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確定了幕後真兇
2024-06-14 04:04:25
作者: 林三月
南煙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溫汜的到來,她明白,如果溫汜沒有去遵守承諾前往,那一定會在晚上的時候來到她這兒向她解釋。
南煙內心期望當她見到溫汜的那一刻,不會從他的身上看出破綻,那樣她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幫助她的父親尋找偷竊寶庫的兇手
之前她的父親再三追問,南煙都沒有說,她的心裡隱隱約約有些懷疑溫汜。
但是想著溫汜前段時間對自己的百般順從,南煙始終都下不去手,認為溫汜一定是冤枉的,這件事情都是巧合,說不定溫汜只是被利用了。
她手中拿著一本書,書面翻到了上一次她讀的那一面,可是看著那一面新的內容,她的心緒紊亂如麻,怎麼也讀不下去。
南煙拿著書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希望溫汜可以快點來。
可能是願望被上天聽到了,在她等了不到十幾分鐘,就聽到了窗外有咚咚咚敲窗的聲音。
敲窗的聲音很有規律,三重一輕,南煙聽到之後,便知道溫汜來了。
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書,匆匆忙忙打開了,一直沒有緊閉的窗戶。
把窗門打開,就看到了風塵僕僕的溫汜,由於南煙點的燭光不是太過的強烈,所以在燭光的照映下微微顯得有些暗淡,不過這沒妨礙到南煙發現溫汜臉上有道傷口。
她的眼睛稍微暗了暗,不經意的詢問溫汜,溫汜不想讓南煙知道自己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這是不小心被路邊的樹枝給劃到的。」
南煙聽到之後顯然不信,從她多年的經驗來看,那是一道匕首划過的傷口,如果是樹的話,那是極限的傷口根本就是一道細小的傷痕,不會到現在癒合不了。
南煙心中的懷疑越來越重,但是面上還是裝作一幅擔憂的樣子:「真的嗎?那你以後要小心啊,找一條適合平坦的路。」
溫汜聽到之後,便知道南煙並沒有懷疑他什麼,不過看著她滿面愁容的樣子,心裡轉轉,想到了之前他違約的那個事情,一臉歉意地對南燕說道:「有些事情並沒有去吃飯,抱歉。」
南煙聽到之後,仔細地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她的眼睛除了歉意之外,一片空洞。
以前的時候,南煙也能夠分辨,可是只不過由於對溫汜的信任,往往察覺到不對的時候,便自動找好了藉口,這一次,她拋開了表面,按才發現了這一嚴重的問題。
而且在下一秒由於溫汜的靠近,聞到了從溫汜身上傳來的血腥味,如果只是不小心被劃出了一道傷口,不至於那麼的濃郁。
想到今天所說的南家的長老們將刺客打上,心中便有了定義,即使難言怎麼不願意相信他,也無法改變這個赤裸裸的事實。
南煙複雜的看著溫汜,若不是她已經知道真相,估計還真被溫汜真誠的樣子給糊弄過去了。
南煙思考著,很驚奇的發現,像這種事情雖然不止一次的發生過,很多時候,她對溫汜的行為產生懷疑,他都會巧妙的給找各種理由支開。
溫汜看著南煙聽到自己的道歉之後,什麼話都沒有說,便感覺到事實超出了自己的預判,內心有些慌亂,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如同真正的喜歡南煙一般,擔憂的問道:「這是怎麼了,你不開心嗎?」
南煙清楚地看出她眼中的愛意不深,頂多只有兩三分,這一認知是她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不過她也知道,現如今並不是讓溫汜發現的好時候,她必須偽裝起來,看看溫汜的計劃到底是什麼,然後趁機將溫汜一網打盡,至於溫汜肯定有協作的人,不然僅靠他一人也完成不了。
她強打起精神,勉強的笑了笑:「雖然你道歉了,我對於你的違約還有些傷心。」
溫汜感覺很合理,忽略掉了心中怪異的感覺,沒有繼續追究,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的父親呢?沒有生氣吧?」
南煙知道他是想打探今天的事,看看有沒有人懷疑他,很順從地說道:「沒有,不過我們南家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溫汜心臟一緊:「什麼事兒?」
「我們家寶庫的位置被人摸清了。」南煙一邊說一邊眼尖的觀察溫汜。
那一刻,他的瞳孔收縮了一剎,這是明顯驚慌的表現,南煙之前即使再怎麼否定,也明白,確實是溫汜謀劃的
看著溫汜南煙冷笑了一聲,溫汜思考了今天事情,發現並沒有什麼破綻,猛的聽到之後。
轉過頭看到南煙一副無辜的樣子,好似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溫汜看著她,感覺一定是幻聽了,南煙現在並沒有對他表現出生氣的樣子,怎麼可能對他冷哼了。
說到底還是溫汜對於南煙了解太少,南煙雖然是一幅的端莊大小姐的樣子,可是畢竟出生在南家,接受過不少的刺殺案件。
小時候為了自保,南煙開始習武,目前也算得上是高強,可以輕而易舉地聞到血腥的味道。
溫汜連傷口都沒有處理,就直接過來找她了,相當於把把柄直接送到了南煙的面前,南煙知道這個事實有些痛苦,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南燕想張口質問溫汜,當看到溫汜的臉時,她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她能察覺到溫四對她的愛是有幾分真實,但是大多都是虛假的。
即便是如此,南煙感到了高興,之前南煙對溫汜感情並不強烈,可是相處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對他產生了感情。
現在猛的聽到這消息,南煙感覺之前所有的付出簡直就是笑話,她看著溫汜儼然還想利用自己的樣子,心臟感到了一陣陣抽痛。
她忽略過這個話題,問到溫汜:「你家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溫汜聽到之後思考了一會兒,慢悠悠的說:「倒也沒什麼要緊事,就是我父親說要我去管理我們家的一間鋪子。」
這確實不是一件什麼要緊的事情,南煙她身為南家的小姐,名下也有幾分資產。
可是這完全不足以讓溫汜放棄她與父親的飯局,到了這時候南煙對溫室失望攢夠了。
她一開始期望溫汜可以對自己說實話,等了許久沒有等到,等到的還是一個如此敷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