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熟悉
2024-06-14 03:51:52
作者: 四六一
皇宮。
「怎麼又變成了二皇子呢?」
秦晟坐在上首,一副探究的看著蘇意。
「大皇子非良人,早點看清楚真面目也不是什麼壞事!」蘇意一臉的無辜:「陛下,您該不會也打算要看那二皇子的出身說話吧?」
他們剛一出那談判的屋子,就直接被帶到了皇宮來見秦晟。
「你不清楚,顧憫之難道你也不知道嗎?」秦晟一臉的怒氣:「那二皇子出身低微,母親只不過是離國皇宮內院的一個浣衣婢女。別說強大的母族,就算是母親那一族都沒有什麼人脈!這樣出身的人,真的能夠配得上我的羽兒?」
「陛下,您這話說的就沒有意思了!」到了秦晟面前,蘇意反而不用顧忌身份:「就是這樣的出身,才能夠好好的如了你的心愿!要真是顯貴世家作為後盾的皇子,人家真的會拋開離國的一切來慶國生活?這二皇子雖然母族不怎麼樣,但也是離皇親子,有著皇族血脈。而且,這孩子對公主一見鍾情的,比起之前那位大皇子更加真情,更不排斥留居慶國。」
在了解了這位的身世之後,蘇意覺得幾乎沒有任何一個能夠有他那麼合適。
這簡直就是為了秦晟量身打造的女婿啊,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來看秦晟也算得上是一個命運之子。
這些年順風順水的,除了爹有點不靠譜,但是也為了他掃平了無數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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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們答應讓羽兒婚後留在京城了?」
「這樣一筆帳,沒有人會算不明白的!」蘇意笑了笑:「一個並不受寵,又沒有未來的皇子和擺在眼前的利益,孰輕孰重只要身處這個政局之中都能夠看得出來。」
也許,衛正最大的價值就是促進了兩國之間的相交。
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到了最後的結局也不過是閒散一生,不會為國家做出太大的貢獻;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與慶國聯姻就相當於為離國爭取到了一張王牌。
要知道,這片大路上不僅僅只有這麼兩國國家,他們兩個強強聯合,就讓剩下的那些人沒有了可乘之機。
「可是!」
「陛下,沒有那麼多的可是了!」顧憫之看他還想繼續喋喋不休:「世間本來就沒有兩全之策,如今能夠到如此地步已經不易。若是還要強求,擔心物極必反!」
「運道天定,陛下是應該注意一些了!」
蘇意也點了點頭,若是事情真的這樣順風順水,那公主殿下能不能消受也是兩說的事情。
「哎,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
回到茶歇,蘇意將自己放空了扔在貴妃榻上。
「累死了,這群凡人還真是沒有意思!簡單的一點事情非要算計這麼多,人生那麼短,用來做什麼不好!」
本來她以前還覺得顧憫之的日子是好過的,但是這麼一看,還不如她在外閒散著呢!看著光鮮亮麗的,內里,不知道得操多少心呢!
「和他們那種人精打交道,確實比在地府閻王殿內處理一天的瑣事還要費腦子。若是你不喜歡,以後我就幫你拒了這些事!」
顧憫之坐在旁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蘇意的長髮。
「不過,說起來,那衛隋是個什麼來歷啊?」
忽然,她想起來男人那雙帶著紅光的眼。
不知道為什麼,那雙眼睛也讓她有著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種熟悉不像是之前看見姜煥的那種熟悉,而是一種帶著惋惜的感覺。
就仿佛,曾經經歷過什麼,讓她覺得再次見到這雙眼睛有一種心終於放下的感覺。
「衛隋是現在離皇的胞弟,一母所生。但是,離皇繼承了離國的長相而衛隋則是繼承了他們母親的模樣,那種異族的妖媚長相。」顧憫之想了想:「當年,他們兄弟兩人就因為生母的問題,沒少被輕視欺辱。但是後來,這位攝政王弱冠之年在碭山出了意外再回來之後就帶上了這半銀色面具。性情,也變成了今日看到的樣子。」
他一路扶植著自己兄長走到了帝位之上,卻又身處攝政王之位不理政事,一心只為了鞏固親哥哥的疆土。
所以,這對兄弟兩個的關係遠遠要比所有的皇家兄弟更為親近。也就有了在皇室乃至於整個國家之內,衛隋說一不二的地位。
「這人,還真挺有意思的!」蘇意聽完,感慨了一句:「不過,你不覺得他死裡逃生之後特別奇怪嗎?一個正常的人到底要發生什麼,才能夠性情大變?」
「你懷疑什麼?」
「他的那雙眼睛,總讓我覺得很熟悉!」蘇意閉上眼睛,似乎在追尋心裡的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那雙眼,不像是人類能夠擁有的!」
「嗯?」
這麼一說,顧憫之也開始回憶。
那雙帶著紅光的眼,確實,有些蹊蹺!
……
另一邊,驛站之內。
「叔父,您這麼情誼就答應他們了啊!那我們離國的顏面何存,這不就相當於給嫁到他們慶國了嗎!」
衛林還在那裡憤憤不平,看向衛正的眼神就更加不善。
「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都這麼大的人還看不清孰重孰輕!」衛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被給予厚望的侄兒:「等到回去,讓你父皇好好告訴你什麼才是正道!現在,閉上嘴,滾出去!」
他心煩得很,這傢伙在這裡只會讓他更加煩躁。
「是!」
見到衛隋發怒,他還是不敢造次,只好悻悻的退出房間。
而一邊的衛正看著大哥已經離開,也看了衛隋一眼。
「叔父,那我也……」
「你也下去吧!」衛隋擺擺手:「對了,你大哥心裡氣不順,你躲著他點!」
「我知道了!」
衛正點點頭,然後也轉身離開,臨走時還把門幫忙帶上了。
隨著大門關緊,屋子裡只剩下自己之後。衛隋閉上了眼睛,手緩緩撫摸著那半面面具。
「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你認識那個女人嘛?」
他喃喃自語著,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
「等我幫你找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