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有錢人的生活
2024-06-14 04:39:13
作者: 亦姎卿卿
「你不答應,我和兒子就不起來!」許初虎一臉堅定道。
許金氏無法,只得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成嗎?」
許初虎一聽,立馬就站起來歡喜的抱著許金氏。
「娘子,這可是好事,只要拿到銀子,我們就不用住這個破屋子了,也不用每天吃糠咽菜了,我們去陸城,過有錢人的生活。」
許初虎笑眯眯的說道,仿佛銀子唾手可得。
許金氏原本還擔心對她的名聲有損,但是一聽到這裡,頓時心裡僅剩的猶疑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十天後。
莊家村外。
莊伯修正在河邊抓魚,酒樓里的魚已經供應不上了,所以他在河邊挖了幾口池塘養魚。
河邊已經挖不了多寬了,素盈靠近村外的地方,他也挖了一口池塘,今天正好來這個池塘里抓魚。
想著多抓點魚,等會送到酒樓里去,誰知他剛才池塘里起來,就被一群男人給抓了起來,魚簍子裡的魚撒得到處都是。
許初虎氣勢洶洶的衝到莊伯修面前,高舉著右手就要狠狠地甩他一耳光。
莊伯修哪裡肯站著給她打,伸手截住了他的手腕,使力一甩,險些將許初虎甩到了地上。
他常年做事,手勁兒比成天混吃混喝不幹活的許初虎要大得多。
「你什麼意思?上來你就動手!你是覺得我莊伯修好欺負嗎?」莊伯修一邊將魚撿回簍子裡,一邊說道。
許初虎一副憤憤的瞪著他,恨不得將他瞪出個窟窿;「你做的好事,你有沒有膽子跟我們去你們村長家說道說道。」
「好事?什麼好事?」莊伯修停下手上的動作狐疑的看著許初虎。
他記得他沒有得罪過許初虎,看他的模樣,就好像他莊伯修做了對不起他許初虎的事情了一樣。
「你還好意思問,我就問你敢不敢帶我們去見你們的族長和村長。」許初虎大聲的喊道,恨不得所有人都能聽見。
村口有人守著,他們進不了村子,所以這才來魚塘堵著莊伯修。
平時管理魚塘的幾個村民看見莊伯修被幾個大男人圍著,立馬拿著鋤頭鐮刀就過來了了。
即便他們沒給莊伯修家幹活,他們和莊伯修也是堂兄弟,看到他被為難,自然是要來幫忙的。
「大家先不要動手,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要做什麼,去祠堂,請村長來,。」莊伯修話落便往祠堂那邊走,其中一個村民去了村長家,其中一個路莊伯修家裡找許初柔。
喬靖瑤不在,現在他們家做主的就是許初柔,所以村里人有事就直接u後她。
許初虎許金氏和他那幾個狐朋狗友,一臉喜色的跟了上去。
……
許初柔去了酒樓清點帳目,清點完畢後就直接回家了。
可許初柔一路上回家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來到家裡家,家裡的院門上卻掛了一把鎖。
許初柔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她帶著春雪和護衛去了縣城,但是家裡還有人的,莊伯修這個時候應該也在家啊!
他平時都是坐在門口打家具的,因為要修新房子,所以莊伯修每天都在家裡做家具,沒有哪天不做的,可今天家裡卻一個人都沒有。
此時,她壓根兒不知道,莊家村祠堂現在亂成了一鍋粥,幾乎整個莊家村的人都看熱鬧去了。
此時,莊家村祠堂不算寬敞的院子裡,擠滿了鄉親,眾人看著眼前的場景議論紛紛。
院子中央,劉氏指著一個身形魁梧,面色黝黑,身材圓滾滾,梳著婦人頭的女子,惡狠狠地罵道;
「你這個狐狸精,有了夫家還那麼不要臉,不要以為懷裡揣了種,就想污衊我們,這種指不定是誰的孽種,想往我家伯修身上栽贓,沒門!」
罵完,眼睛還幽怨的盯了許金氏因為發胖鼓起的小腹一眼,恨不得盯穿。
許金氏似是被劉氏的辱罵,打擊的不堪重負一般,星淚點點,搖搖欲墜,被許初虎扶著才沒倒下。
許初虎上前兩步,逼近劉氏,氣勢壓人的喝道:
「我呸,劉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兒子是個什麼東西,若不是他糾纏脅迫我娘子,我娘子能委身給他?」
許初虎的朋友在一旁的也沒好聲氣的接著道:「肚裡的娃兒是不是他的種,你們搜搜就知道了,看看我們是不是亂說。」
「不是亂說又是什麼?我總共就見過許金氏幾次而已,你說是就是嗎?」
看到這個場面,莊伯修感覺自己在暴走的邊緣徘徊。
曾經,范黎霜也是挺著肚子……
現在的這個場面,似乎觸動了莊伯修壓抑在心裡多年的不悅。
許初虎冷冷的說道:「本來我們顧念著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不想鬧大,既然你們不認,我們也不怕什麼,大不了,咱們公堂上見,我倒是要看看,這人證物證都在,你們莊家如何賴帳!」
「你這衣裳你哪裡來的?」
許初虎趁著莊伯修不注意,從他懷裡一扯,像是抓住了把柄似的,一臉興奮的質問道,那模樣跟狗看到了一坨屎似的。
肚兜?粉紅色的肚兜,圍觀的人眼睜睜的看著許初虎從莊伯修的胸口衣襟里扯出了這個粉紅色的肚兜。
「這是我的東西,他強迫我後,怕我到處宣揚,壞了他的名聲,所以就拿走了我的肚兜威脅我,說是我如果敢說出去,就把我的肚兜交給我們族長,壞了我的名聲。
可如今我的肚子藏不住了,我也顧不得什麼名聲不名聲了,我不能讓我夫君白白的被人戴了綠帽,莊伯修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莊伯修聽許金氏說完,他都氣笑了,這肚兜哪裡來的,他壓根就不知道。
就憑這件衣服,就咬定他了,當他傻嗎?
「你嘴巴放乾淨些,這衣服哪裡來的不關你的事!」莊伯修氣得猛踹台階,可是卻不能為自己辯駁,因為這肚兜確實是從他身上搜到的,他不承認,但是不代表別人也會認為他是冤枉的。
他們這樣鬧上門來,可以說顏面都給丟盡了,但是他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