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以為過關
2024-06-14 04:18:10
作者: 層林染
曙暉說他就是想看熱鬧,硬跟去的。
「叔父已經清楚,他對你沒想法,這事必須要讓你家裡的人知道,畢竟你的年齡也該成親了,這會來了個看起來可能沒有曙暉條件那麼好,但也說得過去的人出現了,怎麼也要讓家裡其他人見見,主要是,我也不排斥被拿來和曙暉比較。」
葉景明說。
「你說到現在,我都理解,有迫不得已的成分。可你去就去唄,為何要給八十八萬兩銀票,就不能給點別的嗎?還有,你沒事把那麼大張銀票帶在身上幹嘛?不怕被偷嗎?」
林霏開問。
「還不是你,上次說,如果我能馬上拿出八十八萬兩銀子就和我成親。我這不以為你還能再玩第二次嗎?準備多點說不準就用上了。」
葉景明小聲嘀咕。
「服了,我那是玩笑話,你怎麼還當真了?你有那麼好騙嗎?」
「那你再開一次玩笑,說要嫁給我唄。」
「我不,說重點,就不能給點別的嗎?」
「我身上除了這銀票,就一個葉家的牌子,我要拿那個出來,你家人定會覺得我是瘋了,或者覺得我腦子不好,這親事還能成嗎?」
「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不是我上次開玩笑,你這都沒準備了?」
「真的是。」
「那你就別給禮物了,大家都知道你沒準備,不會怪你。非要拿銀子壓人嗎?」
「不,我倒是很慶幸自己身上有這八十八萬兩的銀票。能看出來你家人對我比你大八歲還沒成親,有些疑義,又不好直接問。」
「拿錢就能消除疑義?」
「不能,銀子雖然俗氣,但畢竟整個西涼,這種銀票,也就三張,它能證明我的實力,退一步說,在金錢這塊,我葉家已經超過了霍家,我又是家主,曙暉不是。」
「你想的可真多。」
「你年齡也不小了,家裡肯定想讓你快點成親,我拿出銀票的那一刻就是求親的標杆,我查過了,剩下那兩張銀票都在叔父這個年紀人的手中,我很放心。」
「什麼呀,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有銀票的年輕人,就能看上我?我叔父只能同意,我嫁給有銀票的人,我光想想,都覺得自戀過頭。」
「我反正防患於未然,我拿銀票出來,還想證明,我絕對是因為有要求,才沒定過親,更不是因為自身條件差,也不會是他們想的亂七八糟的原因。」
「那你為何騙我說只是個小禮物?」
「曉霧,客觀說,我都不覺得這是個禮物,只能算是個抵押物,你想過沒有,無論我們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林家都不可能收這筆銀子,要麼還給我,要麼給你做陪嫁。」
這點確實是,
林家幾代鹽商,不缺銀子。
不是拿不出八十八萬兩的銀票,
而是拿不出八十八萬兩的限定款銀票而已。
這是聚源商號,給存款排前三的客戶,送的紀念品。
當然銀票是可以提現的。
林家本就想嫁女兒,
而不是賣女兒。
這銀票到頭來,也不會收。
林霏開想通了,
葉景明這麼做,也是在給自己做面子。
至少讓家裡人知道喜歡自己的人,
各方麵條件都還不錯。
「好,到目前為止,你所有的解釋我都接受,甚至覺得你沒任何過錯,請你最後解釋一下,為何你離開的那天管我要免死金牌,說什麼不是犯原則性的問題,都值得被原諒,這事你能解釋了,我就當你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做局。這事就了了。」
也是因為免死金牌的存在,
才讓林霏開認定,一切都是葉景明的籌謀。
更加確認自己的愚蠢,
這麼大的漏洞,自己都沒看出來?
葉景明知道,這事要結束了。
心中竊喜,自己安排的事情,
林霏開沒發現。
免死金牌的事情,糊弄過去。
這就萬事大吉。
但自己不能表現出竊喜的樣子。
怎麼也要再演會。
那就先裝柔弱。
「我當時怕你知道這事會生氣,所以才要的免死金牌。」
葉景明貌似沒什麼底氣。
其實他渴望林霏開就是這麼誤會的。
「那就是說,你明知道我會生氣,還這麼做,這不是故意的這是什麼?」
「我是真的想馬上和你成親,也是真的怕你生氣,但從開始我就沒想瞞你,但當我知道自己需要馬上離開揚州,我又不想在你生氣的情況下離開,所以才選擇不主動說銀票的事情。」
「那你就沒想到,當我發現你在做局,而我是從別人口中知道這事,我會更生氣?」
「我再說一遍,我絕對沒有做局,再說我要是能保證,那天你知道銀票的事情能完全理解我,我當天不就說了,至於現在被你晾上兩天嗎?如果說後悔,我後悔當初,不應該答應我三弟親自護送小五,應該讓我葉家八個護衛去送人,肯定比我去還穩妥。」
「什麼意思?」
「我不去送人,就不會要什麼免死金牌,就會一直陪著你,也會把銀票的事情找時間主動說出來,你頂多發發火,打我幾下,我只要態度誠懇,接受所有不平等條約,這事也早就過去了。」
葉景明分析的。
林霏開不得不說,
他真的是很了解自己,
剛知道這件事的那天,
真是氣的不行,
恨不得馬上找到他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後來慢慢冷靜下來,
才想到葉景明這麼做就是故意的。
他在賭這是小事,自己不能把他怎樣,
所以決定不給他寫信,
就想晾著他。
「想像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我不接受你的解釋。再說了,你的態度,讓我覺得你認為你從頭到尾都沒錯過,甚至覺得我為此小題大做。」
葉景明心說,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好像因為銀票的事情,去要免死金牌,
是有點牽強哈?
已經走到這步了,
江郎才盡,
只剩感情牌能打。
「第一天見你,你根本就不給我說話機會,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
「忙是演出來的嗎?」
「行,你忙,我可以等,可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