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原由

  「大人！大人息怒！」

  看著蘇意幽深的眸子，霖妃身體幾乎是止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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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打算把你怎麼樣，所以你告訴我，你這張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說天上地下找到一個跟她長相相似的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她們的相似是一種氣韻上面的相似。所以，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巧合這麼簡單！

  「大人容稟，奴家本是妖首手下的一隻小妖！」她說著，然後忐忑的看了一眼蘇意的反應：「這些年，我奉命在後宮幫他傳遞情報。只不過，後宮裡面那些醃漬事對於妖首大人的計劃沒有半分的作用，索性我就在這兒空吃等死，也是十分快哉！」

  也不是她不盡心力，主要是真的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值得她回稟的。

  「呵！」蘇意看著她那情真意切的樣子，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小丫頭，妖族這麼多年除了姜煥之外你可曾還見過其他人行走在外？為什麼那麼多的妖族堪當大用而不用，改用你這麼一個什麼根基都沒有的小妖？編瞎話，也得找一個靠譜的理由不是！」

  妖族深受詛咒的困擾，這麼多年臉姜煥自己都沒有辦法，又怎麼可能帶著一個小妖怪在內宮之中作為探子。

  「大人有所不知，奴家並不是純種血統的妖怪，所以並沒有受到那詛咒的影響！」她更加惶恐了一些，生怕蘇意覺得自己說的是假的所以將自己就地抹殺：「大人將我帶在身邊也沒有別的意思，主要是我除了這個作用也沒有什麼別的本事了！」

  除了化形媚術，她也沒有什麼別的技能，自然姜煥只能派給她這麼一個公事。

  「你是半妖？」蘇意瞭然，半妖這種物種理論上是存在的，但是這些年妖族式微，倒是沒有聽說過真的有這東西的存在：「既然這樣，那你這臉？」

  雖然還是不能確定她說的真假，但是看她的樣子，蘇意不覺得是裝的。在這種恐懼之下說出假話的可能性，確實也不高。

  「這是我看見妖首身邊的一張畫，所以才化成了這個模樣的。」她摸著自己的臉，又看著蘇意的臉：「奴家著實羨慕大人那張傾國傾城的容貌，但是奈何用上全身的本事，也只是學了個皮毛！」

  不過，也就是這點皮毛才讓姜煥對她稍加青睞，也讓那離國的皇帝對她挪不開眼。

  「畫？」蘇意疑惑了一下，旋即想到自己曾經和姜煥的關係，似乎對方有一張自己的畫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怪不得！」

  她還以為又出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存在一張自己毫不知情但是卻跟自己這般相似的臉。

  「是！」小狐妖恭敬地說著：「此番妖首沒有交代就離開，奴家一時也不知道應當怎麼辦才好，只能暫時留在這裡！」

  反正不愁吃穿，又不用修行，這般日子著實不錯！

  「你們妖族已經解除了詛咒，紛紛入世了！」蘇意想了想，還是將妖族現在的狀況告訴給她：「你若是有什麼安排，自己早做打算！姜煥，估計不會再回到這裡了！」

  「已經解開了？」像是意想不到一樣，她錯愕了一下，緊接著眉目間出現了一種欣喜的神色：「多謝大人告知！」

  「無事！」蘇意擺擺手，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對了，你看到畫像的時候，姜煥有沒有有對你說些什麼關於我的事情？」

  她想知道，在姜煥的口中自己是個什麼人。

  「妖首隻是告訴我們，您是一位對他非常重要的人物！」小狐狸想了想：「不過，在妖首的屋子裡，還有很多您的畫像。不過，那些畫，似乎跟您現在不太一樣！」

  她看著蘇意，畫上的人要比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更加張揚明媚。那種肆意的感覺，是她從來沒有再任何一個人身上看到的，更重要的，她也從未見過他們那個少年成名的妖首將哪一個人看的那樣重。

  她記得，她父親跟她說過。

  若是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夠左右他們妖首，恐怕就是這個女人了！

  「是嗎？」蘇意笑笑，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來了夢裡那個剛剛得到白兀時候的少女的模樣：「還有呢，看你的樣子，好像對我的身份很熟悉。」

  「妖首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您的消息！」小狐狸遲疑了一下，隨後才繼續說著：「這些事他本來不讓我外傳的，但是您問了也不好不說！從大概七百年前他就開始到處搜集跟您有關的消息，這幾年更是頻繁的關注慶國的動向。茶歇的有些事情，我們也都是知道的！」

  其實，早在他們見面之前姜煥就已經在查找有關蘇意的東西了。只是這些年他一直在顧慮曾經的事情而不敢上前，這次貿然前來慶國，也實在是因為詛咒的事情不得不想辦法了。

  「你是說，他其實早就知道我在慶國？」

  「嗯！」

  蘇意一張臉沒有任何的表情，誰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除了這些呢，還有什麼？」

  「哦！」小狐狸歪了歪腦袋：「對了！妖首還經常往慶國跑，有時候回來就開始喝酒，直到大醉！醉了，嘴裡還會說些我聽不懂的。說當初都是他的錯，還說要不是他當初的大戰可能就不會發生！」

  「嗯？」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只是讓蘇意覺得在情理之中，這一句則是讓她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什麼叫做，如果不是他也不會有當初那場大戰？

  事關天地人三界，直到現在依然有著影響的，那場和她有著解不開的聯繫的大戰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跟姜煥扯上關係了？

  之前從那些人的話里她聽出過一些東西，但是怎麼也沒想過他會是整件事情始作俑者的角色。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小狐狸又搖搖頭：「這些年妖首身邊能入眼的人不多，除了會乾山之外。他就只會留在離國這邊，偶爾去慶國，還有幾次好像是跑了什麼界北？對，就是那地方！每次都要去好久，還得我幫忙打掩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