話的,只不過她的承諾一向……
只對活人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