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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溫汜要負荊請罪

2024-06-14 04:06:46 作者: 林三月

  溫汜意識清醒時,感覺自己已經不再置身與寒冷中了。與之相反的,是一片柔軟的溫暖緊緊包裹了他,渾身都是暖洋洋的,一時之間舒服得他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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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汜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第一個映入眼帘的不是就在他身旁的溫伶,而是站在遠處的南煙。南煙窈窕的身影靜靜地站在一旁,美麗的眸子看向他這邊,精緻絕美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神情,但是溫汜心裡卻因為南煙而一片柔軟。

  他就知道,南煙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是不會放任他站在雨中的。溫汜只覺得心裡也暖洋洋的,因為南煙。

  「溫汜哥哥,你醒了!」溫伶察覺到溫汜睜開了眼睛,又驚又喜,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我……這是在哪裡?」溫汜看見了南煙,其實便已經猜想自己或許在南府了,但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了問。

  溫伶聞言,小聲道:「南府。」

  溫伶扶起溫汜,說:「溫汜哥哥,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溫汜聽到自己在南府時,心中頓時一陣狂喜。他就知道南煙不會對他置之不理的,南煙那麼溫柔善良的性子。而他現在既然都進了南府,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機會了!那麼,他就絕對不能回去,這麼好的機會這次把握不住,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次了!他應該趁著南煙心軟這個機會,乘勝追擊!

  「不,我不走。」溫汜輕輕推開了溫伶,神色堅定地道。

  溫伶的臉色變了變,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鬆開了手,站在一旁低著頭。而南煙聽到溫汜這麼說,心裡卻不滿了起來。

  溫汜還在她府上賴上了,這下事情麻煩起來了。南煙皺了皺眉頭,心裡開始後悔起自己當初因為心軟讓溫汜進了南府。她怎麼沒想到溫汜只要進了南府,就必定會死纏爛打,不給她清閒日子過了。南煙移開目光,不想再看到溫汜,她只覺得後悔無比。更何況溫伶還在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

  不過南煙抿了抿唇,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她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性格,這裡是她的府上,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怎麼?醒都醒了還不走是想繼續在我南府上白吃白喝嗎?受我恩惠你還上癮了?」南煙淡淡地開口諷刺道。

  「你!」溫伶氣急敗壞地抬起頭,卻被溫汜一把拉住。

  溫汜拉住溫伶,卻感覺胸腔里一陣疼痛,忍不住大力咳嗽了起來。

  「小姐,要我將他們趕出去嗎。」下人問道。

  南煙看著溫汜那蒼白的面容,完全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溫汜咳嗽的越來越厲害,整個人看上去都虛弱得不行。

  南煙無奈地想道,現在將溫汜趕出去,他怕是又要出問題,溫伶也不一定帶得動他。讓他們兩個這樣回去,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事,到時候她怕是會更加麻煩,再說這溫汜一時半會肯定是不願意走的。

  「先不了。」南煙淡淡地搖了搖頭,心裡感概自己的再次心軟。但是她也確實做不到將身體虛弱成這個樣子的溫汜重新扔出去,就算換個下人她也狠不下心來。

  溫汜還在咳嗽,他只覺得自己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溫伶忙著給他順氣,卻被溫汜推開了。

  溫汜勉強停了下來,緩緩喘著氣。溫伶幾次被溫汜推開,心中只覺得無比委屈,她明白溫汜這樣做是因為南煙在,這個事實讓她痛苦不已,她知道在溫汜心裡,南煙終究是不一樣的,是跟任何人都不一樣的,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存在。可儘管如此,她還是關心地問道:「怎麼樣溫汜哥哥,沒事了吧,好點了嗎?」

  溫汜搖了搖頭,說:「你不必擔心,我已經沒事了,只是剛剛有些不舒服而已。」溫汜一邊說,心裡一邊思索著。他剛剛不是沒聽到南煙的話,南煙沒有立馬把他趕出去!

  他就知道,南煙的性格最是柔軟善良的,就算她不理自己,也做不到對虛弱的自己冷酷無情地置之不理,所以他就更要抓住這個機會了。

  「我已經沒事了,接下來你就先回去吧,我跟南小姐談些事。」溫汜溫和地對溫伶說道。

  溫伶聞言,心中一陣疼痛,但是她還是強撐起笑臉應道:「那好,你記得照顧好自己。」

  而溫汜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交談時,南煙就已經離開了。

  溫汜與溫伶告別後發現南煙不見了蹤影,心中頓時慌了神。強撐著軟弱無力的身體下床,找到一個僕人問道:「請問你們小姐在哪?」

  那僕人並不傻,他清楚溫汜與南煙關係不好,打量了下溫汜心裡盤算著要不要理他,但想著南煙沒有將溫汜趕出去,那也算個客,最終還是應道:「小姐在忙呢。」

  溫汜想見到南煙,便說道:「能不能請你去幫我帶個話,我想見見你們小姐。」

  那僕人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南煙聽到僕人這樣報告自己,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她就知道這溫汜會死纏爛打,但她確實沒心思和他胡鬧,於是說:「你轉告他,我留他在南府是我心善,讓他養好身體後就趕緊回去,別來煩我,也別干涉南府任何事,南府見不得他。」

  僕人回去找到了溫汜,將南煙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看溫汜,隨後便無視還想說些什麼的溫汜轉身離開了。因為既然南煙都這麼說了,那就說明溫汜不是什麼尊貴的客人,他也沒必要對他態度好。

  溫汜看著僕人離去的背影,心中十分焦急。如果他連南煙見都見不到的話,還談什麼機會呢?所以他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他得做點什麼打動南煙,讓南煙肯見他。他知道南煙會這麼說,是因為他之前所做的事,那麼他就只能去向南煙道歉,請罪了。

  溫汜這麼想著,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他找了個僕人帶自己去了柴房,裡面放著許多柴荊。若要表誠心,那就是負荊請罪。這麼想著,溫汜毫不猶豫地找來幾根繩子,背起了柴荊。

  第二百六十一章南煙提出的條件

  溫汜背起了柴荊,鋒利的荊棘狠狠地刺破了衣服刮在了他的背上,鮮血不斷地滲了出來,溫汜痛得面目猙獰。但是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接下來他還需要將這捆柴荊背去南煙的房門前。

  溫汜試著走了幾步,結果每走一步鋒利的荊棘便更深地刺入他的肉里,疼得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行,他一定要堅持住。這麼想著,溫汜堅定了信心。他必須得打動南煙,好不容易能夠留在南府上,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不然的話,將再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區區疼痛,他不會那麼容易就放棄的。溫汜大步向前走著,背後血流不止,但他卻沒有將柴荊放下來休息哪怕那麼一會兒。

  柴房到南煙房間有一段距離,溫汜一步步走著,背後的疼痛令他難受不已,仿佛永遠也走不完這條路似的。

  一路上不少下人朝溫汜投去驚奇的目光,他們都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副情景,但是沒有一個人去阻止他,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南煙並不待見溫汜。

  「這個人為了攀上我們小姐還真是拼。」一個下人議論道。「是啊是啊。」另一個下人附和著。

  溫汜並不是沒有聽到這些閒言碎語,但他並沒有去理會,而是繼續走著。

  南煙原本在書房裡專心工作,結果很快,就又有一個下人來向她報告。

  「小姐,那名溫公子背了一大捆柴荊朝您的房間走來。」下人這麼說著。南煙聞言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道:「他又搞什麼么蛾子,別理他。」

  南煙不想理溫汜,結果沒想到溫汜居然真的走到了她的門前,跪在了院子裡。

  聽到下人這麼說的南煙心裡十分煩躁,她走到窗前看了看跪在院子裡的溫汜,溫汜的背已經血淋淋了,但是他仍舊背著那捆柴荊。

  「他在搞什麼,以為這樣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嗎?」南煙不堪其擾,轉身回到桌前。

  南煙很清楚,她絕對不能就這樣被打動,然後順著溫汜的意思來,這樣的話那他就只會得寸進尺,受害的也只會是南煙她自己,所以她得想一個妥當且不會吃虧的法子,把溫汜擋回去。

  南煙沉思著,心中升起一個想法。

  南煙打開門,走到了跪著的溫汜面前。溫汜聽到腳步聲,連忙抬起頭,看到了南煙一張精緻秀麗的臉,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不錯,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想了想,只要你能完成我的條件,我就答應你提出來的事情。」南煙淡淡地說道。

  「好,你說,我一定竭盡全力去辦!」溫汜眼睛一亮,連忙點頭答應。

  南煙勾起唇角,笑著說:「這可是你親口說的,既然如此,如果你把溫伶嫁給盜寇的話,我便答應你的請求。」南煙這個條件是深思熟慮過的,她不可能就這樣讓溫汜和溫伶都得到好處,只是自己付出。

  溫汜聞言,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雙眼,他一瞬間幾乎是懷疑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溫婉的南煙會說出這種話,提出這種要求,他幾乎是要暈過去。

  嫁給盜寇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以後溫伶在人前都抬不起頭來,她會成為一個下賤的女人,如同過街老鼠一樣。

  溫汜身體原本就虛弱,聽到南煙這麼說氣急攻心,頓時只覺得胸口疼得厲害,眼前一黑,一口血吐了出來。

  「咳咳……」溫汜趴在地上,捂著嘴咳嗽著。南煙則站著,冷眼看著溫汜這副慘狀。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溫汜虛弱地說。

  「我這麼了,你不要忘了,是你求我。」南煙冷漠地說。

  「一定要這樣嗎?」溫汜哀求地問道。南煙冷哼一聲,說:「這件事沒得商量,如果你不把溫伶打發了,我今後都不會再見你。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你的玩具。」說完後,南煙便轉身回房,無視了溫汜。

  溫汜看著南煙離去的背影,心中疼痛無比,眼角划過一滴淚。

  溫汜只覺得自己無法再在南府待下去了,他起身,帶著滿身傷痕行屍走肉般走上了回去的路。一路上他都渾渾噩噩,腦內只在思索一件事:他到底該怎麼辦。

  他確實很在意溫伶,但他絕對不能失去南煙。他對溫伶還沒有到能為了她失去南煙的地步,所以他只能……

  但是一想到溫伶是怎樣對自己好,溫汜心中還是疼痛無比,只覺得自己實在不是個人,實在是對不起溫伶對他的一片心。

  但他沒有辦法,他不能失去南煙。在溫伶和南煙中,如果讓溫汜選,那麼他一定會選南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請求,還因為南煙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回到了家中,溫伶連忙讓溫汜坐下,心疼地尋問溫汜背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嚴不嚴重,然後趕緊去給溫汜拿藥。

  溫汜看著溫伶忙來忙去的身影,心中十分愧疚,卻還是選擇了南煙。

  「對不起。」溫汜自言自語道。

  溫伶很快就拿藥回來了,手腳麻利地給溫汜上完了藥,心疼地問道:「好些了嗎?」溫汜看著和以往一樣體貼入微的溫伶,心中又甜蜜又痛苦,他笑著點了點頭,撫摸上溫伶的臉頰。

  「謝謝你。」溫汜溫柔地說道。

  溫伶紅了臉,說:「這有什麼,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別動,我去給你做碗粥。」

  溫汜看著溫伶的身影,閉上了眼睛,心中浮現的卻是南煙的臉。

  溫汜知道,他今天必須得做個了斷了。

  入夜,溫汜看著給他洗腳的溫伶,心中五味陳雜。想到以後或許就見不到了,溫汜只覺得今晚實在難得。

  燈火朦朧,溫汜看著溫伶的臉龐,伸手撫摸著。

  「哎呀,你今天怎麼了?」溫伶抬起頭,笑意盈盈地看著溫汜。

  溫汜笑著說:「好了,你不必伺候我了。」

  溫伶弄好了一切後突然被溫汜抱住,溫柔地笑著說:「你想我啦?」溫汜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溫伶心中一動,也抱住他,兩人都摟住彼此,一夜纏綿。

  之後,溫伶看著身旁的溫汜的臉,心中一片甜蜜,隨後便累得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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