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逐漸康復
2024-06-14 04:24:59
作者: 米小兜
得知冷儒風約見自己,魏遠道沒有絲毫的推辭之意,很快就回復對方自己會赴約。
雖然沒有證據,但魏遠道心裡清楚就是冷儒風一行人將白詩嬅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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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麼迫不及待地約見自己,恐怕是白詩嬅不聽他們的開始手足無措了,魏遠道自信的揚起嘴角笑了笑,和自己經紀人說了一聲之後,就放下了手裡的工作回家換衣服。
晚飯時間,冷儒風和魏遠道都按照約定時間開始各自前往餐廳會面。
餐廳是冷儒風平時專門用來招待客戶談合作的地方,出了正常營業,只要冷儒風過來,經理以及服務人員都會提前清場迎接冷儒風。
很快,冷儒風的車子就到達了目的地,服務人員也是一早就等候在了門口。
見冷儒風到了趕緊上去開車門領冷儒風進去,「先生,包間已經都準備好了。」
「嗯。」冷儒風氣宇軒昂的走在一眾人的前面,隨意的回答了一句。
等到冷儒風剛坐下,魏遠道也緊隨其後到達了飯店,他和服務人員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之後也被領著進了冷儒風的包間。
「冷先生,您的客人到了。」服務人員站在包間的門口叩了叩門輕聲說道。
「進來。」冷儒風回道,眼都沒有抬一下。
看到冷儒風這副姿態,魏遠道也不生氣,他緩步走到冷儒風的身邊,恭敬地說著:「聽公司老闆說冷總您找我,我馬不停蹄就過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還要冷總親自出面。」
「哼。」冷儒風知道魏遠道是在惺惺作態,心裡鄙夷,都不願意正眼瞧他。
但魏遠道卻依舊自信得很,雖然被冷儒風收拾過一次,可他還是絲毫不懼怕冷儒風身上的氣場,甚至自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冷總怎麼不說話,今天找我來想必不是為了吃飯吧。」魏遠道率先開口。
怒的一拍桌子,冷儒風瞪著魏遠道開始說道:「畜生,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的女兒。」
果然被魏遠道猜中了來意,他開始猖狂的發出笑聲,「冷總,是我不放過你的女兒嗎?是誰將她從自己心愛的人身邊強行帶走的。」
「想必詩嬅一定事離不開我,你們束手無策了才會來找我吧,明明我和詩嬅事真心相愛,我疼她、愛她……」魏遠道大言不慚的對冷儒風說著。
「你給我閉嘴。」冷儒風打斷魏遠道的話,「我今天是來通知你打消自己那齷齪的心思,否則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哈哈哈哈。」魏遠道又開始發瘋似的露出自己陰森的笑容,他不屑的對冷儒風說道:「就算你們抓了她又如何,她的心在我這裡,她遲早會自己回到我身邊,你們要是敢對我不利,她只會恨你這個父親一輩子。」
「恨你一輩子……」這句話像是魔咒一般開始無限在冷儒風的腦子裡迴蕩起來。
頓時,冷儒風捏緊了雙拳,脖子上青筋暴起,半眯著眼睛望著魏遠道惡狠狠的回道。
「既然魏先生不識時務,那我們只見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你以為自己靠著顧家靠著一個虛有其表的身份就安全了嗎?黃毛小子異想天開罷了。」
說完,冷儒風丟下魏遠道一人在包間大步離去。
點好的菜才開始慢悠悠的端上來,經理見冷儒風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誠惶誠恐的趕緊過去詢問:「冷總,是哪裡不周到嗎?」
「招待好裡面那個人,可別失了禮數。」冷儒風停下腳步字字句句的和經理交代,聽不出他語氣中的喜怒。
不知道冷儒風具體是什麼意思,經理只能先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等冷儒風走後,經理按照吩咐還是細緻的為魏遠道上好菜,而魏遠道也不推脫,慢條斯理的將桌布搭在腿上,然後就開始享用這頓「免費」的晚餐。
不歡而散的談判和魏遠道的挑釁已經消耗盡了冷儒風所有的耐心,他開始下定決心要揪出魏遠道背後的勢力,為女兒報仇。
而在顧梁生治療的醫院裡,他每天都忍受著劇痛堅持做復健。
「你怎麼又起來了,不是告訴過你要慢慢來嗎?你這樣很容易落下後遺症適得其反的。」醫生循例來查房。
剛進來就看到顧梁生又一個人偷偷下床在病房裡行走,他早上剛做過復健運動,本來今天不應該再劇烈運動了。
可顧梁生就是等不了,雖然每挪動一步他都痛不欲生,但這種真切的痛感卻讓顧梁生覺得只要再多堅持一下,他就能早一刻見到白詩嬅,早一刻將她重新帶回自己的身邊。
「唉,我說你這怎麼回事,你要是不想遵從醫囑我看你還是早點出院,自己自生自滅吧。」醫生對顧梁生這種無視醫囑的行為很是反感。
並且這樣的行為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每次顧梁生都裝作聽不見,自顧自的強項鍛鍊直到最後累的滿頭大汗,臉色發白才肯罷休。
這時寧靜提著水壺走了進來,見病房裡尷尬的氣氛,她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趕緊放下水壺,寧靜跑過去扶住顧梁生:「梁生,你怎麼又下來了,別走了,快跟我回床上。」
僵持了好久之後,顧梁生才終於肯回到床上休息。
安置好顧梁生之後,寧靜又趕緊跟醫生道歉:「實在不好意思,給您們添麻煩了,以後我會好好看著他的。」
見寧靜打圓場,醫生也不好再繼續生氣,日常檢查了一下顧梁生的身體狀況之後,他苦口婆心的說道:「寧小姐,你男朋友脾氣真是大得很呢,繼續這樣下去是不利於恢復的,希望你好好勸他。」
說完,醫生也沒有多留,繼續巡視下一個病房去了。
「梁生,你餓了沒有?」送走醫生之後,寧靜自覺的坐到顧梁生的身邊關切的問道。
「寧小姐,我有一個忙需要你幫我,如今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出院是遲早得的事情,但顧梁生已經死了,我不能讓別人發現我,所以我需要一個新的身份。」
聽了顧梁生的話,寧靜遲疑了一會,有些懷疑的問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