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通往地獄的列車(7)
2024-06-14 04:34:36
作者: 墨斯
時韞褐眸垂下,對著林秋白、景桉、顧苒說道:「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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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猜的不錯,這些帶著尖刺的樹,馬上就要甦醒過來了。
話音剛落……「砰」的一下。一條樹枝扭動著身軀,砸在曾元良的腳邊。
曾元良(ΩДΩ):「!」
枝幹往回拖,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時韞轉頭,周圍的枯樹全部都似觸電般,瘋狂的扭動著枝幹。就跟那廣場上一群跳舞的激動阿姨差不多。
舉手、跳躍、它閉著眼~
「砰!」
又是一條興奮過頭,當頭敲下來的枝幹。
不過這一次,它砸在時韞腳邊。
時韞褐眸冰冷的看去,一腳踩在那條往後退的樹枝上面。面無表情,「蹭」的一下,鐮刀輕輕的、溫柔的、好心的給這個好動的樹幹做了一個快速的截肢手術。
被切斷的樹枝流出黑色的汁水,如同砧板上垂死掙扎的魚,在時韞的腳底「啪嗒啪嗒」的掙扎兩下之後。
再也沒有了動靜。
四周也沒有了動靜。
枯樹們像被切斷了音樂的廣場阿姨們,一時間不可置信的愣在那裡。
數秒之後,它們反應過來,齊齊的朝切斷音樂……不是,是切斷它們同伴生命的罪魁禍首進攻。
時韞隨意一瞥,手臂一動。鐮刀揮過,將一條試圖靠近的樹枝砍斷。切成兩節的樹枝無力從空中墜落。
「秋白哥哥,好了嗎?」時韞問道。
林秋白:「嗯。」
火光熊熊燃起,林秋白舉著火把,晃了一圈。讓本來打算突進的樹枝們全部縮回去。
看到這場面,時韞勾起嘴角。
對付木頭,當然是用火鴨~
時韞轉身,餘光去看到一團黑漆麻黑的,會動的東西,不由得一愣。
時韞:「?」
那團東西刷的一下,睜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裡面還帶著點紅血絲。
時韞:「??」
接著,它抬起手臂,在疑似臉蛋的地方一抹。景桉那張英俊瀟灑的臉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時韞:「?????」
她嘗試性問道:「景桉……哥哥?」
景桉嘴唇微動,正想要張嘴。那黑色的汁水他呼出的氣噴出來了。
嗯……見過鯨魚噴水的畫面嗎?和那差不多。
「唔……噗……哈!」顧苒單手握拳,堵在紅唇上,還是忍不住溢出嘲笑聲來。
景桉瞪了顧苒一眼,桃花眼無奈的看著時韞:「小時韞,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下次動手知會一聲……」
再不濟,也稍微避開一下他的地方。陰天灰雲的,突然之間,給他澆一身黑血。
時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秋白舉著火把往前走,時韞、顧苒景桉跟在後面。
雨成四人一愣。因為他們所要去的方向,是一片茂密的枯樹林。
青子抿嘴,猶豫的對著雨成說道:「周圍那麼多空地……為什麼?」
雨成:「跟上。」
他們可沒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道具。子彈在剛才也用快用完了,現在只剩下那幾把軍刀。
反正留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跟著搏一搏。
時韞一踏入枯樹林,目光所及的一切都發生了改變。枯樹在迅速褪色,往地底回縮。褐眸往旁邊看,林秋白是長年的冰塊臉,景桉和顧苒眼眸中露出驚訝。
看來,這不是幻覺。
正思考著,腳底一空,失重感出現。
時韞眼眸微縮,再一次睜眼,她已經倒在一處圓台上面。林秋白、景桉和顧苒在不遠處。
後背火辣辣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皺起眉頭。望著坐著的五個人,粉唇緊繃,褐眸幽暗一片。
很快,雨成、李天華、曾元良、青子軒四人也從上方掉落在這圓台上。
時韞這時候注意到了……
她被單獨分開了。
圓台開始轉動,無數的黑樹枝從地里冒出,飛快的形成一個牢籠見她困住,在牢籠的背後升起迷霧。
……
昏暗中,時韞坐在電腦前,纖細的十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屏幕是一連串複雜的代碼。
最終,她按下回車鍵,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畫面一轉,來到早晨。
時韞打開房門,面帶微笑的走下樓梯。下面,男子和少年正坐在餐桌前面吃著早餐。
那是時韞的父親和哥哥——時岳和時朗。
沒有一句問候,沒有一個眼神。兩人就當時韞不存在一樣。
少女似乎很熟悉這樣子的事情,找了個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吃著阿姨端上來的早餐。
咒罵聲打破這虛偽的平靜:「時岳,你這個天殺的!你竟然敢養小三?」
黎如霜,時韞的母親從樓上百米衝刺。一巴掌扇在時岳的臉上。
時岳頓時黑臉,一拍桌子呵斥道:「你發什麼瘋?」
「你養小三就算了,竟然……竟然敢將她帶到昨天的晚宴上?!還將十幾萬的珠寶送給她?!」
黎如霜顫抖的指著時岳:「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們母子兩人?」
「我不帶她,難道帶你嗎?你看看你這潑婦的樣子!」時岳眼眸一掃,責令旁邊的阿姨先走開。
「潑婦?你竟然罵我……」
黎如霜渾身顫抖,哭鬧著撲在時岳身上,又打又罵。
嚇的時朗哆嗦了一下,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一片混亂中,角落裡的時韞低垂的褐眸幽暗氤氳,悄然勾起嘴角,無聲的笑了笑。
嗷嗚一口,優雅的吃下餐碟中的麵包。
接著畫面在一轉。
時韞面無表情的站在走廊裡面,靠著牆環抱雙臂。零碎的散發擋住了她低垂的褐眸,手指輕敲著手臂,似乎在等什麼人。
腳步聲響起,她臉上立馬浮現乖巧的笑意。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時朗從樓梯口走上來,詫異的問道。
時韞偏首,軟軟一笑。軟糯的說道:「就是等哥哥你而已。」
時朗臉色古怪:「等我?」
時韞輕笑:「我只是聽說,哥哥你想去國外玩。可據我所知,你的志願可是落榜了,這樣爸爸會讓你出去玩嗎?」
她嘴角上翹,褐眸深不見底,嗓音如同蠱惑人心的魔鬼。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哥哥你出國玩……想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