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阿呆與阿瓜
2024-06-14 04:35:09
作者: 墨斯
煉獄不可惹人之一:生存者公會林秋白。特徵暗紅色眼眸和一柄常年不離身的武士刀。還有就是生存者公會的景桉,特徵就是油嘴滑舌。
這條鐵律是在高級玩家之間公認的。甚至有些時候,高級副本的有智慧的 NPC 也會對林秋白、景桉有所忌憚。前者是武力值超高、後者……
「你說,它能在老大手中撐多久?」顧苒坐在上面的橫樑上,雙腿疊在一起,在半空晃悠著。美眸看著下面的戰況,開口朝旁邊躺著景桉問道。
景桉閉著雙眼,打了個哈欠,枕著雙手。將臉換一邊。
「十秒。」
顧苒柳眉一挑。
面對盛怒之下,選擇衝上來的 NPC。林秋白一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繼續他的道路。
NPC 眼底划過狠意,腳步加快。眼看就要撞飛林秋白的時候,後者輕飄飄的往旁邊一閃。
暗紅眸子冰冷,武士刀從刀鞘抽出,白色光滑的刀身倒映出林秋白那張冷肅淡漠的英俊臉龐。
武士刀在空中翻轉一百八十度,須臾之間便豎著進入了 NPC 的體內。
林秋白面無表情,手腕用力。刀身在 NPC 體內橫轉,猛地從肚子中間劃拉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出來。
不給其反應的時間,林秋白反手將武士刀插在它的後背上,接力。一個翻身,往上躍。
NPC 大驚,顧不上癒合肚子的傷口,失去手掌的雙臂就要往身後拍。
林秋白臉色不改,身子往前一縱。武士刀握在手上……
橫樑上目睹一切都顧苒:「……」
旁邊閉眼休息的景桉桃花眼睜開,黑色的瞳仁往下一瞅,嘴角往上翹:「剛好十秒。」
顧苒:「…………」
林秋白那出手帕,一邊擦拭著武士刀上的血跡,一邊踢開腳下的頭顱,往時韞的方向走去。
畫風一所有人都不同,一早就爬上橫樑的顧苒和景桉也從上面下來。
顧苒將【衣櫥】拿出來。而景桉則在道具欄裡面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個道具。
景桉:「只剩下這個了。洗漱道具用完了,要冷卻。」
三人望著他手中的……高壓水槍,嘴角一抽。
時韞:「……」
林秋白:「……」
顧苒:「……」
時韞褐眸一眨不眨的安靜的盯著景桉,後者訕笑兩聲,將道具收回去
景桉:「怎麼可以用這個清洗?我肯定是睡懵了。」
時韞將危險的目光收回來,開始對著一身的血污犯難。
「我……我有道具。」弱弱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時韞、林秋白、顧苒、景桉四人齊刷刷的朝他看去。
只見井嘉許半個身子都隱藏在牆壁中,再加上燈光暗淡。要不是他開口,一時之間還真的發現不了他。
「我有道具,只不過有個條件。」井嘉許咽了口唾沫,對上四人的目光緊張的說到。「這場遊戲,保我命。」
剛才時韞和林秋白的戰鬥力,他可是都看在眼裡。要是能報上這兩條大腿,他這場遊戲就性命無憂了!
景桉嗤笑:「一個洗漱道具,撐死了也就 C 級優品,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點?」
井嘉許有些尷尬。
時韞:「好。」
時韞褐眸深幽,眼底是看不見底的深淵。她微微彎起唇瓣,看著幾乎整個身子都埋在牆裡面的井嘉許。
井嘉許給出一個道具【淋浴間】,是 D 級精品,最多可以用三次。
等時韞形象大變之後,現場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
濃鬱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遍地都是屍體斷肢,腸子肉沫隨處可見,鮮血遍布地面,染紅地面。倖存下來的玩家捂著傷口,癱軟在牆壁間 著。
原本的三十多個玩家,只剩下十一人。這還是加上時韞五人的結果。
時韞:「走吧。」
她現在神清氣爽,心情大好。嘴角上揚,酒窩掛在臉頰上。褐眸亮閃閃。
很難讓人將眼前這個精緻乖巧的甜軟少女和之前怒斬 NPC 還將其殘忍分屍的人和在一起。
井嘉許一愣:「不再休息一下嗎?」
景桉看了他一眼:「再休息,你的頭就要沒了。」
顧苒:「剛才的那些,應該只是第一批。如果全軍覆沒的話,你猜下一批……」
時韞褐眸一掃,抬腳。乾淨的鞋底一腳猜到血水中,飛濺出幾滴鮮紅出來。她走到一個靠著牆 的女子身邊。
女子抬起頭,正是畢雯。
時韞環抱著雙臂道,嗓音軟糯:「帶路。」
在這群人中,眼前這個女人,很熟悉這座監獄。這是時韞通過之前一路的交談中,得出來的信息。
畢雯看著時韞,後者如同高不可攀的公主,俯視著她。精緻的面容不染塵土,褐眸澄澈。
她低頭,看看自己。狼狽不堪,頭髮和衣服沾染上污血,不同程度的傷口出現在身上。
這種鮮明的對比,讓畢雯咬緊後槽牙。餘光看到其餘人都望向她,忍住殺意,斂下眼眸:「好,等我包紮一下。」
時韞並沒有放過她眼底划過的殺意。眉梢微挑,褐眸噙出詭異的光芒,唇角上揚。笑容意味不明。
在畢雯的帶路下,很快眾人就找到少女口中被埋的樓梯。
樓梯……是真的被埋了。
破碎的石塊壓著樓道,完全將入口堵住。NPC 一點碎石頭也沒清理,任由它們呆在原地。
順帶一嘴,損壞的牆壁倒是修好了。
井嘉許:「……現在怎麼辦?」
時韞褐眸掃過眾人,小手放到石塊上面,試圖推了下……沒推動。
她軟糯的嗓音淡淡的說道:「炸開。」
眾人心頭一動,卻突然看到時韞頭也不回的往樓梯的反方向走去。
所有人:「?」
正想問,餘光卻瞧見那片碎石腳,正在蹲著布置炸彈的林秋白。
所有人:「?!」
霎那間,身子比腦子要快上一步,眾人爭先恐後的遠離樓梯,唯恐步了之前景桉的後塵。
十分鐘之後……萬籟俱靜,啥事情都沒發生。
所有人:「……??」
躲在遠方的眾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的,宛如無數阿呆與阿瓜,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秋白冷漠的聲音遙遠的傳來:
「景桉,滾過來!你給錯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