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另有隱情
2024-06-14 04:37:59
作者: 亦姎卿卿
「砰!」就在這電石火光一瞬間,突然一個影子從外面沖了過來,猛地衝進門撞在喬靖瑤身上,把她一下子從凳子上撞翻在地。
喬靖瑤看著撞倒自己,趴在自己身上的程佩兒滿目驚訝。
不等眾人有反應,程起衝上了抬起就是一腳踢向程佩兒,一下把她踢翻了。
程佩兒被踹倒在地,程起還不罷休,上去對著她的胸口重重踢了數腳,程佩兒被踢得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喬靖瑤看不下去了,一掌將程起打開,伸手去扶起程佩兒。
就算心腸再狠,也沒法將自己親姐打成這樣吧!喬靖瑤能理解程起的意思,他就是想打程佩兒給雲遠揚看,讓雲遠揚不要追究他的責任。
打程佩兒一頓,也能說明他和程佩兒不是一夥的,可是,他太狠了。
程佩兒有氣無力的靠在喬靖瑤的身後,正準備說謝謝,可一張嘴,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向蕊兒見狀,急忙和喬靖瑤一人一邊扶住程佩兒,她給程佩兒把脈後對喬靖瑤說道;「力道太重,傷了五臟六腑,帶回房間,我檢查一下是不是肋骨斷了。」
青雲和青楓聞言急忙來幫忙,幾人手忙腳亂的將程佩兒帶回房內治療。
房間內。
向蕊兒檢查完後,說是要用蠱蟲為她治療,讓喬靖瑤幾人先出去。
她主要是怕喬靖瑤看到蠱蟲會反感,所以只好讓喬靖瑤去外面。
花天瑜醫術高明,但是此刻他是不合適給程佩兒醫治的,男女有別,更何況程佩兒傷的是心口,他實在不合適。
「程將軍是何意?」雲遠揚慵懶的開口。
門外的男子忍著傷痛,爬進門對著雲遠揚磕頭;「草民不知是王爺駕到,罪該萬死,求王爺救救草民的妹妹。」
剛才他被打的吐血,如今臉色蒼白,額頭滿是冷汗,受傷嚴重,心裡卻還是惦記著他妹妹的,也不枉剛才程佩兒那樣救他。
他剛才爬進門的時候,看著程起,眼裡滿是恨意,那是真的恨,才能有那種眼神。
本來喬靖瑤猜想他們是親兄弟,但是親兄弟恨成這般,不太尋常。
「你和程起,是什麼關係?」喬靖瑤走到雲遠揚身邊,接過他給她倒的茶喝了一口問道。
「沒有關係,這種人,草民怎麼敢與他有關係。」地上的男子一臉冷冽的回答道。
「你叫什麼名字?」喬靖瑤再問。
「程風。」程風沒有隱瞞答道。
「你們這一家人真有意思,明擺著的事情,還說沒有關係?欺騙王爺,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白彥說道。
「草民不敢欺瞞王爺,草民與程將軍,確實沒有關係,他是他,草民是草民。」程風還是嘴硬。
「你背後之人是誰?」喬靖瑤冷冷喝問,不怒自威。
程風聞言呵呵一笑;「我背後沒有誰,是我自己的主意,與人無關,你們若是不信,那就殺了我吧!」
「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個七八分。」喬靖瑤眸光冰冷。
程風依舊閉著嘴,一言不發。
「堂堂的一個守城將軍,竟然和一個山賊土匪攪和在一起,一個做壞事,一個打掩護,你們可真會玩。」喬靖瑤望向程起程風兩兄弟,嘲諷說道。
程風臉色一沉,繼續閉嘴不言,雖然喬靖瑤說的是事實,但是他可從來就沒要程起給他打掩護,他也不需要他打掩護。
「程風……你鬧夠了沒有,在王爺面前,你就老實交代,猜什麼猜?有事說事。」
程起在軍營粗野慣了,所以這會粗聲粗氣的吼程風,聽得喬靖瑤直皺眉。
白彥冷冷開口說道;「一個將軍,哪有你在王爺面前放肆的份。王爺抓的人,輪不到你來教訓。」
程起還想說些什麼,但是一看見雲遠揚,很是忌憚。也只能冷哼一聲,站在一邊。
「這個人,交給你處理了。」雲遠揚指了指程風對著喬靖瑤說道。
如今這事,看起來似乎很簡單,那就是他們兄妹三人暗度陳倉,搶劫別人的銀子。
但是仔細一想,似乎又沒有那麼簡單。
雲遠揚把審問的機會給了喬靖瑤,其實他並沒有傳聞中那麼不近人情,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可是這種感覺,更讓人覺得,應該跟他保持距離。
喬靖瑤見向蕊兒給程佩兒治療完了,便讓白彥帶著程風進屋去看程佩兒。
兩兄妹一見面,程佩兒頓時又哭上了。
初見她,喬靖瑤一瞧就知道程佩兒不是會容易哭的人,她的軟肋,或許就是程風這個大哥了吧!
等他們哭夠了,喬靖瑤這才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打劫客棧,看你們穿得也不是很好,兵器也是很一般,但是你們一開口就是上萬兩,那你們應該搶劫不少銀子了,你們的銀子呢?」
程家兄妹兩人對視一眼,程風閉嘴不言,程佩兒欲言又止。
喬靖瑤審視著兩人,她也不著急,繼續問道;「這裡雖然是個小鎮,但是外來人居多,不管是賣的吃食還是住宿,都是外面的十倍,甚至百倍,小鎮的客棧每天的盈利頗為豐厚,看你們輕車熟路的模樣,應該是經常來,那麼你們肯定也打劫了別人不少銀子,你們的銀子呢?」
「姑娘,我們……」程佩兒剛開口就被程風捂住了嘴。
程佩兒掰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程風同時的警告的瞪了程佩兒一眼,眼神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屋內一時陷入了沉默,花天瑜這時進門,讓白彥將程風帶到另外一個房間去了,說是要給他治傷。
程風剛一走,程佩兒就立即下地跪在喬靖瑤的面前;「姑娘……請你救救我們兄妹三人。」
「有什麼話,你先起來再說,不用著急。」喬靖瑤將她扶起來,示意秋雪給她倒了一杯茶。
她剛才就想說了,只是礙於程風不敢說,所以花天瑜才來將程風帶走了,程風一走,她想說些什麼就方便了。
花天瑜帶走程風,順便也可以跟他談談,也許能從程風的口中套出什麼話也不一定。
至於外面的那個程起就不要指望了,他從進門就極力想撇清和程風程佩兒的關係,審他就是浪費口水。
喬靖瑤現在只希望能從程佩兒這裡問出些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