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看完戲

  自己曾經的愛人竟對自己說出這樣惡毒的話，南煙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反而被溫汜當做是被說中的震驚。

  「怎麼？被我說中了？你還真是噁心啊！我們在一起這麼久，都不能打動你那冷漠至極的心嗎？

  你究竟怎麼會如此惡毒，難道是當初那一湖冬水讓你的心被凍住了嘛？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應該救你！」

  此刻的南煙已經聽不清溫汜在說些什麼了，她看見溫汜的嘴巴一張一合，說出無數句骯髒的惡語，她的大腦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整個人僵直在原地。

  每個字她都能聽懂，可是連在一起的局子她卻是無法理解，溫汜這話，竟是已經後悔救了自己嗎？

  心下震驚，南煙臉上露出無法忍受的表情，兩人一起度過了那麼美好的時光，春日踏青，夏日乘涼，秋日賞月，冬日玩雪。

  而現在，在溫汜的幾句話中，兩人一起經過的一切都不過時她虛偽的假象。

  「你在說什麼？」時忱及時出現，處理完前廳的事情，他一來後花園就聽見溫汜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氣人。

  南煙的脾性，身為好友的他怎麼會不知道，更何況他們已經許久未見，但是他還依舊記得，可是溫汜和南煙相處了這麼久，現在不過是一個女人隨口說了幾句，他竟然開始懷疑南煙的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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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和南煙之間的私事，三皇子如此，怕是不好吧。」心裡充滿對南煙的怨氣，溫汜開口也是毫不客氣。

  「好啊，好一個私事，今日是我的生辰宴，剛剛溫公子說話可真是硬氣呢！」

  經過時忱這一提醒，溫汜瞬間想起，自己現在可是在參加時忱的生辰宴，時忱身為三皇子，在朝上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更何況前陣子皇帝還給了他一個鹽務的肥差，還要想辦法救出溫溱的他哪兒來的膽量和三皇子這樣講話。

  冷汗浸透背後的布料，溫汜連忙放下溫伶，彎腰行禮：「剛才是溫某冒犯了，請三皇子贖罪。」

  「不必了，溫公子剛剛不是罵的挺開心的嘛，我遠遠的就聽見溫公子生氣的聲音了，實在是想不到什麼事情能夠讓你這樣生氣呢。」

  時忱嘲諷的笑笑，把已經氣的臉色發黑的南煙擋在身後。

  這個動作是當著溫汜的面做的，當下臉色也黑了不少，但還是低頭繼續道歉：「剛剛是溫某怒氣沖腦，說出來的話沒經過思慮，還請三皇子放過我吧。」

  「行了，今天是我的生辰，我可沒興趣跟你說這些，」時忱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轉身面向南煙：「南煙，走，我們去前廳看戲去，我專門請的京城裡第一的角兒來，你可一定要聽。」

  「那我可要好好聽聽，這最好的角兒，唱出來的戲該是有多好。」聽了時忱剛剛說溫汜的那些話，南煙心裡舒服了不少，不再看角落裡的兩人，直接去了前廳。

  看著兩人離開，溫汜直起腰，臉色陰沉，雙目中更是射出憤恨的光芒。

  「溫哥哥，我們先走吧。」溫伶抓住溫汜的衣角，提議道。

  「走，我們回溫府。」兩人回了溫府，南煙在時忱這裡看完了戲之後便回了南府。

  第二天清早，青柚和平時一樣前來喚南煙起床：「小姐，該起來了，今日還要去學琴呢，你可別想著不去。」

  躺在被窩裡的南煙翻了翻身，好似沒聽到一樣繼續熟睡。

  見到這一幕，青柚感嘆自家小姐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一邊去掀南煙的被子，一掀開，看到的卻是南煙紅的不行的臉。

  心裡覺得不對，青柚的手伸向南煙的額頭，北上面滾燙的溫度嚇到：「來人啊！快請大夫，小姐發熱了！」

  不過一個上午，南府陸續來了好幾個大夫，最後還是南臨請了一個京城裡的名醫來。

  那大夫把脈了好一會兒，才確認道：「小姐這是鬱結於心，不與人吐露心事，在心裡積壓久了，成了心病，自然會發熱。

  現在就是要先開些藥方讓小姐醒來，然後解了她的心結，這病啊，自然就會好了。

  這是藥方，照著這個煎藥就行，一天三次，記得小心些。」

  「謝謝大夫，謝謝大夫。」南臨命人將大夫送回去，一面又命人去煎藥。

  看著眼前虛弱的臉色發白的女兒，南臨實在想不通自己女兒是有些什麼心事，且都已經嚴重到了這樣的地步。

  問南煙自然是不行的，她現在本來就病著，若是說出來後讓她病情加重了可該怎麼辦。

  思來想去，還是去問南煙的侍女更方便。

  青柚與南煙想來親，南煙不願意說的，她自然也是不會說的，去問另一個侍女，芳華，倒是成了最好的方法。

  「芳華，你跟我講講，煙兒這心裡，究竟是有何心事，怎麼都嚴重到這種地步，你看看她那臉，人都要燒的神志不清了。

  你快跟我講清楚，可不要有遺漏。」秘密找來芳華，南臨說道。

  「老爺，我怎麼能知曉，平日裡一直都是青柚姐姐陪著小姐，有些事情我也是不知道的啊。」芳華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自己怎麼能知道小姐心裡在想些什麼呢。

  「也是，那你跟我講講小姐最近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讓我好好想想。」南臨想想，的確如此，煙兒那丫頭，哪怕心裡有事也是很少講的。

  「嗯要是說起來，的確是有一件難事。」芳華湊到南臨耳邊。

  「自上個月溫家出事之前，我似乎一直都聽到小姐在說關於鹿茸的事情，在那之前，小姐似乎專門出去見了一次溫汜溫公子。」

  「鹿茸？溫汜？」南臨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芳華離開，獨留下南臨一人在書房之中。

  這百年之間，溫南兩家為了鹿茸，做的事情還少嘛？更何況傳言鹿茸一直都是溫家的治命良藥，溫汜現在臨近弱冠之年，於是專程來尋煙兒求鹿茸。

  再聯繫之前煙兒時不時就會問自己關於鹿茸的事情，南臨還有什麼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