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愉快的一天
2024-06-14 04:07:15
作者: 林三月
溫汜心中還是洋洋得意的南煙的那點伎倆,早就已經被自己看透了,不管是裝病還是門口那一副柔柔弱弱,要站不穩的樣子。
等到南煙回到房間裡面的時候,整個人坐在奶茶床上一動不敢動。
新鮮的血液早就已經將嫁衣染紅,所以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如果要是穿的是白衣,那恐怕已經變成一副鮮艷的紅衣。
「大小姐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既然受了傷為何不說出來呢?你看看這傷竟然傷的如此之重。」
南煙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甚至都沒有坐在床上,由於流血過多強行撐完拜堂,已經是南煙所有的極限了。
南煙的內心無限的悲涼,一想到在拜堂的時候,竟然是被人強行摁著完成的,真是無比的諷刺。
南煙突然間覺得年輕時候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早,畢竟他在年輕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婚姻一定是最完美的,一定是天底下最龐大的。
在與自己的心上人拜堂的時候,那一定是無比的幸福和高興的,誰知道等到自己真正的拜了堂,卻是如此的悲慘和疼痛。
紅華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真的是無比的擔心,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小姐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傷痛,更是不明白大小姐為何要這樣故作堅強。
「現在我代表的就是南府的身份,如果我要是露出一副柔弱的樣子,那麼他們定然會更加蹬鼻子上臉,我不能讓南府的名聲更差了。」
紅花知道大小姐在姥爺去世之後,將自己整個人就活成了南府,更是以南府的立業處處為重。
「大小姐,你真是辛苦了,這一輩子了。」紅花在一旁說道。
南煙聽到這句話仍然是搖了搖頭,現在最辛苦的應該是南寧了。
從小南寧就在父親的寵愛下長大,更是沒有接觸過任何管家的事情。
如今所有的重擔都落在了南寧一個人的頭上,自然是南寧一個人更加辛苦些。
「現在不知道南寧和三皇子怎麼樣了,希望南寧能夠迅速的接受南府的事情,否則竟然會有人再次打壓南府。」
不過南煙希望這只是自己的一個猜測,現在父親已經去世了,自己也已經出家了,府裡面就剩下一個還未到疾病之年的二小姐,應該不會再對南府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放心吧,南府現在有著管家在幫助二小姐應該很快的就會上手的,不會出現更多的問題的。」
「現在三皇子應該還是仍然未被解除幽禁吧,應該還在自己的服裡面被困著。」
此時此刻的三皇子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不明白父皇為什麼一定要針對南府。
現在的男婦就只剩下兩個女兒了,不管他們有多大的本事,都不可能會翻得了天,為什麼就不能放過南府呢?
「三皇子您都已經在這裡繞來繞去好幾圈了,都快要把奴才給鬧暈了,你還是趕緊坐一會兒吧。」
三皇子聽到這句話,氣的甩了甩自己的衣袖,這種時候自己怎麼可能安靜的下來呢?
「我沒有想到鳳凰竟然真的會同意了,溫汜的話那怎麼可能會是金玉良緣呢?那分明就是一場孽緣。」
跟在三皇子身邊的公公自然是忠心的也知道自己的三皇子對於南煙是怎樣的一種看法。
「過去皇上也就是這樣想的呢,用南府和溫家之間的情緣來牽制住兩個人。」
「之前南府的支撐尚在的時候,皇上就對南府時時刻刻警惕著,如今自然是要痛快一番的。」
不愧是跟在三皇子身邊的人說話就是沒有任何的遮攔。
「以後這些話你說與我聽就可以了,不要說與其他人聽,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小李子聽到這句話自然是認真的點點頭。
「三皇子你就放心吧,我跟在你身邊都已經多久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隔牆有耳和不能亂說話這一點呢,我也只是在您的面前說出了這心裡的一點實話而已。」
三皇子點點頭。
好在自己的人都是聰明的,從未讓人抓住過把柄。
「最近也不知道南煙怎麼樣了,這婚自然是無比的鬧心。」
而此時此刻皇帝滿目笑容。
那似乎是一種極其變態的笑容,整個人的臉上都代表著刺激痛快。
而陳逸飛被自己的父親關在了家裡,生怕自己去到那溫家與南府的婚約上大鬧。
「父親你就讓我去吧,我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陳府的事情的」
但陳逸飛的父親仍然是保持不相信的狀態。
「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兒子,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心裏面在想些什麼呢?把你這種想法給我收起來。」
陳逸飛看著自己的父親慢慢遠去的,目光也只能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
一想到南煙要嫁給那個混蛋,整個人的內心就無比的傷痛,他不知道自己對南煙究竟是喜歡還是一種朋友之間的惺惺相惜。
「南煙啊南煙,你終究還是為了南府而攤上了自己的一輩子,你可知道那溫家就是龍潭虎穴之地,你去了又怎會安然的退身。」
陳逸飛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想著南煙現在的遭遇和境地,竟然連一口飯都吃不下。
三皇子也是同樣的狀態,生怕南煙會有什麼危險。
「早知道在那天直接強娶了你就好了,這樣也就不用看著你嫁給其他人,擔心你的安危。」
來的賓客雖然滿目都是笑容祝福著新人,但實際上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清楚,這無非就是一場報復。
但是他們必須還是要笑嘻嘻的。
官員女眷看到眼前的這種狀況,只能將對南煙的同情藏在了心裡。
一個姑娘的大好年華就這樣葬送在了溫家。
南煙繼續待在婚房裡,滿目的戚容。
身體上的疼痛已經徹底將南煙所麻痹了。
沒過一會兒竟然有人過來鬧洞房。
南煙真的是已經沒有任何的精力陪他們再繼續鬧下去了,而且自己也不想著有這樣的場景,因為他們都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於是毫不猶豫的將他們全部都趕走了,那這是一點情面都沒留,對方也只能尷尬地離開,拍了拍溫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