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隨時都能換人
2024-06-14 03:29:45
作者: 布丁奶茶
阮靈本想趁大家不注意開溜,結果她還沒邁開腿呢,江鶴一的手就伸了過來,「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當然。」阮靈感激他剛才幫忙解圍,沒理由拒絕。
兩人攜手走到舞池中央,優雅曼妙的舞步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即便燈光暗淡,二人也璀璨奪目。
阮靈嘴上說著自己不擅長跳舞,但真的動起來,比專業舞者的動作都標準。
她如同綠茵草地上的精靈,靈動的跳躍穿梭。
江月白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
和他露出同樣表情的人很多,傅止寒也不例外。
他停下交談,注視舞池中央契合的二人。
他的心又莫名其妙的開始擰巴,就好像是看見了非常不爽甚至是嫉妒的事情,迫不及待的想把二人拆散開。
傅止寒下意識的捂住胸口,略微出神。
「我們也跳吧?」司妃兒又舔著臉發出邀請。
從這個位置看過去距離太遠了,她倉促的掃了兩眼,沒認出來那是阮靈。
傅止寒收回視線,繃著臉,冷聲道:「剛才的話,我不想再重複一遍。」
「可是……」司妃兒想辯解,但看他周圍的空氣逐漸凝固,還是識時務的閉嘴了。
一計不成,她又生一計。
司妃兒去茶歇區端了杯香檳,若無其事的走回來。
她晃動酒杯的同時,故意給服務生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假意走過,並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把人往傅止寒身上推。
傅止寒反應快,躲過了飛撲上來的人,卻沒躲過濺灑出來的香檳酒。
淺黃色的氣泡液體打濕他的襯衫和三角區域。
「你走路怎麼不長眼啊?」司妃兒開罵,並掏出準備好的手絹幫傅止寒擦拭襯衫。
她的手有意無意的往三角區域靠近。
傅止寒一把將人按住,「不用,我自己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位先生,我帶您去休息室換一下乾淨的衣服吧?」服務生連忙道歉,頭都快埋進地里了。
傅止寒皺眉,但也只能先去換衣服。
他給司機發了個消息,讓對方送乾淨的備用衣服過來。
江鶴一聽見動靜,也結束舞蹈走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服務生只好又解釋一遍並道歉。
「沒事,我先失陪一下。」傅止寒擺了擺手。
他快步離開,司妃兒跟在後面。
休息室在公司大廳,他們需要穿過草坪並越過一道長廊。
大概五分鐘左右的路程。
終於有機會獨處,司妃兒道:「回頭我幫你把衣服洗乾淨吧,都是我的錯……」
「不用。」傅止寒皺著眉打斷她。
司妃兒以為對方是不好意思麻煩她,又道:「不做點什麼,我心裡過意不去,都怪我才害你弄髒衣服。」
傅止寒頓步,摘下臉上的面具,盯著她,「這套衣服沾酒漬酒不能穿了。」
言外之意,這套衣服報廢了。
司妃兒沒想到這麼嚴重,她有些無措,捂嘴道:「我……我賠你一套吧!」
「不需要!」傅止寒加快腳步往休息室走。
司機已經等在大廳門口。
傅止寒接過衣服,走進休息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三分鐘後,他邊打領帶邊往外走。
這個領帶怎麼弄都不順手,他潦草的打個結就塞進西裝外套里,反正天黑看不見。
「我幫你吧!」司妃兒主動請纓,湊近伸手想去拉領帶。
傅止寒再次鉗制她的手並把人甩開,「我不需要,如果你再這麼沒有分寸,不用在公司待了,我也不需要什麼心理醫生,我現在很好。」
司妃兒錯愕,傷心道:「你……你在趕我走?」
她沒想到這麼一點小事就會讓傅止寒耐心頓失。
她只是想借酒席的小變故和對方單獨相處而已,她這次回公司,表面上還是對方的助理,實際上能見傅止寒的時間並不多。
就像擺設,被安置在總裁辦。
哪裡都不能去,什麼都不能過問,只有傅止寒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才會叫她。
這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感覺讓司妃兒非常難受。
她想成為的是永遠陪在傅止寒身邊的人,不僅僅是當個醫生或助理。
傅止寒厭煩道:「如果不是董事會的人覺得我需要一個安撫情緒的心理醫生,你以為我會留著你嗎?」
他留著司妃兒只是為了堵住那群老東西的嘴,否則他們又要以他身體沒有恢復為由,掠奪公司的各種資源。
傅澈太嫩,根本招架不住他們的伎倆。
「你……你只是在利用我嗎?」司妃兒聽到這個理由更加傷心。
傅止寒不想解釋,乾脆點頭道:「你要這麼理解也行,總之,我喜歡安分的人,如果你不夠聽話,我隨時都能換人,也別再利用那些小記者幹些見不得光的事。」
他為什麼會停司妃兒兩個月的職?
如果只是單純的記者編排,公關完全能處理,但在調查過程中他發現,那些胡亂報導的小記者,有半數都是受到司妃兒的指示。
要不是董事會那群老東西過年的時候跳得厲害,他現在也不會讓對方回來。
司妃兒幹的事被發現了,不敢再狡辯,又找不到解釋的理由,只能啞口無言的站著。
傅止寒當著她的面把髒衣服丟進右手邊的垃圾桶,離開銜青記的大廳。
這套衣服他只穿過一次。
司妃兒盯著垃圾桶,忽然埋頭進去又把衣服翻找出來。
她抱著衣服,低聲自語道:「我可以洗乾淨的……我可以洗乾淨的……他一定會覺得我很厲害……」
……
傅止寒帶上面具,重新回到綠茵草地。
江家兩兄弟不知道去了哪裡,阮靈正在與一位珠寶商人愉快的聊天。
他走近,「Aileen設計師對南紅瑪瑙感興趣,應該找我才對,HW珠寶收藏了大量南紅瑪瑙,顆顆都是高於市場質量的貨。」
阮靈看他獨自一人,挑眉道:「傅先生,您的女伴呢?怎麼就您一個人回來了?」
剛才的事阮靈也聽說了。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又是司妃兒作妖。
傅止寒獨自回來,說明暴脾氣上來,忍無可忍把人給罵了一頓,丟在外面了。